頹廢青年李安是那種想到說到就做到的型別,把室友忽悠心動後,馬上按照自己蒐集到的招仙方法準備起來。
泥人,黑狗血,法盤,黃紙,還有和古人有關的物品,
招仙是他們這裡民間流傳很少見的一種見靈方法。
需要用和古人有關的東西包裹住泥人,撒上黑狗血,貼上黃紙,放在法盤中間。
黑狗血通靈,和古人有關的物品,上面有古人的氣息,可以加大召喚機率。
李安以為這就是一場惡作劇,他只是想要參與招仙的那種緊張快感而已。
結果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招到了仙人。
政正眼神飄向那張泛黃的紙,上面清楚記載著,白起者,郿人也。善用兵,事秦昭王。昭王十三年,而白起為左庶長,將而擊韓之新城。是歲,穰侯相秦,舉任鄙以為漢中守。其明年,白起為左更,攻韓、魏於伊闕,斬首二十四萬,又虜其將公孫喜,拔五城。起遷為國尉。
這是史記的原文,記載白起的尹闕之戰。
這群倒黴孩子該不會招仙招到了白起吧。
趙正想笑。
這要是真的,趙正仔細打量李安,這是得多倒黴。
李安剛想繼續往下說,但是想到了救他們的人臨走前囑咐的話,趕緊打住,他只是想騙點錢,並不想害人。
“這就是我們招仙用的。”
“您也看到了上面的記載,這應該是史記的手抄,關於武安君白起的。”
趙正喝口茶,吃口糕點,陷入沉思。
“你這玩意是哪裡來的?”
李安沉默,趙正搖搖頭,起身從吧檯下面拿出五萬塊錢。
捆好的五萬塊紅票子還是震撼人心的。
李安不在是沉默,而是震驚了。
這是田野埋麒麟,深山藏虎豹的意思嗎?
咽口唾沫,給自己一巴掌,李安確定自己沒在做夢,瞪大了眼睛看著趙政。
“這是給我的?”
趙政點點頭,他們這個級別的人,來錢路子很多,現金流比一些公司還很恐怖。
畢竟,他們可沒有貸款,沒有透支,一筆交易是一筆交易的。
“下次有這種東西了,可以再找我。”
趙政笑著把李安送走。
小店又一次恢復安靜。
趙正仔細打
量著泛黃的殘頁。
有意思的東西。
腦海中一道光閃過,趙正拿出手機,進入企鵝,開啟神話聊天群,拍照把殘頁發進去。
歷史腦洞:“@我不喜歡殺人,武安君前輩,這是我收到的好東西。”
“一群倒黴孩子在靈氣復甦大背景下用關於你的物品進行招仙,你說他們會不會招來了你的殘靈,然後把他們抽了一頓。”
趙政在群裡笑嘻嘻的道,一點正行沒有,和在李安面前的神秘模樣沒有一點相似。
我不喜歡殺人:“不知道。”
“但是應該召喚到的不是我,因為...。”
龍虎山的小道童:“因為按照這個媒介來看,召喚到的會是尹闕之戰後的武安君。”
“那股殺氣就可以讓普通人變成白痴。”
打破階級天花板的放牛娃:“有一種死亡叫做我沒想殺你,但是你自太弱了。”
白起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該死的傢伙,把他的話都說了。
看看自己身上的恐怖煞氣,白起自己都壓制不住,普通人盯著時間長了,都會神魂崩潰。
龍虎山的小道童:“用紅包功能發給我吧,我去仔細研究一下,看看它的作用。”
正騎著馬,跟班超帶著軍隊準備去錘大月氏的張道陵覺得也就自己能研究了。
他可是群內目前唯一的頂級神秘學研究者,走在歷史的前沿,位列行業的巔峰。
趙政也沒有猶豫,直接發了過去。
因為水群的緣故,趙政又餓了起來,想了一下,睡覺太早,而且雖然吹了牛逼,但是讓他上樓直接睡了王月,他還是有點慫的,
“吃完宵夜就上樓睡覺。”
給自己打打氣,趙政準備繼續碼字。
王月睜開眼睛,一道七彩之光閃過,代表著她修煉完。
下樓,聞著空氣中的一股噁心氣味,王月皺眉,看著茶桌上的兩杯茶,意識到了一些不對。
“來客人了?”
“長安大學玩招仙的倒黴蛋,來這裡賣一些東西。”
“你
是不知道啊,那個客人就跟被狐狸精榨乾了一樣,眼圈黑的和熊貓一樣,身上有氣無力的程度和癮君子一樣。”
趙政忍不住嘖嘖笑道。
那個李安,狀態是真的不好。
要不是和張道陵學了一系列手段,他都覺得那個李安是不是從哪個戒毒所跑出來的癮君子,
“沒準他真是癮君子呢。”
王月意味深長的道。
趙政被嚇了一跳,死死的盯著王月,這是啥意思?
王月也盯著趙政,兩人就這樣對視起來,誰都不慫,都不認輸,就死死的盯著對方。
“您好,這是你們誰訂的外賣。”
最後,打破兩人尷尬對視的是外賣。
聞著香香的鴨貨,王月放棄對視,隨手把李安用過的杯子扔掉,和趙政面對面坐在一起吃飯。
“我剛才並沒有和你開玩笑,現在這個世界,甚麼妖魔鬼怪都有。”
“而且大家還都在隨著時代的發展逐步先進起來。”
“五石散知道吧,這玩意又興起了。”
“李安那個傢伙留下的杯子中,就有五石散的味道,”
王月啃著鴨爪解釋。
皺眉,趙政皺起眉頭。
這實在是讓人不太理解。
李安離開收藏館,看著手中紅亮亮的票子,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五萬塊,又可以吸他三包五石散了。”
“靈感,我來了。”
李安有一句話沒跟趙政說,他缺乏靈感,追尋靈感的方法就是吸藥,越是致幻的藥效果越好。
要不然,他也成不了靈異小說大神。
李安向著記憶中的小巷子走去。
“話說,你真的要和我睡一個房間嗎?”
吃完鴨貨,躺在太師椅上,就是一個字,舒服。
麻麻辣辣的鴨貨吃下肚子,真解饞。
王月白了他一眼。
“怎麼可能。”
“那你往我房間裡搬。”
“只有你房間才夠大夠寬敞,設施也都是一流的啊。”
趙政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解脫中夾雜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