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我要親你了【地雷加更x21】
“哪裡怪了？”五條悟歪頭, “我就是這麼覺得啊……你突然好激動啊，等一下，我剛才是不是說了——”
“沒有！”
“可你臉紅了！”
“現在是夏天！天熱不行嗎？”
“隨便你怎麼說, 你剛才是不是動心了, 神明大人不會打算敷衍信徒吧？”五條悟明顯是從月津見的反應中意識到了甚麼, 本來只是隨口說的，現在卻好像成為了突破點。
月津見扶額：“你算甚麼信徒啊……”
“你是不打算反駁想敷衍我這一點嗎？好過分啊！”五條悟抗議，“算了，先回答我。”
月津見深呼吸：“不算。”
五條悟的「六眼」將看到的無數情報反饋給他，輔助他做出判斷。
“……冴久，你知道嗎，你控制不好咒力這一點, 有時候也是有好處的。”五條悟說, “比如你說謊的時候, 咒力流動就加速了, 變化非常明顯……”
月津見下意識地去嘗試減緩咒力流速, 但立刻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五條悟衝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彷彿在說“果然你剛才在說謊，這就是證據”。
“這不能說明甚麼，你……”
“你聽。”五條悟打斷了他，“你的心跳好快。”
是的，月津見現在心跳很快, 快到讓他大腦有些暈眩，實際上他遲遲沒能從剛才那句話中回過神來, 反應都有些慢半拍。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種話——大家都喜歡他努力呈現的美好面貌, 五條悟到底是腦子有甚麼問題放著好東西不要, 非要那種地方？
而且竟然說甚麼喜歡他自由的樣子，簡直比之前所有玩笑加起來都過分，明明五條悟自己才是最自由的——
“……我只能說，這個玩笑很成功。”
“是不是玩笑你的直覺沒告訴你嗎？”五條悟反問。
其實在說出口之前，五條悟也沒意識到這一點，但說出來後他倒也沒覺得有問題。
可能很多人覺得他行事肆無忌憚，毫無拘束，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可五條悟本人倒是確實有在忍耐——比如總監部的高層能活到現在，就是最大的證據。
但月津見不一樣，他剛來咒術界沒多久就果斷地選擇了動手，而且是不跟任何人商量，自己就直接上了，這份果決連五條悟都感到驚訝。
儘管平日裡月津見總是好像傾向於忍耐，但那都是不重要的事，月津見真正想做的事，只要條件達標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說到底月津見之所以會傾向於忍耐，無非就是條件不足，而隨著月津見的實力上升，會讓他感覺條件不足又想去做的事已經很少了……也就是說，只要月津見願意，他其實完全可以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沒有人能攔住他，就連五條悟都做不到。
因此，在月津見肆無忌憚地搞事的時候，他毫無疑問就是世界上最無所顧忌、最自由的人。
尤其是對方搞的事自己其實喜聞樂見，五條悟就更喜歡看這個時候的月津見了。
“雖然不至於說是因為這個才喜歡上的，但我確實很中意這一點。”五條悟撐著臉說，“你到底在震驚甚麼？”
“嗯……你先別說話……”
月津見按住頭，思考著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
說起自由，其實月津見對五條悟最初的好印象就是來自於五條悟那種瀟灑又無所畏懼的自由感……月津見因為自己和普通人的不同之處，忍耐隱藏了十幾年，猛地見到五條悟，大受震動，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五條悟最初那些操作足夠月津見把他拉黑一輩子。
後來他也發現五條悟並不是像他嘴上說的一樣，是最強所以想做甚麼就能做，實際上五條悟也經常跟人玩妥協的藝術——不過這並不影響五條悟給月津見留下的印象，因為這份印象並不是來源於說五條悟說了甚麼做了甚麼，而是猛地看過去，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月津見很喜歡，好像看著這樣的五條悟，自己也能變得自由一點。
結果現在五條悟竟然說，覺得他才自由？
他們兩個互相覺得對方更自由，這到底算甚麼啊！
月津見正思考的時候，五條悟明顯不打算遵守讓他先別說話的指示，自顧自地說道。
“你要想多久？十秒夠嗎？你這個樣子會讓我覺得你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透過，這算欺詐了吧？好歹也是神了，就不能有點信譽嗎？”
月津見被他叭叭叭得頭大：“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
他話音未落，五條悟隔著不大的桌子，一手按在桌面上，一手落在月津見腦後控制無法後退。
五條悟向前傾身，好看得過分的臉靠得跟月津見很近，額頭貼著額頭，銀色的碎髮下湛藍的眼瞳注入了深深的集中力，有那麼一瞬間，月津見感到彷彿刀鋒在眼前劃過般的戰慄。
“怎麼樣，我剛才答案有沒有讓你心動？你要是說謊的話，我就親下去了。”
“…………”
“答案呢？”
“……沒有。”
五條悟哼笑了一聲：“騙子。”
***
第二天，最近沒怎麼出現的五條悟哼著歌來給準備交流會的大家集訓。
釘崎野薔薇眼尖地發現了他的變化：“五條老師，你手上的戒指……”
“好看吧？總算送出去了，我也可以戴了，挑了好久呢！”五條悟得意洋洋地給學生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可惜大部分人都冷漠地無視了他的話，不過五條悟也不在乎就是了，“我跟你們說昨天晚上——”
在一陣滲人的聲響中，五條悟身後的樹突然像是擰抹布一樣被擰斷了，大家驚呼了一聲，大樹轟然向五條悟倒下，成功打斷了五條悟的話，但五條悟有「無下限」護身，煙塵散去後，站在原地一點不受影響，反而情緒更加高昂：“冴久！”
所有人立刻看向了現在才最後一個到場的月津見的手，失望地發現兩隻手上都甚麼也沒戴。
月津見就好像不知道他們在看甚麼一樣，面不改色地走了過來：“我是今天的陪練。”
五條悟不滿：“我送你的戒指呢？”
月津見沒聽見似的：“之前和人打都膩了吧？今天實踐一下，我放個咒靈出來，你們在這個森林裡想辦法祓除，贏的人有獎勵。”
“………………”
釘崎野薔薇欲言又止，獎勵能不能說說五條悟和你到底發生了甚麼？總覺得看他的樣子和玩笑已經差距越來越大了……
伏黑惠不是很在乎八卦，倒是冷靜地發問：“幾級咒靈？”
“一級，你們可以不參加。”
釘崎野薔薇瞬間把八卦拋之腦後了，眼神認真了起來，大聲說：“月津見前輩，我要參加！”
伏黑惠在一旁點頭。
之前一直在跟七海修行，今天正好回來趕上新活動的虎杖悠仁也一臉躍躍欲試。
禪院真希挑眉：“加點難度如何？”
“行，那就一個一級咒靈，一個特級咒靈……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有一級一下的存貨了，不然操作還能更多一點。”月津見反省了一下，“回頭我去抓一點來給你們當教學工具。”
五條悟小聲嘀咕：“就像兩面宿儺一樣。”
“少把我跟那些垃圾相提並論！”兩面宿儺的嘴立刻出現在了虎杖悠仁的臉上。
二年級們跟虎杖悠仁都不熟，也就之前假死回來那兩天聊了聊，之後就分開修行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兩面宿儺出現。
禪院真希還有些稀奇地走近看了看：“這就是兩面宿儺嗎？——說起來為甚麼悟突然提兩面宿儺？”
“因為兩面宿儺以前也是教學工具吧。”月津見淡定地解圍，“不用在意，特級教具也是教具。”
不知情的二年級們：“…………”
不是，兩面宿儺甚麼時候還當過教學工具啊？這是哪裡的記載，他們怎麼沒聽說過？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月津見放出了咒靈，讓它們先進森林，“你們現在就可以出發，這兩隻跑得還挺快的，一年級的不建議挑戰特級，不過想試試也沒關係，我會控制好力度的……”
儘管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大家都知道訓練重要，很快就跑進了森林裡。
只有作為老師的五條悟沒跟進去，並且十分不滿地質問：“我給你的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