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大城市的男人都是這麼說話的嗎?【地雷加更x16】
虎杖悠仁暈暈乎乎的, 感覺自己對咒術界的瞭解還是太淺了,很多東西都聽不懂。
伏黑惠最機智,他雖然也有聽著很迷惑的地方, 但並不較真, 專心地等飯, 還多次用眼神提醒試圖理解的虎杖悠仁別去聽。
早知道今天是來見前輩,他就應該提前把之前五條悟的整活兒跟虎杖悠仁講一下,相信虎杖悠仁知道五條悟連結婚這種事都能拿來開玩笑後,就不會在意今天這些操作了。
說是不較真,其實伏黑惠還是有些好奇兩面宿儺說的是甚麼意思……雖然是詛咒,但在開玩笑這種事上,總覺得兩面宿儺一下子靠譜起來了。
參拜、祈禱……是神道那邊的用詞, 但眾所周知神明退出人世很久了, 現在唯一的神是通靈王麻倉葉王。
所以是前輩的術式相關嗎?他確實不清楚前輩到底是甚麼術式……
兩面宿儺還在抽空冷嘲熱諷:“真了不起,混入人類中毫無違和, 你還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十分努力啊,不會實力也回歸人類水平了吧?”
不管月津見怎麼說,反正兩面宿儺已經認定了月津見是在裝傻——雖然這確實是事實——因此時不時就會冒出來吐槽一兩句。
月津見一開始還無所謂,但次數多了也感覺有些不爽了, 尤其是兩面宿儺竟然影響他品嚐草莓蛋糕,簡直罪不可赦。
於是月津見笑眯眯地、彷彿沒有惡意一樣用輕飄飄的語氣說道。
“兩面宿儺只剩嘴了,下崗再就業也只能當個吐槽役,感覺也算是廢物利用吧, 毫無違和呢, 說不定虎杖君出道搞漫才之類的也很有市場呢, 咒術界很缺乏娛樂精神, 為了看到兩面宿儺的表演, 肯定願意花錢捧場的。”
兩面宿儺:“…………呵,你也就在這種地方的實力沒有退步了。”
然後他就暫時消停了,看來哪怕是詛咒之王,也是會因為不想繼續被懟而閉麥的。
和兩面宿儺的沒事找事相比,五條悟就顯得乖了很多,頂多只是每次月津見的菜上來的時候,他總要先搞那個供奉的儀式玩玩罷了。
月津見點的甜品還真不少,夠五條悟玩上幾次了,而月津見除了第一次沒忍住吐槽導致暴露後,他之後就一直冷漠地假裝甚麼都聽不見了。
芝士蛋糕端上來,五條悟:【冴久冴久,聽得見嗎?】
抹茶蛋糕端上來,五條悟:【嗯?聽不到嗎?】
樹莓蛋糕端上來,五條悟:【這個蛋糕很難吃。】
一直無動於衷的月津見,伸向樹莓蛋糕的叉子忽然僵住。
“啊哈。”五條悟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在裝聽不到!”
“……五條悟。”本想無視到底的月津見深吸一口氣,“你還記得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吧?”
冷漠地圍觀了半天名為《五條悟再三上供》的啞劇,聽到關鍵詞,伏黑惠終於打起了一點精神,開始認真聽下文了——難道說,五條老師難得地靠譜了一回,並不是真的單純來吃吃喝喝,而是帶著任務來的?可他在這家店裡沒有發現甚麼殘穢……
五條悟也嚴肅了表情:“當然記得,所以草莓蛋糕的味道如何?”
伏黑惠:“……???”
等等,這跟草莓蛋糕又有甚麼關係?這好像不是他想聽到的正經事!
不等伏黑惠察覺到不妙撤退,月津見就已經接話了:“很好吃,但是你再繼續吵下去,我就要跟你絕交了。”
“哎——冴久的耐心是不是好像變得差了一點?”五條悟敏銳地察覺到了月津見態度上的溫差。
雖然月津見對待五條悟的態度向來比其他人要暴躁一點,但今天確實感覺警告來得早了些,按照五條悟的經驗,起碼應該再來兩三回月津見才會把他扔出窗外……
月津見把叉子用力地戳進蛋糕裡,笑眯眯地說:“你不是說,朋友就要互相理解嗎?既然如此對朋友就不用假裝了嘛,不爽就是不爽,免得你的理解出現偏差。”
一枚迴旋鏢又扎到了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不禁就產生了疑問:“……總覺得這朋友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啊!你對葉王也是這個態度嗎?”
“葉王和你又不一樣。”月津見強調,“先說好,你只是老師的話,我對你的態度就是以前一樣,但你想當朋友,我有不滿就會直接說了,畢竟沒有隻有一方在忍耐的朋友。”
這是實話,如果五條悟真的想當朋友的話,他可不打算慣著對方,畢竟他的目標就是讓五條悟知難而退,發現他這個人其實很難搞,進而將戀愛的苗頭掐死在搖籃裡。
但五條悟的理解能力其實比月津見想象中要好得多,他只是共情差而已,智商沒問題。
因此月津見自認為講了一堆勸退話語,五條悟卻成功提煉出了重點,並側面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過分的寬容就等於不在乎,無關人士怎樣都無所謂,但對自己人,冴久就會變得有些挑剔。
和他想的一樣。
就像昨天,冴久會吐槽他見到自己從昏迷中好不容易醒過來的反應太過平淡,也因為是他,所以才會糾結這種事吧。
不然讓五條家隨便一個人去,哪怕是跟冴久也算是認識並且頗為照顧冴久的五條鈴蘭,冴久都不會對她說這種話。
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有不滿就說明有期待。冴久用這麼直接的話來警告做朋友的難度,也是不想期待落空,所以乾脆一開始想勸退他吧?
有意思。
於是五條悟心情很好地笑了起來:“嗯嗯,我知道了。”
月津見冴久:“……???”
這人突然自己笑個甚麼勁?好詭異,聽說當朋友說不定要改正一堆毛病,他還以為以五條悟的性格肯定會當場表示不爽呢。
因為摸不透五條悟這是甚麼新路數,直覺也感覺不出甚麼,只知道五條悟心情很好……月津見乾脆謹慎地閉嘴吃飯了。
虎杖悠仁在一旁欲言又止,伏黑惠連忙從桌底踢了他一腳暗示他保持安靜,免得讓這傢伙把五條悟的注意力引過來。
“……”虎杖悠仁跟伏黑惠對視一眼,乖乖閉嘴了。
但他就是很奇怪啊!所謂要特意來這家餐廳的事到底是指甚麼?跟草莓蛋糕有甚麼關係?為甚麼五條老師和前輩好像小學生交朋友一樣生硬?!
一般朋友不都是水到渠成,基本不會特意問“我是你朋友吧?”、“我們當朋友吧”這種話嗎?!
虎杖悠仁倒是對五條悟跟學生交友這件事沒甚麼感覺,大概是五條悟實在太不像個成熟的大人了吧,儘管他跟五條悟也不熟,但也大致感覺得出五條悟是個甚麼性格的人,覺得他做出這種事來一點都不奇怪。
伏黑惠更是一臉冷漠——呵呵,敢情五條老師去年拿前輩開了那麼多玩笑,今年倒是突然想關係更進一步了,前輩也是,竟然能被五條老師盯上當朋友,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兩面宿儺雖然神隱了,但也聽了全程,如果不是不想被明顯心情不好的月津見當出氣筒花式懟到詛咒之王毫無牌面,他倒是想變張嘴出來實名嘔吐。
好惡心啊,怎麼就能把交朋友的過程搞的這麼黏黏糊糊讓人反胃的,這兩個傢伙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月津見也是,都這麼不爽了竟然還陪人類玩,到底在搞甚麼鬼。
儘管出了些小問題,但不管怎麼說這頓飯也算是安安穩穩地進行了下去,只是因為月津見和五條悟都點了太多甜品,導致一頓飯的時間拖得有點久。
五條悟看看時間,發現還有5分鐘就是約好的集合時間,乾脆換了集合地點,給新同學發了定位,讓新同學自己找過來。
好在本來定的集合地點離這裡也不遠,沒一會兒一個短髮的少女就從門口走了進來,並且認出了校服,被服務員帶到了他們這一桌來。
“嗯,那麼大家互相認識一下,這是一年級的最後一名同學了。”五條悟介紹道,“釘崎野薔薇。”
釘崎野薔薇盯著這個四人的卡座,似乎在猶豫自己坐哪一邊:“嗯,我是釘崎野薔薇。”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也自我介紹了一下,不過釘崎野薔薇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滿意,然後她把視線挪向了月津見。
月津見也適時地說道:“月津見冴久,二年生。”
釘崎野薔薇愣了一下:“……原來是前輩?”
“嗯,去年休學了一段時間,身體也還沒恢復,暫時先跟一年級行動。”月津見的身體其實還不錯,只是懶得剛回來就出任務,隨便找了藉口,“雖然一年級只有你一個女孩子,但二年級還有一位禪院真希,回頭你們可以交換一下聯絡方式。”
釘崎野薔薇對長得好看又符合她想象中城市帥哥同學的月津見態度溫和了一點:“好的,謝謝。”
“有甚麼想吃的可以點。”月津見繼續負責起了本來應該是五條悟這個班主任乾的工作,“吃完應該還有其他安排……五條?”
“為甚麼還在叫我五條?”五條悟突兀地開啟了這個話題,“以我們之間的關係,差不多也該叫我‘悟’了吧?”
本來還在欣賞帥哥的釘崎野薔薇看了看他們,遲疑了。
……這話說的好奇怪啊,大城市的男人都是這麼說話的嗎?感覺gayga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