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甚麼學生,這是我老婆【二更】
本來月津見還在欣賞難得一見的、沒有任何遮擋的五條悟的美顏,結果就被對方的話給噎住了。
“……”
月津見沉默了一下,緩慢而堅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五條老師,你先冷靜一下,要麼你先找個任務做吧,等明天再回來……”
五條貓貓委屈地喵喵叫:“昃檬遣幌敫涸鷳穡棵幌氳僥憔谷皇欽庋娜耍∥銥創砟懍耍
“……你為甚麼總是說一些彷彿電視劇裡才會有的臺詞?!活在現實,不要活在二次元裡好嗎!!!”
月津見一不小心態度又崩了,敬語也跟著消失不見:“你倒是考慮一下明天恢復正常後的心情啊!”
五條悟理所當然地說:“我考慮了啊,不覺得有甚麼問題。”
月津見昃茫骸啊浚浚俊
算你狠,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要你不要臉,就沒人能讓你丟臉嗎?!
但是五條悟不要臉了,月津見不能跟著不要,哪怕他其實跟普通人比起來已經算是很看得開了,跟五條悟相比他還是甘拜下風。
為了避免五條悟胡攪蠻纏,月津見語氣強硬:“你覺得沒問題,我覺得有問題,一比一打平,你要是不想給我補課現在就可以走了。”
“昃謎媸搶淇嵛耷榘用得著人家的時候就熱情挽留,用不著了就開始趕人了……”
月津見匪夷所思:“我甚麼時候熱情挽留了?不是一直在趕人嗎?”
五條悟就好像沒聽見一樣,臉皮厚得歎為觀止:“明明就是昃玫腦鶉溫為甚麼不肯承擔責任。”
“……我會承擔的,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
五條貓貓無辜眨眼:“我想的哪種?”
月津見昃貿聊骸啊
他說不出口,因為說了就好像自己想歪了似的……明明就是很正常的推測啊!五條悟剛才又要抱抱又要貼貼的……
……算了,既然人趕不走,那就乾脆換個話題吧。
“你還是繼續講題吧。”月津見坐在跟五條悟隔了一段距離的位置,勉強表示休戰。
五條悟撐著頭笑了一會兒:“你坐那麼遠,看得到嗎?”
看不到也要說看得到啊,月津見巍然不動:“你講細一點就行,我已經把題背下來了。”
出乎月津見的意料,五條悟真就耐心給他講了半個小時的數學,儘管講著講著,五條悟也越靠越近,但因為並沒有實質上的接觸,月津見看在他講題真的很好、這也並不全是五條悟的錯的份上,就沒說甚麼。
發現五條悟正經起來,當老師真的能當的很像樣,月津見也對五條悟大有改觀。
尤其是月津見回想了一下整個流程,感覺他像是在仙人跳白嫖一個數學老師……簡直佔了便宜還賣乖。
出於這麼一點微妙的愧疚,月津見對不再說怪話的五條悟態度也越來越好——雖然問問題本來態度也不應該多差。
剛講完一道大題,五條悟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站了起來:“你先自己做下道題,我出去接個電話。”
“辛苦了。”月津見盯著本子已經開始動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習題冊上,語氣平和。
五條悟挑了挑眉,拿著手機出了門,在走廊接通了電話:“甚麼事?”
電話裡的人飛快地說:“他們想以月津見昃糜肼椴忠鍛蹩贍莧鮮叮苊饉藶椴忠鍛蹕鵪脹ㄈ說乃枷胗跋煳桑盟⑾隆簧撕θ死唷氖俊比唬且蘢拍卸!
雖然五條悟很不招爛橘子的待見,但五條家畢竟是咒術界御三家,人脈還是有的,想知道甚麼事,只要保密性不高就能打聽到。
聽完彙報,五條悟吐槽:“這些老頭子變聰明瞭啊。”
不用想就知道,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機會,上層那些爛橘子們的首選絕對不是這麼溫和的“立下束縛”,而是消滅可能擁有「六眼」的人。
軍警調查完都覺得懷疑站不住腳,結果咒術界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搞自己人,說出來還真是好笑……
不過真要用這種理由判月津見死刑,所有人都知道證據不足,肯定說不過去,也過不了五條悟這關,因此上面的人認真動了腦筋,終於討論出了這麼個不倫不類的束縛。
理由還挺冠冕堂皇的,麻倉葉王仇恨人類的風評還真是幫了爛橘子大忙。
“悟大人,要制止嗎?”
“我已經擔保了他進高專,還擋下了派給他的任務,這次再擔保的話,爛橘子肯定要嚷嚷的。”五條悟把上面人的想法猜得倒是很準。
說到底五條悟和月津見昃靡倉皇鞘ι叵擔皇俏逄蹺蛘飧鱟釙棵蝗舜虻黴諞淮蔚16疾灰歡芡ü
原因很簡單,關係越親密的人,擔保的價值、重要性、可信度就越高,師生關係畢竟還是有些生疏,足夠爛橘子找茬了。
電話那頭的人還是比較瞭解五條悟行事作風的,聽五條悟這麼說,也沒當他是放棄了,反而試探性地問:“您又不怕他們嚷嚷,這次是要和以前一樣……?”
鬧一場,強行拒絕?
如果是昨天的五條悟,可能真的就按照以往的套路走了,但現在他已經中了「Geass」,別看好像表面變化不大,但思路很輕易地就走偏了。
“總是那麼粗暴也不好,我們這次要以理服人。”五條悟沉吟。
電話那頭很迷茫,這話聽著都不像是五條悟說的:“……?那您是想要?”
“你幫我起草一份意定監護協議,按照戀人的條件來。”
就和字面含義一樣,這個協議是監護相關的委託,被監護人可以為自己選定監護人,將自己的人身照顧、財產管理等事項全部交由監護人負責。
由於可以可以雙方互相定為監護人,在對方手術時簽字,繼承對方遺產,所以有些時候也被當做同性婚姻不合法地區的婚姻代替品。
因此,對面的人聽了十分震驚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甚麼?!悟大人,您還年輕呢,現在找妻子生孩子來得及,沒必要為了救一個學生……”
“甚麼叫為了學生。”五條悟振振有詞,“簽了之後就是我老婆了。”
“???悟大人?!您喝酒了嗎?一滴倒就不要碰酒精啊!”
五條悟費了一番口舌才說服了一直很聽話的族人同意幫忙——因為可以單方面解除意定監護,族人覺得等五條悟玩夠了還有後悔餘地,不然說甚麼也不會同意的,只能讓五條悟另請高明。
口乾舌燥地回到了月津見的宿舍,五條悟一推門,就看到月津見撐著臉坐在桌子前等他。
深藍色的髮絲自然地垂下,擋住了一部分臉頰,聽到他進來,月津見就眼神一亮地扭頭看他,很自然地抱怨:“你好慢哦。”
五條悟心跳漏了一拍。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覺得今天這體驗真是太好玩了。
月津見看了看五條悟的臉色,試探道:“發生了甚麼好事嗎?你看上去有些興奮。”
“嗯?不,是壞訊息哦。”
五條悟走過來,坐到了月津見身邊。
經歷過剛才補課的時間,月津見對跟五條悟的距離已經沒甚麼意識了,肩靠肩也不覺得有問題,只是順著問道:“甚麼壞訊息?”
五條悟就簡略地把情況說明了一下——不跟學生們說太多骯髒的事也要看情況,月津見這個就最好當事人知情。
可能是因為五條悟太放鬆了,一副“這就是小事”的樣子,月津見聽了也沒怎麼擔心,就是有些不爽,因為他也看出了這個束縛的陰險之處。
“說是不傷害人類,實施起來肯定一堆問題,傷害的定義、甚至人類的定義、還有緊急情況下,必須傷害人類才能救更多的人的話怎麼辦……”
甚至還有故意設計讓他傷害人類甚至殺害人類來引發束縛反噬之類的操作,也不是那麼難想到。
抱怨了一通後,月津見問:“看你好像不著急,是已經解決了嗎?謝謝……”
“啊,先別急著謝,不過我想出了能一勞永逸杜絕這種小動作的辦法,需要你配合。”五條悟說。
只要搞定意定監護,以後這種小打小鬧就不會再出現了,因為爛橘子也知道沒用,再想找茬就必須是確認死刑的級別了。
月津見當然是願意配合的,他現在實力還不夠反擊上層的人,有五條悟護著倒也死不了,但一直被搞小動作也是真的會煩:“可以啊,怎麼配合?”
五條悟用我想喝水的語氣說。
“一會兒有人來送意定監護協議,我們兩個籤一下做個公證。”
沒了解過這個,單純從字面猜測協議內容的月津見昃茫骸啊浚浚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