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完成的無骨鳳爪被擺放在桌子上。
確定了河朝生並不想吃這盤“零食”後,花花子和魚魚子很有儀式感的洗了手,圍著這盤無骨鳳爪坐了下來。
雖然無骨鳳爪看著有一盤,但最令精靈期待的僅有一根的“高階零食”宿儺手指,過一系列處理後只有那麼一點兒罷了,過烹飪後看著少了。
所滿懷期待的花花子和魚魚子非常慎重而又準確的,從一整盤的雞爪裡面找到了“高階零食”,各分一點吃了下去。
花花子和魚魚子:“……”
花花子和魚魚子:“……!!!”
跟想象的一樣,真的好好吃哦~~~
啊~是至今為止吃到過的最好吃的!
其中蘊含的飽滿的能量,還有過河親手製的口感,真的是……棒了!
簡直就是雙倍的快樂!
哦~~~
“可惜了。”
因為吃到了超級好吃的東西而一輛感動的魚魚子,惋惜的看著河朝生,“超級好吃!”
這是魚魚子迄今為止,對食材給出的最高評價。
平常魚魚子只會說:“好吃。”而。
所說,河朝生不吃,真的可惜了!
河朝生:“……”
平常跟著吃也只是淺嘗輒止,且不喜歡吃“零食”的河朝生看著吃得這麼滿足的魚魚子和花花子,臉上不由『露』出笑來。
他伸手『摸』了『摸』好吃到捧著自己面頰,頭頂小花一晃一晃的花花子,又看了一眼魚魚子。
前他也給花花子和魚魚子做過無骨鳳爪,沒見它們吃得這麼開心,今這是久沒吃饞壞了嗎?
這麼想著的河朝生說:“好吃的話記得多吃點。”
魚魚子和花花子不停點頭,它們確實想要多吃點呢!
希望類似這樣的食材可多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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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河朝生開始去制,就一直安靜無聲的漏瑚,看著魚魚子和花花子真的把宿儺手指吃下去不但啥事沒有,還一臉超級好吃的樣子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宿儺手指共有二十根,據說其中六根被咒術師那邊保管著,剩下來的十四根流落在外。
有的為鎮邪之物被使用;有被各路詛咒爭奪、詛咒師收集;有不知所蹤。
就連它為了實自己的偉理想,也曾花費時間收集過一……
所……它要把自己收集到的宿儺手指交出來給這兩個精靈加餐嗎?
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啊……
花御那個傢伙知道這條魚牛『逼』到能夠把宿儺手指拆成“去骨雞爪”的地步嗎?
這是真給“吃”了,而不是如同其他詛咒一般,僅僅只能宿儺手指“包裹”在自己的身體中,得到其中一部分的力量啊。
它到底遇到了一個甚麼樣的怪物?
不是說精靈全是軟弱可欺、親近自然又容易被人類不意間幹掉的存在嗎?
這條魚……
誰跟它說這是精靈的啊???
安靜呆在魚缸上的漏瑚,一時之間陷入了對“精靈”這個族定義的懷疑。
跟漏瑚相比,乖乖呆在籠子裡的真人就沒想這麼多,它的思維簡單多了。
這條可怕的魚沒有因為它幹掉詛咒布娃娃失去新的食材,而把它放鍋裡燉,也沒有拆了它的爪子當配菜,真的好了!
它這麼長時間兢兢業業的努力下蛋,果然是有回報的呢!
……
花費了許多時間沒有找到在逃詛咒的伏黑惠,最後自己目前調查到的有關情報全提交了上去,並點明瞭詛咒莫名消失帶給他的疑『惑』。
考慮到近一段時間來,整個霓虹國各地鬧出來的各類詛咒失控事件,為防萬一,身為一級咒術師且剛好忙完了手邊其他任務的七海建人來到了北海道的稚內市,接管了這則調查消失的在逃詛咒的事情。
正如同伏黑惠所描述的,那個從本州島一路跑到了北海道最北邊的詛咒確實消失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可確定的是,那個詛咒確實完完全全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北海道為近一段時間來,整個霓虹國最讓人省心的地方,似乎也潛藏著不可預估的危險?
不過……
“這個城市真是乾淨啊。”
身為可看見各詛咒和怨靈的咒術師,七海建人從咖啡店出來後隨意找了個休息的長椅坐著。
起初他還時不時喝兩口咖啡,但逐漸意識到了甚麼的七海建人,就這麼維持著手握咖啡的動,直到熱騰騰的咖啡冷了下來,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個城市真是……乾淨的讓人感到驚訝。
除了一非常弱小和新生不久的詛咒,他在這個城市中乎看不見甚麼詛咒的存在。
為了確定這一點,七海建人口喝光冷掉的咖啡,處理掉垃圾後,就把手機掏了出來。
他在手機上搜了一稚內市當地著名的鬧鬼及重的兇殺案地點。
像是這特別有名的地方,多少會存在一問題。
然後七海建人就開始在這座城市中按照自己搜尋到的地址繞了起來,然後……
果然如同他所看見的那樣。
那著名的鬧鬼和兇殺案地點,甚麼沒有。
也許那地方會有破敗的環境、滿布的灰塵,乃至無洗淨的血跡,但是沒有詛咒。
這座城市就像是被誰清理過一般,非常……“乾淨”。
相對人類負面情緒凝聚,每年爆發式產生的那數量眾多的詛咒,這座城市真的過乾淨了。
就算這裡的地理位置非常偏僻,人們生活節奏相對要慢上不少,詛咒也沒那麼多,但跟其他城市相比,也乾淨了。
真是……
讓!人!喜!歡!
七海建人對這座“乾淨”的城市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只是為甚麼這座城市的詛咒數量如此之少,他還是沒有找到原因。
可不管如何,詛咒數量少確實是一件值得讓人高興的事情。
而讓人擔憂的地方便是……
為甚麼那個應該還挺厲害的在逃詛咒,來到了這座城市後,就消失的連渣沒有了呢?
就算這座城市潛藏著非常厲害的詛咒,也沒聽說過哪個詛咒會主動清理一整座城的詛咒吧?
懷抱疑『惑』的七海建人並未立刻離開稚內市,而是花費了多時間在這座城市中尋找,想要找到可疑的地方。
遺憾的是,甚麼沒有找到。
但是他卻看見了一個令他感到驚訝的人。
“這是……河?”
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在看清河朝生的一瞬間,七海建人腳下一挪,站到了樹後。
他看著河朝生從距離他不遠的地方路過,完全沒有發站在樹後的他。
等到河朝生走過去後,七海建人才走了出來。
穿西裝、打領帶,一身冷酷氣質,完全是會精英模樣的七海建人,感覺自己剛才好像也沒必要躲到樹後去——就算他最後一次跟河朝生的見面略顯尷尬。
不過對河朝生的表白,原本七海建人就是想要拒絕,畢竟……
河朝生還沒成年呢。
“今年……他應該十七歲了吧。”
思維略微飄了會,很快回神的七海建人微微蹙起眉頭。
方才河朝生路過的時候,他似乎在河朝生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對的氣息。
非常濃郁的自然的氣息,及……有微弱的詛咒氣息。
河朝生被詛咒纏上了嗎?
戴著墨鏡的七海建人在路邊站了良久,空中的陽光芒投『射』在他的身上,墨鏡的鏡面周圍的景象投『射』其上。
有著風之城稱呼的稚內市風一直在吹。
道路兩側的樹木被吹得枝椏搖晃,空中的雲朵也在風的推動下不斷“奔跑”。
七海建人在短暫的思考後,還是抬起腳步順從自己的心意,沿著河朝生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然後七海建人就停在了一家培訓機構的門外。
“綜合『性』培訓機構?”七海建人略微有疑『惑』的唸了這個培訓機構的名字。
不多時,一名穿著工制服的女『性』從裡面門推開,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正想對七海建人念一下說的那臺詞,拉人進來看看要不要報名哪個培訓專案時,卻在看清了七海建人的精英外表後卡頓了一下。
“那個……請問先生您是想要來報名培訓專案還是……來應聘培訓班老師的?”
七海建人:“……”
還沒接觸過培訓班這業務的七海建人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鏡,看起來特別沉穩的問:“你可給我說明一下。”
雖然七海建人的外表還挺帥氣,但是這撲面而來的精英感,還是讓這位女『性』員工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感,甚至在內心中開始懷疑,是不是哪位不知名的領到前來“微服私訪”了。
想到這裡,女『性』員工立刻自己的精氣神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面上的笑容愈發甜美,聲音加溫柔,簡直“模範員工”個字刻在了臉上。
動特別標準的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先生先到裡面看看吧,我會專門為您做非常詳細的講解。”
七海建人滿意的頷首。
他在這位女『性』員工的身上,彷彿看見了曾當過一段時間畜的自己。
那個時候的他也是非常努力的工呢!
可惜的是,很快他就發,就算是跟普通人們一樣努力工,生活也不像是他所想象的那麼美好。
不論是當畜,還是當咒術師……是一團狗屎!
女『性』員工:“……”
不知為何,感覺壓力變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