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號求生01
許久未見的花花子變得愈發粘人了。
天河朝生抱著花花子擼了半天,花花子就一直抱著天河朝生的手指不撒手,左蹭蹭右蹭蹭,頭上的小花還彎了腰,一副可委屈的小模樣。
雖然花花子甚麼都沒有說,但天河朝生切實感覺到了花花子的念。
天河朝生挺想花花子的,就這麼一邊抱著花花子問它各種跟家裡有的問題,看著花花子時不時點頭搖頭,一邊在『迷』霧裡走來走去。
天河朝生認出來,他現在所在的『迷』霧位置,是上一次他給魚魚子煮章魚的地方。
那些鍋碗瓢盆的位置都沒有變過,跟他上次離開前擺放的一模一樣。
即使是在夢裡,幹活習慣了的天河朝生,在做完飯後沒忘了收拾和清理。
花花子的出現,還有周圍熟悉的物品,都讓天河朝生感到安心。
他還發現,除了這些東西以外,旁邊還多了個書架,其上的書籍塞得滿滿當當。
天河朝生走過去盯著這些書籍的書脊看了……
這些書籍的涉獵範圍太廣了些。
最基礎的小學生讀物,到課外知識擴充套件,再到花花的各類習題,高深的文學、哲學、神學類書籍,還有幻想類的網路文學,甚至連一些常用電腦軟體的使用技法都能找到。
天河朝生:“……”
天河朝生這些塞滿了書架的書籍中,抽了一本看起來淺顯易懂的童話出來。
書架的旁邊有桌椅。
這桌椅是天河朝生上次用來擺菜,跟魚魚子一同進食的地方,而在另一側……則是看起來非常眼熟的沙發與茶几。
不論是款式還是花紋,甚至連其上留有的痕跡,都跟家裡客廳的沙發、茶几如出一轍。
若非天河朝生可以確定自己現在應該在做夢,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位宮城縣仙台市的家中。
他拿著童話書走了過去,坐到沙發上,將童話書放在膝蓋上攤開,想要仔細看看著夢裡的童話書都說了些甚麼,如果有趣的話還可以讀給花花子聽。
讀書給花花子聽,是天河朝生與花花子平日裡相處的保留專案,花花子非常喜歡聽天河朝生給它讀故事聽,經常趴在天河朝生身旁,學著天河朝生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兩條腿彎起來一晃一晃。
有的時候累了,花花子就像是一個小毯子似的一趴,許還滾到天河朝生下落的手心裡,假裝自己蓋了一個小被子。
不過現在的花花子顯然不想聽天河朝生讀故事,甚至希望許久不見的天河朝生可以將更多的注意力給自己。
是花花子跳到了被展開的童話書上,呈大字形一躺。
它這是努力展開自己有巴掌大的身體,想要儘量遮住更多的文字。
這樣想要看書的天河朝生,便看不見那些文字,能看見它了。
天河朝生:“……”
天河朝生剛剛抬起一手,便看見大字型躺在童話書上的花花子抬起了自己的兩條小胳膊,做出了一副要跟他玩擊掌遊戲的模樣。
天河朝生:“…………”
天河朝生哭不得,用指腹在花花子的兩小手上別拍了拍,然後開始給花花子撓癢癢。
原本攤開的花花子瞬間怕癢得縮成了一顆球,在展開的童話書上扭來扭去。
這些日子被緊隨其後的危機感追得有些精神緊張的天河朝生,被花花子這麼一鬧,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就在天河朝生跟花花子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收穫頗豐的魚魚子回來了。
魚魚子的手裡提了個籠子,籠子裡是一顆如同果凍的不知名物體,這東西縮在籠子裡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疼的。
在看見籠子裡的東西時,天河朝生產生了一種,這應該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東西,但現在不是那麼危險的詭異感。
上一次有一種感覺,還是在『迷』霧中看見魚魚子大戰章魚怪的時候。
明明應該非常危險的章魚怪,硬是被魚魚子拆成了食材,經過天河朝生的烹飪後端上了餐桌。
結果是魚魚子吃的很開心。
這一次,提著籠子的魚魚子整張臉上都是明亮的神采,它扭著尾巴在『迷』霧中游動,快速來到天河朝生跟前,將手裡的籠子往跟前一放,用流離了許多的人類語言言簡意賅的說道:“食材。”
天河朝生秒懂,是……
天河朝生盯著在籠子裡那團如同果凍般,在聽見“食材”兩個字後抖得更厲害的東西看了半天,困擾的蹙起了眉頭。
這東西到底要怎麼做才吃呢?
就在天河朝生陷入沉,花花子跑到了籠子跟前蹲著,盯著裡面的“果凍”看的時候,魚魚子直接將籠子的頂部開啟,看起來並無多少威力,實則極為沉重的一拳砸在了“果凍”身上。
“果凍”在短暫的顫抖後,將自己成了兩半。
魚魚子將明顯沒有多少靈『性』的那一部拿了出來,遞到了天河朝生的手中,“吃的,能吃很久,一起吃。”
天河朝生:“……”
天河朝生決定挑戰一下新的食材。
……
花御發現,真人不見了。
作為新生的、對許多事物都充滿了奇與求知慾,且不知輕重,又有很強學習能力的咒靈,真人不論做出甚麼事情來花御都不感到奇怪。
在找到真人後,為防身為特級咒靈的真人再次對天河朝生三人出手,花御採取了緊迫盯人的手段,可是……
真人還是不見了。
在發現真人不見的這件事情後,花御立刻朝著天河朝生所在的方向迅速移動,生怕發生自己最不願意看見的畫面。
在……
當花御找到天河朝生的時候,發現天河朝生跟他的兩個朋友們在參加當地的祭典,整個人完無損,臉上的神情非常放鬆,似他們三人是來此度假一般。
花御沒有出現,是遠遠看著,如同它前幾次見到天河朝生的時候一樣。
而天河朝生表現出瞭如同前幾次一般的反應。
在花御遠遠盯著天河朝生一段時間後,天河朝生似感應到了甚麼一般望向周圍,然後帶著自己的兩個朋友迅速離開了。
換成先前,花御早經走了,但這一次它沒走。
真人不見後,花御總擔心真人出其不意再次出現,並做出對天河朝生不利的行為。
所以這一次的花御依舊遠遠跟著天河朝生,一跟就是幾天。
它看著天河朝生和他的兩個朋友每天走在一起說說、鍛鍊身體、互幫互助、享自己喜愛的事物,一起去不同的地方見識共同的風景。
這樣的友誼令它感到羨慕,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的朋友花花子。
花花子跟它享過很多非常珍貴的事物,給它送過值得珍惜的禮物。
而每當想起花花子,花御便想到了自己身為咒靈的身份。
如果花花子知道它是咒靈的話,一定討厭它的吧……
要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性』,『性』情平和,一點兒都不像是咒靈的花御便產生一些不的情緒。
不過花御很控制自己的情緒,來沒有將這些表現出來。
它是在逃避這個問題而。
接連跟了天河朝生三人一週,沒有發現真人的蛛絲馬跡後,花御終確定,真人應當暫且放棄了對天河朝生三人出手的事情。
許以後的真人有所成,但如今誕生不久的真人,對待人類還沒有這般耐『性』。
眼看著天河朝生三人再次坐上列車,向著川崎市出發後,花御停下了遠遠跟隨的步伐轉身離開。
是在花御離開的同時,上了車的天河朝生扭頭朝著花御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天河朝生依舊看不見詛咒,是對危險的感應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這些日子裡的天河朝生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進入夢中『迷』霧裡給花花子和魚魚子加餐。
魚魚子新抓的食材恢復『性』非常,最近更是憑藉自身才藝活了下來。
是的,才藝。
那團像是果凍一樣的食材,第二天就變成了一唱歌的……大公雞。
別說,這大公雞的歌喉還真不錯,就連天河朝生都感到驚豔。
但這並不能讓它擺脫身為食材的命運,所以大公雞在表演才藝的同時,每天都下一定數量的雞蛋,來保證食材供給。
雖然公雞下蛋這種事情,總是讓天河朝生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下蛋公雞,公雞中的戰鬥雞”這句經典臺詞,但烹飪雞蛋確實要比絞盡腦汁的考該要如烹飪果凍來得簡單很多,更吃。
花花子跟魚魚子每天晚上都吃著各種雞蛋大餐,天河朝生跟著嚐點。
確實很吃,就是天河朝生每次都吃不了多少。
這一次天河朝生三人回到川崎市,是為了見吉野媽媽一面。
雖然嘴巴上說著,希望能夠達成帶著吉野媽媽一同離開川崎市的結果,但天河朝生經暗下決心,一定要帶著吉野順平和吉野媽媽一同離開危險的川崎市。
人生真的非常短暫,與其將時間浪費在各種糾結上面,不如果斷一些。
為此天河朝生做了多方面準備,甚至惡補了不少辯論賽的相知識。
而在他們回到川崎市的第一天,出差的吉野媽媽人還沒有見到,出門一圈的吉野順平就遇見了佐藤翔太和他的小弟們。
“呦~這不是許久未見的吉野順平同學嗎?”
與曾經相比,這一次“逃亡”結束回來的吉野順平經改變許多,再看佐藤翔太等人,連感覺都改變了。
他不太想理這些人,可佐藤翔太等人不想放過他,他們熟練的將吉野順平的去路堵住。
“怎麼?許久不見,連同學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