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朝生帶著自己的兩個好朋友,乘坐目的地並不明確的火車,來到了一個自己都沒有過的地方,感覺一直緊隨的危機感變弱許多,天河朝生以為一次的逃亡行動差不多就結束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帶著自己的兩個好朋友在明顯偏僻的鎮上住了兩天,還到處走了走,就像是他們人真的來此旅遊一般,虎杖悠仁還拿著手機拍了不少照片。
結果第二天半夜的時候,天河朝生再次被突然出現的危機感從夢中喚醒,連懵逼的時間都沒有,就把虎杖悠仁吉野順平撈了起來,拖著他們並不多的行李兩個還沒睡醒的好朋友跑路了。
他們所停留的鎮人口少、地方,會在裡停留的列車也不多。
天河朝生扛著愈來愈強烈的危機感,硬是到了最近一班停留的列車,拖著勉強打起精神來的好朋友一起衝了上去。
在列車終於開啟,天河朝生才逐漸放鬆下來,臉上也露出笑來,轉頭跟沒睡好的虎杖悠仁、吉野順平:“繼續睡吧,已經沒事了。”
對於天河朝生種走就走的情況,虎杖悠仁吉野順平也慢慢開始習慣。
他們並沒有抱怨天河朝生為甚麼大半夜將他們從床上撈起來跑路,而是在確定天河朝生放鬆下來,迷迷糊糊的坐在列車座位上補覺去了。
虎杖悠仁的睡眠質量來好,頭一歪便入夢鄉。
以前的吉野順平半夜被撈起來可能會睡不著,但在跟著好朋友們一起鍛鍊身體,也變得容易入眠。
只有天河朝生雙清明,盯著窗依舊黑乎乎的景色嘆了口氣。
看來一次的危機感,並不是那麼容易消退的了。
種危機感一路跟隨的情況,天河朝生也是第一次遇見。
既然樣的話……
一夜天河朝生在車上想了久,直到天色開始轉明,虎杖悠仁提前醒來,看見一晚上都沒睡的天河朝生,不興的板起臉,將不知何時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蓋在了天河朝生的身上,道:“快睡覺。”
雖然虎杖悠仁大多數的時候看著都是快樂開朗沒心沒肺的樣子,但麼稍微板著臉,還是有那麼幾分威懾感的。
確實有些疲憊的天河朝生盯著虎杖悠仁看了會,微微扯了扯嘴角,睛一合就麼睡了過去。
原本天河朝生以為,自己睡不著的。
再醒來,太陽已經升起,列車上也多了一些人。
坐在他對面的虎杖悠仁吉野順平,兩人正低頭安靜的玩著手機,好像是可以兩個人一起玩的遊戲。
而在桌子上,是吉野順平專門為天河朝生準備的食物。
醒來的天河朝生沒有動,就麼看著坐在對面,連溝通都用手機互相發訊息,害怕打擾到他的兩個好朋友,不知為何,原本在夜裡有些沉重的心情竟然變得輕鬆起來。
事情也沒有多糟糕不是嗎?
而且樣的旅行,來也確實難得,虎杖吉野看起來還挺享受種特別的旅行。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日中,天河朝生人就重複著隨機換列車,在站點短暫停留的情況,虎杖悠仁手機裡的照片也越來越多。
天河朝生還有心情給爺爺打電話,想要問問家裡的情況。
結果電話才打過去就被爺爺結束通話,緊接著一個視訊通話就被敲了過來。
天河朝生:“……”
感覺爺爺真的潮的天河朝生接通影片電話,就看見了花花子放大的腦袋貼了過來,還蹭了蹭鏡頭。
雖然花花子沒有話,但天河朝生卻彷彿見它在:“天河貼貼。”
花花子想天河了。
天河也想花花子了。
自從花花子來到天河家中,他們還沒有分開過麼長的時間。
的跟花花子了會話,又看了看魚魚子,手機最還是回到了爺爺的手裡。
影片那頭的爺爺端著張不興的臉,質問他:“你還記得個家啊?”
天河朝生做伏低狀:“……當然記得。”
爺爺見他一副“我錯了”的樣子,哼了兩不再計較,只是簡單的交代了幾句,讓他注意安全、快點回家的話語,快就掛了視訊通話。
倒是天河朝生邊在掛了電話突然想,要不要給花花子魚魚子買手機的事情。
因為花花子魚魚子的特殊性,所以一直以來都忘記了要給它們買手機。如果有手機的話,花花子也能經常給自己打電話開影片了。
突然就知道要給花花子魚魚子帶甚麼禮物回去的天河朝生心情不錯,然天河朝生就往自己目前乘坐的輛列車面看了一。
是一輛北行駛的列車,整個列車長、車廂不少、乘客不多,窗風景也不錯。
直到方才為止,乘坐輛列車的天河朝生心情都放鬆,可是……
是甚麼奇怪的感覺?
總感覺,面的車廂突然就出現了讓他感到危險的感覺?
天河朝生緩緩蹙起眉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並沒有任何想要去探索的想法。
在虎杖悠仁吉野順平望過來的時候,兩人點了點頭,把他們的行禮取出來就開始往前面的車廂走。
虎杖悠仁吉野順平都茫然了一下,但還是非常自覺的跟在天河朝生往前走。
是他們近一段時間不斷換乘列車各地停留養成的習慣,只要天河朝生要走的時候,他們都會毫疑義的跟上。
他們前走了幾節車廂,跟在面的虎杖悠仁吉野順平突然發現天河朝生停駐不動。
奇怪的走到跟前,他們就看見天河朝生出現了令他們感到熟的狀態。
渾身僵硬、臉色發白、瞳孔緊縮、額頭冒著冷汗。
上一次天河朝生出現種情況,還是在那家書店……
一次……
多少有些經驗的虎杖悠仁吉野順平,正想著要不要乾脆扛起僵硬的天河朝生先跑再,就看見天河朝生緩緩轉動僵硬的脖頸,朝著行駛的列車窗看去。
此時行駛中的列車側方,正有一輛相對行駛而來擦肩而過的列車飛速行過。
反方快速行駛中的列車,在擦肩而過的時候,近距離看上去就像是一道法看清的影子。
但跟著天河朝生一同轉頭的吉野順平,還是看見了那個站在另一輛列車上,有著藍色中長髮,對著他們咧開嘴露出大大笑容的青年。
明明擦肩而過的速度非常快,那輛車上也不止麼一個人,但吉野順平還是在一瞬間看清了多東西。
比如那個人臉上的縫合線,不同顏色的睛,以及……那雙睛中滿滿的興奮,還有他的口型。
“找……到……你們了?”
吉野順平不是確定的模仿著對方的口型,出了樣的話。
找到你們了。
“你在甚麼?甚麼找到你們了?”
虎杖悠仁完全搞不懂天河朝生跟吉野順平在看甚麼,他就看見了一輛反方快速行駛的列車罷了,吉野順平句話冒出來的非常突兀。
吉野順平多少有點懵,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看清那個青年,以及青年的口型,明明那輛車上那麼多人……
天河朝生法看見真人,但在乘有真人的那節車廂擦肩而過的瞬間,天河朝生的危機感達到頂峰,那一瞬間他幾乎想要拉著自己的兩個好朋友一起從列車另一邊跳下去,好在理智阻止了他。
他們所乘的輛車開的快,真跳下去,怕是都得交代在裡了。
不過……
整個人猶如從水裡撈出來的天河朝生往面的車廂看了一,突然他們所乘坐的列車明顯震動了一下。
剛剛擦肩而過的強烈危機感並沒有消失,反而開始靠近。
他不知道危機感到底是甚麼,輛列車上本身又有甚麼,反正遠離面的車廂總是沒有錯的。
終於緩過來的天河朝生看了虎杖悠仁一。
虎杖悠仁雖然沒搞懂吉野順平的話是甚麼意思,但以他跟天河朝生的默契,馬上就明白了天河朝生一的含義。
於是……
吉野順平再次被虎杖悠仁扛在了肩膀上,人一起往前面的車廂飆了出去。
吉野順平:“……”
而在列車最幾節的車廂頂部,真人伸手就抓,就從車窗翻了來。
他也不急,就麼慢悠悠的往前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
因為……
“詛咒師?”
真人偏頭看著前的畫面。
整節車廂裡都是戰鬥的痕跡,一個身形扭曲的詛咒身首分離,脫離的頭顱被一個猶如屠夫的男人提在手中。
而在他的身旁,是一個看著面容天真的男人。
“一個……咒靈?”猶如屠夫的男人名為組屋鞣造,他把詛咒的頭顱扔到一旁,咧開嘴,“還是一個看起來就厲害的……特級咒靈?”
一個擁有智慧,能夠與人類溝通,看起來厲害,從未見過的特級咒靈。
“鞣造?”面容天真名為重面春太的男人跑到了組屋鞣造身旁,心的看著真人。
真人跟重面春太對上視線,一點點扯開嘴角,“把你睛裡的貪婪收好,不然……殺了你哦。”
“哈哈哈沒有哦,你看錯了。”重面春太一邊哈哈笑著打馬虎,一邊躲在了組屋鞣造身。
非常明顯,兩名詛咒師並不想跟身為特級咒靈的真人起衝突,真人的目標也不是他們,但是……
原本想要直接離開的真人,在穿過節車廂,跨過地上詛咒屍體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突然扭頭看了一不知何時被重面春太掏出來的長劍,還有兩個詛咒師壓在底的瘋狂與貪婪。
“來,我還不知道,詛咒師的靈魂跟普通人有甚麼不同。”
“你在甚麼?”重面春太茫然的眨了眨睛,一個男人,看著卻有些辜可愛。
真人笑了一下,朝著組屋鞣造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