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日夢。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叉子做出了判斷。
但是殘穢確實一丁點都沒有留下。
我百思不得其解,頓時胃口全失。
看著還有半桌的甜品,我招了招手,讓店員幫忙打包起來,一會兒帶回去給打完棒球的學生們吃。
也不能只給東京校的人帶吧,京都校的學生今天也會在……
嗯哼~
我掏出五條貓給的卡,對著櫃檯裡所有的甜點畫了個圈。
“全部。”
全部給爺打包起來,我要帶走。
哦,對了。
我還需要一個來接我的司機,這麼多的東西我可不好拿。
我非常自然的拿出手機,給伊地知發了我現在的位置。
伊地知,真好用!
行了,吃也吃了,該回去了。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五條貓並沒有回覆我的訊息,甚至連“已讀”都沒有顯示。
那傢伙在幹甚麼?
難道是這邊又要發生甚麼了,所以趕緊讓他上了ban位,去了海外不成?
我沒繼續想,果然還是更在意剛才的那隻咒靈。
我運起咒力,重新構築了一次「無限」,果然還是沒有任何阻礙,也沒有任何問題。
難道剛才那隻咒靈真的只是想要試探一下我「六眼」的真實性嗎?
這麼多此一舉?
而且……
我突然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咒靈方得到的訊息再怎麼說也太快了吧?
雖然我已經知道機械丸是內奸,但是他只是在某一點上做了交易,應該不會再多給咒靈送訊息的吧?
多數人都是昨天才知道的,一個晚上,就已經人盡皆知了?
離譜啊。
難不成咒靈方還有甚麼方式能監視這邊不成?
現在我可不敢輕易下結論,誰知道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個陌生的咒靈。不過想也難怪,jjxx並沒有畫完,誰知道他後面還有甚麼樣的腦洞?
學校那邊的棒球賽進行得很快,畢竟不是甚麼苦大仇深的部分,我回去分享了帶回來的甜品之後,很快就送走了京都校的人。
讓我想想,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來著?
總感覺既不太清了誒。
但是根據五條貓已經喪失聯絡這個元素可以判斷,應該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可日子卻這樣平靜了下來。
因為某隻不負責的雞掰貓的緣故,我開始給一年級代課。上課的時候我滿懷期待讓順平快點展示一下新水母。
這隻水母剛剛出來的時候沒有那天那麼誇張的大小,大概只有三隻澱月那麼大吧,透明的銀白色,好像還有點發光的感覺。
“這個孩子叫笠花,應該算是防禦類的水母,她的外殼很堅固,能吸收很多攻擊,身體內部有點像‘母體羊水’的感覺,可以溫養身體。但是達不到反轉術式的地步。”隨著順平術式的公開,我明顯感覺到笠花的身體又膨脹了幾分,體內銀白色的水光閃爍了一下,更有流光的質感了。
果然,笠花是由順平守護的感情所延展出來的水母,誒呀,順平也有想要守護的同伴了呢!
我就說嘛,順平這麼一個小天使,會變成原作最後那個樣子完全是別人的鍋。轉學到高專這邊之後,順平小天使都愛笑多了,也沒有原來那種陰沉內向的感覺了。
哦哦哦——這就是養成的快樂嗎?
我悟了!
真是充滿了成就感。
“而且,感覺超舒服!”虎子撲了上去,在笠花柔軟的面板上蹭了蹭,“超級涼快!就像是冰墊一樣。”
“真的嗎?”野薔薇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毫無形象也埋了進去,她的體溫頓時就降了下去,“爽!”
和他們相比,惠惠是比較矜持的了,只是靠了上去——然後沒過一會兒臉也貼上去了。
真的有那麼涼快嗎?
在現在這種太陽比較大的時候,我都會用「無限」來阻礙陽光直射,所以倒也沒有那麼熱……
我半信半疑的摸了上去……
笠花醬!你真的,好涼快!
夏日利器!
我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揉進笠花的身體裡去。
太舒服了。
不愧是順平的正面情緒,果然效果非同尋常。
我聽見順平嘆了口氣,然後旁邊的水母皮也凹了一下。哦吼,他也淪陷了哦~
我突然就體會到了摸魚的快樂。
反正姊妹戰都已經結束了,大家也才都剛剛經歷了一次激烈的戰鬥成長,現在應該是消化恢復的時候嘛,還上甚麼課。
這麼熱的天,一點都不想動好嗎。
這樣躺在的笠花上,沉沉的睡過去……
“叮鈴鈴,叮鈴鈴——”
惱人的午後從鬧鈴開始……
好像不是鬧鈴,是手機鈴聲。
我揉了一下有些不太舒服的脖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伊地知呢。
自從上次叫伊地知開車送我回學校之後,我和他的聯絡就多了起來。大部分時候是我聯絡他,而且也多是直接發地址,這還是第一次接到他主動給我打的電話。
我接起來,等著對面說話。
“美D先生,在聽嗎?”我感覺伊地知真的經常就很卑微,我感覺因為我「六眼」的關係,他經常把我和五條貓畫上等號。
我“嗯”了一聲,以示回應。
“這邊有您的任務。美D先生現在在高專嗎,我馬上過去接您。”
任務?
“我,一個人?”
“是的,您完全有實力完成單人的任務。”
真是稀了個奇的,我不是連評級都沒有嗎?
還是這幾天高層已經討論出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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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去嗎?”伊地知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也沒有那麼可怕吧,你為甚麼聲音越說越小了?
去,我當然要去。
“嗯。”我回應了一聲,然後掛掉電話從笠花上跳了下來。
“美D,不再躺一會兒嗎?”順平靠著笠花,笠花的幾隻觸|手正扶著全身都依附在她身上的虎子和野薔薇。
“任務。”我說道。
“美D老師也要出任務了嗎?”虎子在笠花身上探頭探腦。
那是當然的,連你們這群高中生的戰力都要壓榨,更何況是我這種被任命為教師的選手?
——你們自習,我先走了。
“嗯,美D出門在外,注意安全。”
我朝著順平wink了一下,安心安心~
伊地知的車停在校門外,我上去之後他給我發了一個任務文件過來。
……你覺得我看的懂嗎,小老弟?
我扶了一下額頭,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明說。總不能直接告訴伊地知:嘿,老弟,我是文盲,給我讀出來。
話說,文盲用日語怎麼說來著?
我從口袋裡掏出墨鏡戴好,然後靠著窗戶一副大爺樣,也不看手機。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了伊地知若有若無的視線,常年給五條貓察言觀色的他好像突然就get到了甚麼,於是開始給我講解任務。
伊地知不愧是你,人類高質量社畜!
“任務地點是在神奈川的一個村莊裡,據‘窗’給出的報告,最一開始一個比較異常的邪|教案從警視廳報了上來,再進一步調查發現,邪|教中所提到的‘神蹟’很多都有咒力的痕跡,甚至有死者復生的前例。原則上來說,即使是反轉術式也不可能達到復活的效果,所以經過‘窗’的綜合判定,應該是某些有組織的咒靈或詛咒師在有目的的活動。”
伊地知這樣順暢的解釋,甚至不用看小抄,只是頓了頓就繼續。
“一般的咒術師或許不太好對付這個可能出現的異常術式,所以上面考慮最好是讓五條先生去,但是最近五條先生完全聯絡不到人,所以就先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您。”
懂了,我就是五條貓的替代品唄。
我摸了摸下巴,試圖在和漫畫有關的記憶當中尋找一點起死回生的資訊……
媽耶,不會是和腦花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