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順平的對話,在其他人看來就是順平一個人在說話。
但即使是這樣,還是可以讓人捕捉到很多資訊。
娜娜米捂著傷口加入了群聊。
“你們剛才說的,就是影院的那隻咒靈嗎?”
我和順平一起點頭。
可能是娜娜米身上那種可靠的氣質太深入人心了,連順平都沒有太排斥他。
“你們之前遇到了他,他沒有攻擊你們嗎?”
當然不是,準確的來說我們其實沒有正式見過面。
順平小天使回道:“我們沒有對上眼,只是見過殘穢,因為見到過兩次,所以知道了些情報。”
這話娜娜米他們都沒有懷疑。
別的不說,就是我的「六眼」就能看到很多他們看不到的東西,而且擁有「六眼」的人被動接收資訊之後,腦子會自動處理很多情報。
正好給我的上帝視角找個理由。
“攻擊七海先生的,也是那隻咒靈吧?”順平只是出於禮貌用了疑問句,我看懂了殘穢,他看懂了我,所以這也算是情報共享了,對吧。
娜娜米點了點頭,預設了這種說法。
我伸出手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又用另一隻手把這個指頭壓了下去。
娜娜米很上道的等著順平的翻譯。
“美D是說,那隻咒靈不是首領。”順平解釋道。
“他們是有組織的咒靈。”娜娜米的本來就嚴肅的臉色變得更加苦大仇深了起來。
咒靈的進化速度太快了,就像是為了呼應越來越強的五條悟一樣。
這樣下去,本來就人員匱乏的咒術界、又有那些看不懂形勢的老頑固,遲早要完蛋。
——嗯,我猜娜娜米肯定是這樣想的。
反正咒靈不斷進化,對咒術師來說,怎麼都不會是好事。
說完這個就沒有甚麼太多的正事可聊了,在和五條悟通氣之前,他們好像也不太敢和我聊「六眼」的話題。
好在有虎子在,永不冷場。
很快,話題就從學校聊到了愛好,最後談起了喜歡的電影。
虎杖悠仁啊,那麼多的日夜看電影總算沒有白費,很快就和順平越聊越投機。
我沉默的坐在一旁,思考著之後遇到了五條悟的話,我到時候要怎麼解釋「六眼」,編個甚麼劇本嗎?
因為從世界觀設定上來講,同一時期就是不會出現兩個「六眼」的。
實驗室?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穿越時空而來的少男?
你過去的老祖宗?
未來的某個後人?
感覺怎麼說都不是很靠譜的亞子。
愁死了,我本來就不擅長編故事。等我這次要是回去了,我一定到晉江上面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套路。
要是有下一次,我一定安排的妥妥的。
現在嘛——就讓我先拖著吧。
船到橋頭自然直呢。
很快,就到了高專外。
考慮到家入硝子的特殊性,娜娜米並沒有讓我和順平進去。
伊地知和虎子也都沒有進去,他們還在外面陪我聊著,他一個人進去療傷。
我想,應該還是順便避開我們倆,把現有的情報和五條悟通了氣。
然後——
我?giao!
就算通了氣,也沒有這麼快的吧。漫畫行使了甚麼時間流逝的權力嘛?
“喲~”確認過眼罩,是隻有五條悟才有的語氣。
“五條老師!”
“五條先生!”
前排的兩個人發出驚呼。
我很淡定了,畢竟沒有甚麼是五條悟做不出來的——而且他的瞬移是在空中這個沒有障礙物的通道上完成的,所以在他下來之前,我就已經察覺到他的存在了。
我只是不想承認而已,人家可是最強,肯定不好糊弄的。
思考見,虎子就已經開啟車門下去了,“五條老師不是說出差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會是還沒有出發吧?”
“怎麼可能,麻辣教師五條已經完美的完成了任務,並且馬上趕回來了!”五條悟擺了個pose,響指一打指向伊地知,“就是這樣,記得寫報告哦,伊地知。”
……剛回來就迫害人家嗎?
我再看伊地知——只是寫報告的程度,伊地知表示完全灑灑水啦,連表情都沒有怎麼變。
“還有這位同學!”五條悟彎下腰,臉突然貼了過來。
嗯,嘴唇確實粉嫩嫩、水潤潤的,我已經幫你們都確認了,他確實塗了潤唇膏——我的手蠢蠢欲動,好像摸上去試試看。
我們倆的兩個「六眼」對視,外物根本無法阻擋,就像是某種共鳴一樣,我也透過那個影響美貌的眼罩看到了那雙如浩瀚星河的眼睛——我是不是不應該為了透氣把車窗搖下來的?
這和我每天照鏡子的時候自我欣賞的感覺不一樣,我在某一個瞬間有種陷下去的感覺。
果然……
超級漂亮啊!
他的眼睛很漂亮,但是!從他眼睛中反射出來的我更帥氣!
不愧是我——大帥比!
“有意思。”五條悟看著我先眨了眼睛,突然露出了一個很感興趣的表情。
不是吧,剛才他不會在暗暗和我較勁誰先忍不住眨眼睛吧,那我豈不是還沒有發力就輸了?
kuso,我要實名舉報五條悟耍詐。
“對「六眼」的掌控很熟練,從「混沌」中脫出的很快啊。”
甚麼混沌,還是餛飩?
等等,我好像餓了。
本來就是和順平約了電影前先吃點東西的,剛才本來也是要先去吃甜點的。
現在甚麼都沒得了。
我又雙雋恕
我是甚麼新品種的飯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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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哪位?”順平把我拉回來,有些不善的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就很不靠譜,而且還帶著個眼罩的奇怪的人。
有了五條悟一對比,我感覺順平對娜娜米的好感是不是一下子就又加了五點?
“這裡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人氣最高的五條老師!”五條悟自誇著給我們比了個心,“你們倆,要不要來這裡上學?這裡有最強的我教你們學咒術哦~”
人氣最高,能不能對自己的定位有點AC數?
雖然知道他說的事實,但是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是有一種詭異的,招人仇恨的感覺呢?
難道是語氣的問題?
我看向順平。
他果然也是一臉的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