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知道“心想事成”四個字怎麼寫嗎?
沒錯,就是我現在的狀態!
知道我看到甚麼了嗎?
一隻蠅頭。
當然不是普通的蠅頭,而是故意被放出來的蠅頭!
一個朝著我們飛來的蠅頭!
話從頭說起,這兩天因為一直沒有甚麼動靜,所以我和順平就安安穩穩的過過日子,放午休放學都會找地方練習咒術。
順平需要學習變強,我也需要練習控制咒力。
他上課的時候呢,我就找找咒靈練手,再抓點低階咒靈給順平刷經驗,反正日子過得還算充實啦。
值得一提的是,順平現在的式神召喚已經越來越熟悉了。
敏感內向的他擁有比常人更加豐富的情感,所以對咒術的適應程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第二次和咒靈實戰的時候,他就已經可以直接召喚出緣葉,而不用澱月來分裂了。
我還有另一個重要的發現。
不同的水母出現,其實都是代表了順平一種不同的強烈情緒。
比如說澱月,這是他長期受到霸凌之後,想要逃避、想要麻痺自己的情感。
而緣葉則代表了他對霸凌者惡意的回擊,就像他自己說的,如果有一個按鈕可以殺死所有他討厭的人,他不會去按;但是如果有一個按鈕可以殺死所有討厭他的人,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按下去。
所以,對順平的惡意越大、傷害越強,緣葉的腐蝕效果也就越厲害、越難以控制——簡單來說,緣葉是個遇強則強的式神。
但不可否認,這些都來一定程度上來自於順平的負面情感。
我現在越來越期待,以後由順平正面情緒孕育出來的式神會是甚麼樣子了。
話回現在。
我和順平本來是打算約個電影看的,畢竟是第一個休息日。才剛剛出門,就看到了一個被人放過來的蠅頭。
哦吼,雖然沒有扭頭,但是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已經看到身後那個角落裡藏著的虎子和伊地知了。
不過順平沒有看到啊,這兩天的練習讓他形成了條件反射。我還正琢磨著要不要馬上展示一下自己的術式呢,順平的澱月就已經把這個蠅頭解決掉了。
也說不上趕鴨子上架,畢竟我已經等他們很久了!
果然,順平才剛剛消滅了這個蠅頭,後面的伊地知和虎子就馬上趕了過來,叫住了我們。
“兩位同學,稍等一下。”伊地知也是老社會人了——你根本看不出來他其實是五條悟的學弟,尤其是他那被社(雞掰)會(貓)摧殘了髮際線。
我怎麼記得原作裡他們是打算看到有人消滅咒靈就強行拘捕,如果是超過二級的能力就馬上撤退嘞?
我本來還想用這個為依據來評判一下順平的能力現在是甚麼級別的來著。
怎麼劇情突然崩了?
來不及多想,這條路上本來就只有我和順平兩個人,當然就一起應聲回頭了。
雖然但是,他們一開始的目標應該是順平的。
畢竟那天我穿著帶順平學號的校服,剛才又是順平用了咒術。
可著一轉頭,他們的注意力可就衝著我來了。
“六、六眼?!”
伊地知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音量,直接當場失態大叫了出來。
虎子比他晚一步說話,剛剛接觸咒術世界不久的他其實對「六眼」特殊的認知感沒有伊地知那麼強烈,所以還算穩得住,但也超級驚訝的,“啊,真的是「六眼」,和五條老師的一樣。”
差點忘了,虎子可是有幸見過五條悟使用「無量空處」的人。
我昂首挺胸,尾巴翹得可高了。
“難道是五條老師的私生子甚麼的嗎?”
虎子,你雖然聲音小,但是我完全可以聽見。
看看我這黑頭髮小圓臉,身高只有171,腦子正常,哪裡和五條悟一樣了。
我不要當兒子。
“你們有甚麼事嗎?”順平的語氣和平時比起來絕對算差的了。我之前就和順平說過我的「六眼」,是那種黑市上懸賞以億為單位,幾百年不見一個的超級大殺器。
他現在看到有人突然這種表現,心裡肯定是把他們當敵人了。
你看,他連緣葉也召喚出來了。
“啊——其實是想和你們聊一下之前電影院的事啦,”虎子展現了他與生俱來的親和力,就算拋去我對他的主角濾鏡,他也是個很招人喜歡的孩子,“那裡之前發生了一件咒靈傷人的事件,因為你之前有去過那裡,所以我們就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看到些甚麼啊?”
和我這個上帝視角不一樣,順平常年受到霸凌,內向是一方面,當他遇到一個陌生人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往壞處想。
我除外,我的人格魅力和光環怎麼能用常人的眼光來看呢——別呵呵我,我好好說話,其實就是因為我作為“第一個”所以會變得特殊。
就像是真人不也把順平給忽悠走了嗎?
但是虎子顯然就享受不到這個光環了。
“要是我說甚麼都沒有看到呢。”順平知道我穿著他的校服,也知道我去影院的時候戴了兜帽,那找來的人必然是順著校服胸口貼著的學號找來的,他就站了出來,假裝是自己去過影院。
“那就沒有甚麼好問的啦。”虎子真的是那種雙商都很高的男主角,他看出了順平對他們的敵意,但是卻沒有感覺到甚麼惡意,於是很輕易的判斷出了順平的性格,所以也就沒有逼迫,反而是釋放了友好的訊號。
這就讓順平愣住了,他本來還以為要有多緊張的發展呢。
虎子身上那種善意很容易被人捕捉到,更何況是順平這樣敏感的孩子。
他不想接話茬,其實更多是因為我。
順平這麼護著我,我好感動!
虎子這樣善解人意,我也好愛!
包含著這種欣慰的心情,我面無表情的拍了拍順平的手,然後指了一下我自己。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順平已經能夠看懂我的眼神和手語了,簡直和惠一樣,具有迪士尼公主的潛質,我在別人面前,終於不用尷尬的往出一個詞一個詞的蹦了!
Get到了我的意思,順平替我回答,“那天我在學校裡,是美D去的影院。”
我又伸出兩根手指。
順平接著就說了下去,“那天美D看到的咒靈我們之前也見過,不止一隻,單是我們已知能力的就有兩個。”
我四個手指煽動了幾下,然後又拍了拍自己的身體。
“那兩個咒靈一個用火,在之前M記的快餐店裡殺了二十二個人;電影院的那一個是能夠轉化人體的咒靈。”
我繼續動作,先比了個數字二,然後又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零出來。
“兩個咒靈都是特級。”
我用手點了點腦袋。
“他們也都擁有智慧。”
我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也具有交流的能力。”
我的順平啊,你簡直是我的福音,我這樣抽象的表達,你竟然都能完全明白,太牛了!
我直接當場給順平打CALL!
我在心裡又蹦又跳,但是表面上卻還是那副死|人臉,淡定的朝著虎子和伊地知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