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就像是一道閃電一樣,擊中了柯南。一進門就關注到他的我清楚的看到,他那恍然大悟的表情。
緊接著,他微微低頭,眼鏡反光,露出了一個極為自信的笑容。
我這不是去隔壁稍微和安sir交流了一下感情,這邊就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
正想著,柯南突然揪了揪我的袖子。
我順著他的力度蹲了下來。
“吶吶,降谷哥哥,你在給六條先生化妝的時候,還有其他人在嗎?有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他附在我的耳邊問道。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發現柯南和我的思路可能略有不同,“沒有人進來過,不過門口的腳步聲很雜,有人左右走過。化妝間還是比較特殊的地方,如果關門的話,一般不會有人硬闖進來,當時六條先生要求關門,所以沒有人進來過。”
柯南摸著下巴,思考著甚麼。
反正都已經解開了手法,接下來稍微提醒一下小柯南也好,這樣不就顯得我很聰明嗎?
“不過,說起奇怪的地方,到還真有一點。”我假裝靈感一現。
“是甚麼地方!”柯南的聲音稍大了一點,認真的詢問。
“這種事,果然還是應該告訴高木君他們吧,柯南君還太小了呢。”我微笑著打算站起來。
這種時候,柯南怎麼會退縮,他趕緊拉住我的袖子,甚至左右晃了晃,帶著撒嬌的語氣道:“降谷哥哥,我也是偵探!而且,這是毛利叔叔讓我幫忙問的啦,你就告訴我吧!”
……啊啊啊啊!
柯南他實在是,太萌了!
我一顆猛男心要化了,這種清脆的撒嬌音,也太絕了吧,這TM誰能拒絕!
強行繃住自己的表情,我絕對不能露出痴漢的樣子來,我代表的不是我,可是景光的形象!
“這樣啊,如果是毛利偵探的話確實要知道這些細節才行呢,沒想到……柯南君比我想象的還要能幹哦,”我沒有忍住伸出了自己罪惡的手,放在了柯南的頭上揉了揉,不過表情倒是繃住了,嘴角也下壓了一些,防止自己忍不住鵝叫,“其實是惠子小姐啦,我明明記得先前看惠子小姐的時候,她穿得並不是這一身衣服,雖然都是工作制服,但是先前的那一身的碼數要比這個大。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濺到了甚麼東西吧,畢竟隔壁更衣室裡放了不少衣服,要換也不耗時間。”
都已經給你提示到這個份上了,聰明的小腦瓜是不是要靈光一閃了!
“謝謝降谷哥哥,我這就和毛利叔叔說!”柯南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如果這是甚麼galgame的話,我現在已經能夠聽到“好感度10”的聲音了吧。
像我這樣的助攻手不多了,就是要樹立好這樣的形象,等到後面反轉的時候,他才會更慌!
哈哈哈哈,我已經能夠預見自己的快樂源泉了。
告別了我之後,他果然趁著毛利大叔繼續高談論闊指正長谷川先生的時候溜去了隔壁。
我就不信了,那麼大的一個地方,連我都很難馬上找到的血衣,難道你柯南能找到?!
直接推理,然後動用工具人們才是正確的途徑!
我放棄去想柯南自帶的73光環,抬頭去聽毛利大叔的推理。
“根據證詞,長谷川先生已經不爽這個妻弟很久了,尤其是在對方作為一個吸血蟲,甚至還害得夫人差點早產,所以你才會精心策劃了這次殺人行動!”毛利大叔擺了一個極帥的pose,還有“小迷弟”安sir在旁邊捧哏,可謂牌面十足,“手法說起來也很簡單,雖然說長谷川先生一直在上面進行指揮,但是已經不是第一次彩排,其實大家都對流程很熟悉了吧,長谷川先生一定更熟悉,不僅熟悉,還掌握了大家大致的工作模式,畢竟在場許多工作人員都是長谷川先生的老部下了吧。”
“也就是說,你們可能會犯甚麼錯誤,做甚麼事,對長谷川先生來說都是可預測的!”
毛利大叔往前走了幾步,高大的身材站在長谷川先生面前倒是有很強的壓迫力,“所以,雖然說是不在場證明,但其實大家只是聽到了你的指揮而已,其實並沒有看到你吧,只要帶著對講機,只要你的語氣再兇一些,大家根本不敢去看你!”
“——沒錯,這就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雖然看上去好想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但根據我的推理,事實並不……
“不愧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下子就看穿了一切。”長谷川低下頭,讓人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而我——我只能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不是吧?
不會是想說我的推理錯了吧?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現場,沒有和妃英理像的人,也沒有甚麼能讓人想起律師的東西,毛利大叔不應該推理大爆發的啊。
嗯……
果然是他的推理錯了吧,長谷川只是一個背鍋人,不過應該是自願背鍋的。
而且,有一說一毛利大叔說的方式絕對是有可能實現的,所以極有可能是長谷川先生確實利用了這個手法,不過……
替人背鍋嗎……
我的推理補上了最後一環。
“兇器是修眉刀,這裡是化妝間,只是少一把修眉刀的話,最後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來,”長谷川先生說著從自己的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刀,上面還有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刀口和傷口的感覺類似,應該是兇器無疑。
這麼說來——我就不是第一個踏入現場的人了。
長谷川先生才是,他不僅第一個來到了這裡,而且還將兇器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太奇怪了吧,”我看柯南搜尋證據還沒有回來,於是便在目暮警部想要給人帶銀手鐲的時候出聲打斷,來拖延時間,“如果是長谷川先生的話,應該有更多地方可以藏起來這個兇器的吧,不如說直接放在現場才是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
安sir的話緊跟上,順著我的邏輯說道:“沒錯,而且即使想要帶走兇器,也完全沒有必要讓兇器上一直帶著血,這不彷彿就是在說——快來抓走我嗎?”
“本來也沒想著要隱瞞,本來就該由我來清理門戶的。”長谷川先生的神色放鬆下來,聲音不大,甚至有些像喃喃自語。
“長谷川先生沒有說真話。”我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想起前些天差點要殺人的那個女孩子,我突然有些感嘆。我對日本的法律不瞭解啦,也沒有在這方面特意去看景光的記憶。
在我這裡,大概就是殺人償命的基本邏輯,蓄意殺人當然是死刑啦!如果對死亡都沒有了恐懼,又有甚麼好怕的呢?既然不怕的話,不如做其他事情來改變。
主要是我這個比較慫,身上有著強烈的怕死本能,事情沒有落到我頭上,所以我才能這樣輕鬆的說出這種話來吧。
不過雖然我自己很難做到,但倒是能理解其他人不懼死亡的理由呢,尤其那些為了更偉大目標的人。這樣想著,我不由的感嘆了一句,“總有一些東西,比生死還要重要啊……”
我的聲音很低,這樣想著好聽,但是直觀說出來卻有些中二的臺詞我並不想給人聽到,應該沒有人聽到吧。
“降谷君說的很對,”安sir的話讓我激靈了一下,臥槽你耳朵這麼好的嗎,“長谷川先生確實沒有說真話。”
嚇死我了,說話不要大喘氣。
“如果長谷川先生真的不在意被人發現的話,剛才毛利老師利用假裝指證的方式來試探你的話,你不應該沉默的。”安sir犀利的眼神一掃,緊接著渾身放鬆了下來,吹捧了一句,“是吧,毛利老師!”
“嗯……啊,是。”毛利大叔被這閃亮的笑容一刺,下意識就跟著認同了下來。
正在我覺得事情要僵局,我得再想辦法拖時間的時候,柯南仗著自己個子小,已經從房間的邊緣溜了回來。
妥妥的。
他藏在沙發旁邊,亮出了他的手錶□□。
我的天,這麼明顯的嗎!
這就完全不演了嗎?!
難道柯南君不覺得這個沙發旁邊真的很明顯啊!
我不著痕跡的平移了一步,算是用自己的身體遮住了柯南的行為。
真的,如果不是有光環在,柯南早就全劇終了。
隨著“噗嘶”一聲,柯南的麻醉針給毛利大叔飽經風霜的後頸又添上了一記風采!
只不過,這一次好像有些意外。
毛利大叔你往後退的步子有點歪,這樣下去要倒在地上了啊,柯南你到底行不行!
我趕緊上前扶了一把,讓毛利大叔順利的坐了下去。
br/>“啊嘞,毛利先生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我看他坐穩了,便趕緊鬆手,假裝關心的看了一眼身後。
這時柯南已經將自己小小的身體都藏在了沙發後的陰影中。
“不,降谷君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吧,這才是毛利老師「沉睡的小五郎」稱號的由來,一旦毛利老師進入這個狀態,就是要真正揭露真相的時刻了!”安sir認真給我解釋道。
安sir話音剛落,毛利大叔的音色就從沙發之後傳來了,“安室說的沒錯,剛才的話都是我用來試探的言語,現在我的推理鏈條已經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