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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 150 章

2022-05-16 作者:斑研

這個老闆比我想得還要靠譜,雖然這一套在現實世界裡恐怕不太行的通,但是在二次元中,一切皆有可能。

我非常順利的坐上了去往東京的飛機,挑了凌晨的航班,落地是東京時間兩點。

都是景光七八年前的小金庫了,我還是省著點,不然還得想辦法自己去賺。

打工嗎?

或許是因為還沒有完全介入“柯南圈”的緣故,不受死神磁場的影響,這趟旅程異常順利。

只不過,在等待提行李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風間裕也。

透過窗戶,我能看到等在接機口外的他。

公事?還是私事?

我有些好奇,畢竟這些繫結關係的人物——比如風間和安sir,伏特加和琴酒,一般前者的出現就意味著後者的隨行。

這可是主線相關,難道我一回來就中獎了嗎?

我不動聲色的把帽簷壓低,今天我可沒有化妝。因為登機之前要刷臉嘛,我的新身份ID只錄入了這張臉,另外一個半易容狀態的身份只做了一個駕駛證應急。

所以這張臉還是最好不要出現在關鍵人物眼前。

我調整了一下口罩的位置,把自己的臉遮了個嚴實。一邊看著轉盤上的行李箱,一邊關注著風間的動向。

不多時,一個看似問路的男人停在風間面前,和他進行了非常短暫的交流。

緊接著,風間就繞了一小圈,就穿過隔離帶進入了機場內部。

他的神情嚴肅,看起來不像在做私事的樣子。

公事?

我心裡癢癢的想要去探究一下,但是理智卻告訴不要上趕著給自己找麻煩。

尤其是在主線面前。

人多的時候也就罷了,現在機場這麼空曠,我要是跟上去一準兒要被發現。

雖然有點遺憾,但我還是決定稍微適應兩天再開始我的搞事之旅。

拖著行李箱,我走出了機場。

br/>時間已經很晚了,我算了算自己的小錢錢——還是能打車的。

這個點兒反正也沒有公交、電車了。

酒店是提前定好的,到了日本之後我可不敢太浪,所以來東京之前我就已經提前定好了酒店,因為對上面的地名完全沒有概念,這些小細節去翻記憶也太麻煩,所以我乾脆挑了個評分高的。

當然,這也是一個比較注重客戶隱私的地方,方便我“換臉”。

但是這種盲訂酒店總會造成各種各樣的問題。

等上了出租,我才發現這個酒店離機場很遠,還不如我到地方再去找快捷酒店。

連續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之後,還要坐近一個小時的計程車。我現在是腰痠背痛的,疲憊得不行。

沒錯,你沒有聽錯,腰痠背痛!

可能是因為這次的穿越非常特殊的緣故,我的身體是有痛感的,只不過並不明顯。

但是我的腦花頭沒啥感覺,我之前忍著噁心把自己穿過來的腦子拿出來捏了捏,確實沒有痛感。

而且,因為對腦花並不熟悉,所以很多功能我還在開發中。

柯學世界,沒有咒力,所以就很微妙。

我很困,迷迷糊糊在前臺確認了預訂資訊,拿了房卡我就進入電梯內,電梯門剛要關上,我就聽見一個男聲,“啊——稍等一下!”

聽起來有些急促,但是卻不焦慮。從聲音的感覺上來判斷,大概是四十歲上下,短短一句話變調了好多次,性格要麼比較軟,要麼就是愛演。

我飄散思維亂想著,手卻很快的按到了開門的鍵上。

電梯門一開,我就看到一個看起來有些微微發福的男人,他一手提著個女式皮箱,一手拉著行李箱——不難理解,一方面我能看到他身後還有看起來並不高興的女人,另一方面他嘴角還有口紅印呢。

又虐狗。

不過那個女人完全沒有要上電梯的意思,反倒是轉身去了大廳旁的吸菸室。

雖然只是匆匆一眼,但是明顯能夠看出那個女人生活的環境很好,從她走路的姿態和穿著風格來看,大概能判斷她的年齡在三十五到四十歲之間,不過從面板狀態上來看,保養得非常好。衣服的相當合身,不像是按號買的衣服,像是量身定做的衣服。

再低頭看看這個男人提著的女士皮箱,我不是很懂款式,但是牌子很大,皮子也很好,價位大概在5-10W左右。

“您去幾層?”我開口,趕緊把自己從這些無謂的垃圾資訊裡拯救出來。

先前也說了,因為觀察力和資訊處理能力的驟然提升,我總是會不自覺的關注這些資訊。

啊啊啊啊,這才是我感覺疲憊的根源啊!

不然以景光的身體素質,沒道理這麼一點路程就累成現在這個狗樣子。

是我的腦子累,不是景光的身體累。

我要好好調整一下,這應該是可控的,我要讓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細節!

“和您一樣,在十四層。”那個大叔衝我禮貌性的笑了笑,自然的回答了我的資訊。

我能感覺到,他好像很緊張。

明明已經快要入冬,又是深夜,他的額頭卻浮著一層細密的汗。進入電梯之後,他只放下了女士皮箱,並沒有鬆開行李箱,抓著行李箱手柄的手反而愈發用力,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還在無意識的摩挲著。

嘴唇有些幹,他也一直在舔嘴唇,甚至在咬嘴唇上的幹皮,呼吸的頻率微亂,眼神還幾次透過電梯門的倒影確認自己領帶的位置。

他不像是進酒店,反而像是去面試一樣。

我看了看錶,已經是凌晨三點二十分,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去面試吧?

“叮!”

電梯到站,門也應聲而開。

本來就是陌生人,也沒必要多打招呼。

我先往前走了一步,但是他不知是不是過於緊張了,他猛一用力提著皮箱,腳卻被自己的行李箱拌了一下,身體突然前傾,手也一鬆,眼看著就要摔倒。

我趕緊放開自己已經穩在地上的箱子,一手去扶他,另一手去接他的皮箱。

好沉。

人沉,箱子更沉。

br/>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和他撞在一起,手上剛才拿著的散物——也就是房卡脫手掉在了地上。

“抱歉抱歉!”他趕緊站直,一邊慌忙道歉,一邊低下身幫我撿東西。

可意外就是這樣一串接著一串,那個女士皮箱在他手上突然一鬆,應該我剛才幫他扶了一下之後,他的手還沒來得及用力。

就這樣皮箱摔在我的房卡上,沒上鎖的皮箱就這樣摔開,裡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入眼的就是一堆女式的衣服,包括內衣,還有不少化妝用品、護膚品,亂七八糟的配飾和各式各樣的卡——甚至好像隱約還能看到情|趣用品,好像還摔裂開了。

我趕緊把自己的眼睛移開。

……雖然按照社交禮儀我應該幫他一起撿,但這些東西實在不好讓我一個外人動手。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東西叮叮哐哐掉落一地的聲音很散亂,但是有一個墜落音好像格外的小,也格外的慢。

他窘迫極了,臉紅得不行。

我懂,我太懂這種感覺了。

如果是平時,我肯定默默走開。

但是現在我的房卡就壓在下面啊!

他也馬上get到了這一點,趕緊從最底下翻出屬於我的東西,交給了我,“實在是給您添麻煩了,您趕緊去休息吧,我一個人處理就好。”

這種語氣就差沒直說,求求你趕緊走。

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拿著房卡去看上面寫的房號。

1406。

這裡離電梯倒是不遠,右拐馬上就到了。

總算是能夠好好休息了一下了。

我隨便拿清水洗了把臉,就癱倒在了床上。

好眠了幾個小時,第二天我卻沒能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強行叫醒的。

我這個起床氣一下子就被點燃了,我昨晚三點多才睡,現在——我看了下表,才七點不到。

客房服務?

不會,我可是在門口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

不管是誰,一會兒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就要發脾氣了!

我揉了揉眼睛,即使很困也沒忘記順手拿了塊白色毛巾耷拉在頭頂,充當兜帽的效果。

“誰啊?”我語氣不善的拉開保險,低氣壓上散發開來,一抬頭——

額……這個圓圓的肚子,圓圓的小帽子,土黃色的上衣和一道槓的鬍子。

目暮警部?

一大早敲我的門做甚麼?

“我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的目暮。”他一邊說著一筆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您所在的樓層剛剛發生了一件命案,現在需要您配合一下。”

我捂著頭。

TMD!能不能給我一個喘氣兒的機會。

我也沒聽見甚麼標誌性的尖叫聲啊……

“啊——浩太!”

真是事隨我想。

良好的視野範圍讓我不用太過扭頭就能看到一個匆匆一個女式的裙尾。

目暮警部趕緊也過去,讓高木安撫一下這位女士,不要讓她破壞現場。

人在睏倦卻被強行叫醒的時候,總是有些煩躁的。

我揉了下額頭,不動聲色的側過半邊身子,讓自己的臉隱藏在毛巾的陰影下。

真是點兒背,死神之力這麼強嗎?

不對,這裡好像也沒有死神大人啊!

我用力眨了幾下眼睛,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卻沒有在現場看到任何一個小孩子的身影。

“不好意思,只是有幾個問題需要您回答一下。”高木的聲音讓我看向他。

他一邊從口袋裡拿出本子和筆,一邊有些侷促道。

隔壁的女士鬧得太兇,目暮警部不得不親自上場勸說,問詢的事自然就落到了高木的頭上。

我側身讓他進來。

比起外面明亮的光線,房間內拉著的厚厚窗簾更適應我現在的需求。

“請進吧,不要一直站在門口。”我就穿著一個浴袍,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半敞著胸口。

不得不說,景光的身體,真!有!料!

按理來說,他不是應該“犧牲”七八年了嗎,就算是有甚麼不可言說的原因,身體也不應該這樣健碩吧?

算了,別問。

問就是柯學。

在房間裡帶口罩和帽子都太奇怪了,於是我把昨晚放在床頭的眼鏡戴在臉上。

是黑框平光鏡,我是近視沒錯啦,但是景光作為一個狙擊能手,視力出奇的好。

眾所周知,在柯南的人設中,戴眼鏡等於換了一個人,這麼重要的變裝道具,我怎麼可能不準備一個呢?

收攏了一下胸口的浴衣,我請高木和我一起坐下。

“請問吧。”

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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