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之後,我觀察了很久的黑絕小球球,這傢伙應該不會恢復意識,在伊邪那美之後,黑絕的意識多半被留在小忍者的世界裡了,尤其是現在又跨了次元,他應該沒有這個能力了。
我安了安心,然後買了個花盆把他給種了下去。
畢竟他也算是神樹的分|身?
說不定我還能種出一棵神樹來呢?
我卸掉厚厚的黑色粉底,滴了點眼藥水,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我要好好修養一下,因為眼睛有些發炎,最近幾天是不能戴美瞳了,所以原定明天的外景就推遲到了元旦。
當然,元旦還有和學長約好的展子。上次我直接坑了他一整套的美瞳,我沒好意思說自己把一整盒都用掉了,於是就跟他說挺喜歡的,後面還要再出,於是就直接買了整套下來。
學長還說要幫我換,因為這一套已經快要臨期了。
我根本沒有能換的東西給他,最後還是基友幫我扯了理由,說是有熟人的cos團要出宇智波全家族,比較急要。
我這才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元旦展子的美瞳我又重新找人去買。
不過這次的元旦展子只約了第二天,所以景光的外景正好可以挑元旦的第一天去拍。
就是假期,免不了人多,尤其是不太好停車。
但是停車和我沒關係,我又不會開車,那是基友的事。我這次比較放鬆啦,畢竟上次cos安sir都沒和柯南產生聯絡,所不定柯南的關卡已經過去了,這次的外景應該不會再搞到我頭上了吧?
我不知道,也不確定。
不過,經過各種各樣意外之後,我已經看開了。
正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只要我看得足夠開,就沒有甚麼能夠驚到我的。
而且,這次我已經想好了,就在宿舍化妝,然後去拍照,回來再卸妝,中途不搞任何么蛾子。
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保險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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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根本沒人,所以我也不用考慮輕手輕腳的問題,上好了底妝,我一邊掏出違規電器打豆漿,一邊開始畫細節。
景光的妝比安sir的妝好上多了,主要是底妝比較方便,不用黑好幾個度,就是眼線畫起來比較俏皮,鳳眼嘛。
還要有種貓咪的感覺。
我畫得差不多了,在定妝前最後審視了一下——
感覺眼線還是不夠翹,再來一筆。
我對著鏡子小心翼翼的又勾了兩筆,這下看起來好多了。
貓咪本貓!
不愧是我!
這時候,身後突然“叮叮叮”的響了起來。
是我平時星期五有課定的鬧鐘,昨晚忘記關掉了!
這個上課鬧鐘讓我起了生理反應,就想趕緊關掉這個煩人的聲音。
剛才洗漱忘記把手機拿回來。我猛一起身,只聽“咚”的一聲。
疼疼疼死我了!
完全忘記了自己這上床下桌的宿舍構造,站起來的瞬間腦袋狠狠的撞在了床沿處。
這“咚”的聲音好聽嗎?
好聽就是好頭。
頭在感覺到痛的瞬間本能的蜷縮向下,然後就這樣避無可避的撞上了我還沒有合起來的眼線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腦門兒上已經被畫上了一條黑黑的長線條。
啊啊啊啊——我的妝毀了啊!
這怎麼補救?!
我都顧不上自己的頭和身後還在“叮叮”的鬧鐘,趕緊扯過鏡子一看。
哦吼,完蛋。
我失魂落魄的把鬧鐘關掉,都怪這個破手機!
我又照了照鏡子。
自暴自棄的拿著眼線筆描描描,一邊任意發揮勾勾邊,一邊想著能不能只卸這一部分然後補救。
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卸掉一部分妝補化過,萬一不成功到時候還得再重新卸,重新化,到時候豈不是更耗費時間?
唉——
掐著時間基友也快到了,到時候還得讓他等我,時間晚了出門人只會更多,放假第一天啊,外面都是人。
我嘆了一口氣,任命般的低頭去找卸妝油。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在我耳邊響起。
“轟——”
把我整個人都震倒,甚至爆風還把我給吹了出去。
臥槽,發生甚麼了?!
我的豆漿機炸了?
不要啊,別這樣對我。
我以後再也不用違規電器了,我懺悔,我反思!
這一大早我怎麼就這麼倒黴!
我顫抖著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讓我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原來只是穿越啊。
不對,穿個der啊!
我捂著腦袋,感覺一陣頭痛,周圍的小範圍爆炸還在繼續,燃燒的環境灼著我的面板痛得難受。
還不等我再反應甚麼,頭頂的天花板已經開始鬆動,在其墜落的瞬間,身體的本能讓我向前一翻,躲開了這致命的坍塌。
但同時也讓我意識到,這裡根本不是能長久待下去的地方。而且我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兒。
我快速的穿梭在火場之中,一邊躲避著各種意外,餘光一邊蒐集著附近一切可收集的資訊。
按照慣例,我倒是能確定自己現在是景光皮沒錯,但是鬼知道這裡究竟是哪個世界。
下去的路已經被堵死了,我得另外找路。
我被火勢逼入了一個昏暗的房間。說昏暗其實有失偏頗,火光已經把裡面的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
大腦快速處理著眼前的資訊,我目光鎖定到了一把貼在桌子下的手|槍上。看來這裡至少應該是現代社會的背景了吧?
出於不知甚麼心理,我把這槍別在了腰後,看著眼前的窗戶,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我一把拉開窗戶往下看,只覺得一陣驚恐。
好、好高啊!
一般來說,我恐高不僅有心理上的反應,還有生理上的反應,包括但不限於眩暈、顫抖這些。
但是我現在明明情感上感覺自己應該恐高,但是身體卻完全不害怕,甚至還能連帶著我的精神也一併穩定了下來,觀察者下面那些凸出來的欄杆、石板以及空調排風扇,馬上定好了下去的路線。
我本來還在猶豫的,但是身後不斷接近的火焰讓我咬了咬牙。
要是直接被炸死也就算了,關鍵是這種狀態下的我大機率不會死,只會被一直烤在火裡。
不要,絕對不要。
長痛不如短痛,我選擇跳樓啊!
當然,好孩子不要學我,這是遇到火災的錯誤示範!我不一樣,我——我有練過的。
一咬牙一跺腳,我靈活的從窗戶中翻了出去。
燙!
我往下翻的時候,手按在了一個不知甚麼作用的金屬框上,燙得我借力之後趕緊鬆手往下。
這個路程比我想象當中還要順暢。
離開已經烈火熊熊的大樓,外面的黑夜靜謐得可怕。
我站在樓下抬頭向上看——
頂層又似乎發生了一次爆炸,細碎的玻璃碎片就像被高空拋物了一樣,我的視線捕捉著落下來的東西,瞬間好像就計算出了這些落物的掉落路線一樣。
我不會被砸中。
果然,這些東西最近一個也就是劃破了我的睡褲邊邊。
早上起來化妝,我根本沒換cos服。雖然平時多是要先穿上衣的,但這次的衣服是基友往過帶的,所以我根本沒換衣服。
而我的睡衣……
這時之前基友惡搞我,給我買的精神病院系的睡衣,看上去就像是剛從療養院跑出來了一樣。
不過這衣服的質感不知道是不是被穿越系統壓縮了一下,導致感覺沒有原來的舒服了。
而且,我甚至是光腳。
腳上原本有雙拖鞋的,但是剛才著急著跑路,我覺得太礙事,就給丟到火場裡去了。
那麼,現在怎麼辦?
連塊鏡子都沒有,我該怎麼辦。
我耳朵動了動——有聲音。
這種樣子被人家看到了,不會真的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吧。
世紀一大難以證偽的事情,在精神病院中證明自己不是精神病。
我於是趕緊遁入黑暗中,躲到了黑暗之中。
身體躲起來了,但是眼睛還是要探探出來瞄瞄看的。
那人揹著我,我也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到他拿出手機對著大樓一通亂拍。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他突然回頭。
幸好我足夠敏感,把頭縮了回來。這次我沒有再冒險,頗等了一會兒才試探性的看出去。
那裡已經沒有任何人的影子了。
我撥出一口氣,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在交錯的亂巷中穿梭,這裡的環境看起來有些陰森,都這麼晚了,誰知道會不會躥出來甚麼不可言說的東西。
這個氣氛,難道是甚麼怪力亂神的番嗎?
我正思考著,突然我聽到了聲音,從前面那個巷子中傳來的,一點點金屬交錯的聲音,像是□□出刃的聲音。還有鞋底和碎石子摩挲的聲音,以及喘息的聲。
這時——打劫?
我猜測著,一手摸著身後的槍開啟保險,另一面還假裝無事的往前走。
果然,在即將到達巷口的時候,金屬的冷光刺到了我的眼前。面前一個男人,在黑暗中尤為顯眼。
這、這波長相有點歐美啊。
我正想著,他突然張嘴就說了一串英文。
……?
英文?
玩兒我呢!
我好不容易把日語給搞明白了,現在給我換語言?
你指望我兩次都沒能考過六級的英語廢來和外國人正常交流嗎?
甚麼都別說,我們直接採取行動。
我直接抬手,拿槍頂住了他。
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嗎?
我看你這還不慫的嗎?
他慫了。
我在腦子裡過了一下語法,然後開口道:“Takeoffyourclothes。”
應該是這樣說沒錯吧,我先前看的美劇裡,經常能聽到這句話。
那個人的眼神明顯驚慌了一下。
搖著手說著甚麼,跟唱rap一樣,我並不是非常理解。
管他的呢。
我拿著槍的手上下微微擺動了一下,重音重說了一次。
“Takeoffyourclothes。”
馬上給爺把衣服脫了,我要反向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