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實世界,我還是沒有第一時間回神。
因為九喇嘛他——他的毛毛真的好絨好軟,比我之前在名創優品買的靠枕還要柔軟。
“阿勒,這次沒有進去嗎?”鳴人有些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然後又看了看還在他面前的我。
我看著鳴人,知道他這次根本沒有去到封印之內。雖然這是在他身上的封印,但是作為封印房間的住客,九喇嘛拒絕了鳴人的到來。
應該是不希望我們之間的對話被鳴人聽到吧?
我正要說甚麼,就聽見鳴人大叫了一聲,“啊——零你的腿怎麼溼了でばよ!”
他一邊跳起來,一邊從旁邊的壁櫥裡翻了一塊毛巾給我。
我看著被沾溼的腿腳,意識到自己把精神世界的效果帶到了現實。同時,這也就側面印證了我的人設。
我現在是一個「思念」體的狀態,由完全的精神力所創造,所以精神體上發生的所有變化,最後都會落回我的身體上。
因為我的「身體」就是我的「精神」!
我接過鳴人遞過來的毛巾,準備再去衝個澡。封印裡的那可是死水,不知道存了多少年了。
我選擇再清洗一次。
泡進有些發燙的水中,我看著自己的手。剛才精神世界裡的事情已經完全影響到了現實,我指尖上的「顏料」突然消失,這絕對不是巧合,也不會毫無道理的發生。
但我的「顏料」對這個世界來說本身是高次元的力量,就算是我自己也要在消除掉我和這個世界最直接聯絡的眼睛之後才能對其進行使用。
換句話說,想要和我的「顏料」產生聯動,那必然要要是高次元的能力。
和六道仙人有關,又是比普通世界觀下高一級的東西——火影裡確實是有的。
和一般的查克拉不同……六道之力?
這個力量對於忍者世界來說,已經是降維打擊的能力了。
雖然,從我一個讀者的角度上來說,六道之力依然屬於二次元的能力,和我的「三次元顏料」並不在同一個緯度。
但是對這個世界的世界觀、世界意志來講,其本身就是無法觸及到三次元的,所以本身力量往上一個等級的東西就會被歸在同一類中。
r/>用最簡單的話來解釋,就是對於世界意識來說,這一張力量的答卷上,滿分只有一百分。只不過有些力量會得一百分,是因為其能力有一百分,而有些力量得一百分,是因為這張卷子只有一百分。
按照這個邏輯來說,我是個大“學霸”了。
想通了這一點,我細細的感覺了一下,卻完全沒有覺得自己體內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等等,六道之力在我身體當中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這不是很有排面的力量嗎,我怎麼感覺還是統一查克拉的感覺,沒有特別的地方啊。
……難道是我想錯了嗎?
我認真的懷疑了一下自己,但是好像也沒有其他解釋——至少我是想不到了。
基友曾經說過,想不到其他的答案,就堅定自己現在的答案。尤其是考試的時候,不要糾結。
我放棄了繼續思考,很快就回到了房間內睡了過去。
第二天鐵之國的會場就熱鬧了起來,因為按照預定時間,風、土、水三影都會在今天到達,負責主持會議各項事宜的三船必然要提前將會場周圍的環境掌控起來,保證會議開始時的安全性。
還有主會場的位置安排,給各個忍村的吃喝住宿這些都有固定的規格,各個村子之間要保證平衡,不然就很容易得罪人,做起來可完全沒有說起來這麼容易。
不過,這是三船需要操心的,和我並沒有甚麼關係。
大部分的忍者、尤其是精英忍者,他們都相當自律,早起活動,簡單的訓練都是必要的。
但是我並沒有這個習慣,所以等鳴人都來叫我準備出發去會場的時候,我才剛剛起床。
昨晚臨睡前想得太多了,導致我半夜還做了奇怪的夢。雖然醒過來之後完全不記得自己夢到了甚麼,但總覺身上睏乏的,再加上鐵之國在下雪,真的很冷,所以我就不自覺的賴床了。
匆匆洗漱了一下,我照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總感覺我自己好像有哪裡怪怪的,但是又不很確定。於是便趕緊換了身加絨的衣服就跟著出去了。
外面的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行裝,我一看綱手竟然還穿著低胸裝,鎖骨附近露著大片的肌膚,不由敬從心起。我穿這麼厚,都感覺冷冷的。
沒有痛感和沒有體感是兩個概念。
/>冷,真的太冷了!?
桑進入到正式的會場內,因為裡面空蕩,少有人來的緣故,不僅冷,而且還陰。
說實話,都已經如此偏北,是如此寒冷的天氣了,這裡面連暖氣都沒有嗎!
明明昨天休息的房子中還是很暖和的。
我搓了搓手,將袖子拉長蓋住了我有些僵硬的手掌。要是真的冷到發抖,我的B格一定會驟降的!?
這就導致我並不敢戴厚圍巾和厚帽子,厚耳罩也沒有。
我嘗試著調動查克拉,不是說宇智波一族都有火之屬性嗎,我怎麼一點暖意都感覺不到。而且,我都已經是一個「思念」而非人類了,怎麼對冷暖的感覺還是如此敏感。
好像還更敏感了。
跟著鐵之國引路的武士,我們總算是進入了會場核心,也就是最後開會的地方。
這裡面倒是暖得很,就像是開了暖風一樣,我將手探了出來——舒服多了。
大家都是為了商議大事而來,而且還分別代表著各自村子的形象,自然不會有遲到這樣的事。
一進來,鳴人就有些興奮和我愛羅打了招呼,因為會議還沒有正式開始,他們倆湊在一起聊了幾句近況。
主要是關於佐助回歸的一些事,鳴人真恨不得全世界都趕緊知道,佐助回到了木葉——其實認真一點來探討的話,佐助並不算正式的回歸,他的名字雖然從叛忍的名單上劃掉了,但是卻並沒有再上到木葉的忍者冊中。
算是處於一種比較曖昧的狀態。
“既然給我「影」都已經就位,我們就準備正式開始這次的「五影會談」吧。”三船看了下時間,讓一旁的武士將會門關上,他站在主坐後主持著這次會議。
鳴人聽到這話趕緊回到了木葉的隊伍之中。雖然他和我愛羅私下的關係沒的說,但是這樣正式的場合還是要遵守規則的。
議題在來之前眾「影」就已經悉知,所以沒有那些客套的流程,三船的話後就直入主題。
我愛羅算得上事唯一一個在剝離了尾獸之後還依然活著的人柱力,他和「曉」正面對抗過,自然最有發言權。
年輕氣盛的他自然也就搶在了第一個開口。
“我先說吧。”我愛羅雙手交叉,撐著下巴,“我本身就是人柱力,也被「曉」拘|禁過,經歷過被尾獸從體內剝離的感覺。毫無疑問,「曉」非常危險,他們對人柱力的企圖昭然若揭。這種情況下我們本不應該各自為戰。在此之前我也曾多次向各忍村發出過請求,但是除了火影之外,各位並沒有理會。”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畢竟尾獸是自家的力量,如果一旦由大家一同解決問題,那麼最後的力量分配勢必會再起波瀾。
各家自然都想優先維護各家自己的利益,幾大村之間也都有嫌隙,想要通力合作著實困難。
“說起來,其實現在各忍村的人柱力大都已經被「曉」奪取之後再合作,多少有些遲了。”
我愛羅的話不無道理。
土影還是原作當中那個小老頭,這可是少有的在這個時代當中還有一些關於斑爺記憶的人。
“雖然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五大國被奪去人柱力這件事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一般暗中收回才是常理,尤其是剛剛被奪走的時候,直接向他國求助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土影的考慮就比較政治化,這也是大多數忍村高層的想法。
口號有時候是要大於實際行動的。
但是對於我愛羅這樣的年輕人來說——尤其是被熱血化了的少年人,是不願意考慮這些事的,“體統、威信——迂腐的想法。”
按照文科課的講授和考試方式,這個時候,要辯證統一的看待問題才是。
“年輕人,且不論這些考慮迂腐與否,作為水影,我也確實承認我們一直處於一個被動的情況。即使被奪走尾獸,一時也不會將其視作最高威脅。控制尾獸需要時間、知識,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
“尾獸和人柱力之間要相互磨合,可即使如此依然難以控制——”土影接上水影的話,視線看向了坐在綱手身後的鳴人,“木葉不也是一樣,雖然九尾和人柱力已經磨合瞭如此之久,但是九尾的人柱力並不能控制九尾的力量吧?”
他最後的語氣上挑,將話頭指向了綱手。
綱手也毫不含糊,直接接過了話茬,“確實——本來,目前已知能夠完全控制尾獸的人,就只有我的祖父、宇智波斑、已故的四代目水影,還有……雷影閣下的弟弟,奇拉比。”
提起自己的弟弟,雷影整個人都躁了起來,他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迫切的,因為他弟弟生死未卜。
“一個兩個的——少在這鋨肅碌模
雷影一拳砸在桌板上,查克拉的湧動讓各個「影」的護衛們都警惕了起來。
各自掏出武器站到了會場之中。
至少把態度表現了出來。
我們這邊動手站到最前面的人是卡卡西和寧次。鹿丸腦力勞動者當然要往後站,鳴人地位特殊,大和一定不能遠離鳴人。
而我,我只是單純懶得動而已,反正又打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