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開眼了——萬花筒寫輪眼。
沒有任何徵兆,就是這樣突如其來——這樣說或許也不夠標準,畢竟在此之前我就無數次的說過了,經過和鼬哥的對戰、團藏的刺激,佐助已經到了開眼的邊緣。
他只需要再積累一下瞳術查克拉,然後最後臨門一腳踢進去就好了。
但是這次的開眼過程屬實是有些兒戲,甚至是有些羞恥。
不論前面有多少鋪墊,大部分人看到的永遠都是最後對開眼的那一個刺激事件。
給鼬哥移植止水寫輪眼之後的幾天,佐助都時刻關注鼬哥的身體狀況。因為宇智波族地和村內離得太遠的緣故,所以漩渦鳴某、旗木某某西就乾脆住在了宇智波的族地。
大和沒有住過來,主要是村子裡一些重建的問題太需要他這個木遁使用者了,所以在我和綱手的談話之後,他就被召了回去。
其實這邊監視著我們的人基本上都被叫回去重建木葉了,鳴人和卡卡西留下來完全是自願的。
就連櫻哥都來住了兩天,也就是櫻哥來的這幾天出了事兒。
最開始其實是佐助和鳴人的日常切磋,有櫻哥在,他們倆直接約到了終焉之谷,打算全力以赴打一把大的。
原先的七班、還有鼬哥和我都有去觀戰。
順便提一嘴,鷹小隊參加到了木葉重建的工程當中,綱手是有花錢僱傭他們的,正式的忍者僱傭關係。
大蛇丸的遺產被佐助霍霍了不少,大家都是要恰飯的。
目光再回到終焉之谷。
他們一開始的戰鬥相當正經,兩人在這三年當中的進步都不是一星半點,而且自從上次我去過鳴人的封印中後,他莫名就開始經常和九喇嘛聊天了,聊著聊著,一人一狐的關係似乎親近了不少。
要知道,他們倆之間可還橫著殺父殺母之仇來著——雖然這裡面有更大的黑手。但是看這次鳴人使用的查克拉量明顯帶上了幾分九尾的力量,說明他們現在的關係至少不是緊張的那種。
脫離了大蛇丸的咒印之後,佐助再也不用留一部分的精力和查克拉來壓制大蛇丸的力量,所以整個人打鬥起來更加肆意,三勾玉的寫輪眼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鳴人引以為傲的影分身在他面前幾乎沒甚麼效果。
終焉之谷的水流也為佐助的雷遁提供了良好的環境,解決了屬性被鳴人風遁剋制的問題。
同等級的戰鬥對寫輪眼的開發作用無疑是巨大的,我們幾個坐在不遠處,我開著一部分須佐能乎將我們保護起來,以免受到池魚之殃。
從半下午到黃昏,佐助和鳴人的體力、查克拉的消耗巨大,不知不覺,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基本上已經到了最後一擊定勝負的階段。
我看著他們對立的站著,本來以為最後的這一擊必然是經典的螺旋丸對千鳥的。
但我還是小瞧了鳴人這個意外性第一的忍者。
他的螺旋丸在靠近佐助的時候突然散掉,又在佐助剛剛皺起眉頭之時,一陣煙霧爆開,遮擋著所有人的視線。
戰鬥經驗促使佐助的雷遁覆蓋全身警惕,草劍凌空一砍,帶著查克拉的劍氣驅散了他面前由查克拉組成的煙霧。
緊接著,眼前出現的就是一個黑色雙馬尾的裸|體美人,我還亮著美瞳的眼睛遠遠望去,這赫然就是色|誘術——宇智波佐助版。
在佐助面前用裸|體性轉佐助。
鳴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連佐助自己都沒有想到,這麼嚴肅的戰鬥,鳴人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關鍵是面前的這還是自己的臉。
我餘光一瞟,櫻哥連鼻血都要流出來了。還有鼬哥——鼬哥笑了,但是是那種微笑.jpg,他絕對生氣了啊,喂!
在一個弟控面前表演他弟弟的色|誘術?
鳴人啊鳴人,虧你想的出來。
緊接著,佐助的身體一頓,寫輪眼就像是滯住了一般,三勾玉快速的旋轉了起來,他眼部的查克拉在我輪迴眼的視覺下驟然加深,緊接著三點交叉相連,如墨跡一般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朵漂亮的六瓣花——「直巴萬花筒」。
“阿勒,佐助你的眼睛——啊!”鳴人眨巴了一下眼睛,自然是發現了佐助眼睛的變化,但是他還沒來的及說甚麼,身上突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是「天照」,佐助的情緒太過於激動了。
“嗷嗷——好燙、好燙啊,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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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的第一次覺醒,就已經對能力的掌握就已經相當好了。
這是其他萬花筒寫輪眼覺醒者都做不到的事情。宇智波一族的情感太深了,所以情緒劇變的情況下,多數是直接開萬花筒的。
像佐助這種,連續幾次高高抬起、輕輕放下的例子太少。自然也就很少有能夠慢慢成長,順其自然而開的萬花筒。
佐助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加具土命」的消耗很顯然比幾乎無意識湧出來的「天照」要多得多,所以在他閉眼的瞬間,右眼處流出了一行血淚。
我和鼬哥對視了一眼,現在開眼的時機可是正好,在下一次大事發生之前,完全還有時間進行一次萬花筒的移植,鼬哥原本的眼睛他可是一直帶在身上的。
萬花筒的移植越早對宇智波一族身體的傷害也就越小。
雖然開眼的過程烏龍了一些,但是結果是讓大家都滿意的——哦對了,除了佐助以外,大家都很滿意。
“噗哈哈哈,我的色|誘術很強でばよ,佐助都被刺激得變異了!”鳴人笑得都直不起腰來,“而且,你還臉紅了——我說佐助,你不會是有甚麼自戀情緒吧,難怪小櫻對你表白的時候,你都毫無波瀾,哈哈哈哈——”
鳴人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這一句話,直接把班上另外兩個人的火氣都給挑了起來。
我們明明坐的很遠,但是由於鳴人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導致櫻哥自己也聽得很清楚。
她默默的站了起來,按著的拳頭髮出了“咔吧咔吧”的聲音,“他們倆打完了也受了傷,我去幫他們好·好·治療一下。”
說完,她腳上踩著查克拉,馬上就跳了下去。
我們剩下的三個人沉默的等了幾秒,然後就聽見遠處傳來刺耳的聲音。
“等……等等!小櫻——你幹嘛揍我……你不是之前和佐助說——我錯了,對不起でばよ!”
從我們的視角,能夠看到那顆金色的腦袋被追得滿森林亂跑,時不時還能聽到那種拳頭砸在地面上,導致地皮崩裂的聲音。
同時,身邊的鼬哥也下去接佐助了。剛剛開眼的佐助還需要稍微適應一下,最主要的是鼬哥得自己親自去看一下佐助眼睛的狀況才能放心。
“帶著這麼一個班實在是不容易啊,卡卡西君。”我憋住了笑意。
r/>卡卡西看著眼前有些鬧騰的一幕,眼神當中倒是止不住的欣慰,“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在七班分崩離析之後,還能看到眼前這一幕,對卡卡西來說實在是莫大的安慰。
“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卡卡西君。”我看他心情不錯,於是便順勢開口。
“您說。”
“如果那個面具男真的是帶土的話,你打算怎麼辦?如果他真的打算、或者已經做出過非常過分的事,你又當如何?”
就算是未來把帶土拉回正軌,他做出過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比如說對四代夫婦下手,直接引起了十幾年前的九尾之亂,這也是鳴人會有那樣童年的原因。
不論有甚麼樣的原因,已經犯下的過錯都無法改變,已經造成的傷害也無法逆轉。
卡卡西沒有說話,沉默的看向了終焉之谷中對立而站的兩座石像,似乎是在思考著甚麼。
我沒有催促,直到鼬哥在下面招手,喊我們一同回去的時候,我才隱約聽到了卡卡西的聲音。
“如果真是那樣,我便不能手下留情。”
不是不想,只是不能。
卡卡西的立場是非常明確的,他身上的責任感很強,作為未來的六代目,他的心從來沒有過動搖。
這一點,倒是和朱迪有異曲同工之妙。
回程的路上,卡卡西揹著被櫻哥揍得根本站不起來的鳴人,一旁的佐助則是義正嚴辭的拒絕了兄長要揹他回去的話。
他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問題,在經歷過色|誘術開眼之後,他不要以十六歲的年紀再在訓練之後,讓哥哥背自己回家。
特別是在其他人面前,羞恥度簡直爆表。
佐助的面板實在是太白了,標準的冷白皮。這就直接導致了他稍微有一點臉紅,就明顯得不要不要的。
不像是鳴人,還有一層小麥色的面板作為保護。
這就導致回程的路上,已經走路都不能自理的鳴人依然契而不捨的在嘲笑佐助,他越說,佐助的耳朵就越紅,佐助反應越大,他就越說。
簡直“惡性迴圈”。
說回正事,在佐助眼睛移植的事情上敲定了細節並且已經開始進行移植的時候,木葉村內又發生了另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
r/>應該說是一件重要的事傳到了木葉當中。
雲隱村的雷影直接讓人送公文到木葉來,表示要親自拜訪火影。
一般來說,忍者村之間就算有甚麼事務,一村之影通常情況下是不會直接到另一個村子來的。
一方面,以「影」的身份到另一個村子來容易引起外交上的緊張;另一方面,到別人的地盤上來,對「影」本身來說也相當冒險。
在忍者世界現有的制度下,「影」對一個村子來說太重要了,每一次權力的更迭都要儘可能的保證平穩,否則就會很容易引起內外各種問題。
所以每次的戰爭,「影」都首當其衝,村子核心的隕落往往意味著這個村子在此次戰爭中的落敗。
所以雷影表示自己要親自來木葉,本身就代表了一種誠意。
但同時也造成了另外的問題,如果雷影在木葉——甚至是在火之國範圍內出現任何問題,那都有可能造成木葉與雲隱、甚至火之國與雷之國之間不可挽回的戰爭。
與其任由這種潛在威脅的存在,倒不如直接規避掉。
所以綱手的回信商議將見面的地點改到了兩國交界的湯之國處。尾獸的問題刻不容緩,這不是一村一國的小事。
在幾番信件來回的商議之後,最終的決定不出所料:由雷影牽頭,在鐵之國定下了新一屆的五影會談。
這應該算是有忍村以來的第四次五影會談。
而綱手專程派人來說與我知的,就是直接促使雷影挑起會議的原因。
四代目雷影的弟弟、八尾牛鬼的人柱力,奇拉比在被「曉」襲擊之後,徹底失去了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