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這個印記真的非常小也非常淡。但是無奈,泉奈的寫輪眼對這些細節的觀察實在是無意識中進行的。我越是想要忽視,它就越難被我忽視。
不過除了我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人發現了,無人能分享這份快樂。
“說出九尾的所在之地,這是神明給你們最後的警告。”雖然這臺詞由長門借佩恩天道的嘴說出來非常正常,但是我莫名就是有一種他在用這樣的方式挽回形象的錯覺。
我抿嘴,把抑制不住的笑意嚥下去,“自稱神明嗎?難道你不覺得你太自大了嗎?”
佩恩天道沒有回答我的話,他本來也不是對我說的。
於是我便也隨著他的眼神,看向了身後的綱手。
而綱手的態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強硬,“木葉只有凝聚我們所有的力量來打敗你們,僅此而已。”
這就是拒絕了。
“那——就用你們來逼他出來吧。”佩恩又要開始吟唱了,“感受疼痛、思考疼痛、接受疼痛,瞭解——”
有一說一,這是甚麼法術技能的前搖嗎,用神羅天徵之前,必須要說這一段話、否則無法發動嗎?
但是眾所周知,吟唱類法師如果沒有主角光環,被打斷那是必然的事。
這次佩恩也是在上升的過程中,突然被一個東西擊中。或者說,是一個突然出現在空中的東西,在下落的過程中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出現的強重力就像是高空墜物一樣,直接把他給打了下來。
佩恩·實慘。
兩次吟唱都被打斷,而且一次比一次狼狽,明明強得不行,但是B格盡失,顏面也盡失。
不過,對於他來說,好訊息也是有兩個的。
第一,這次比上次多說了幾個詞。
第二,這次高空墜的“物”就是他要找的“物”——漩渦鳴人到位了。
因為我和長門瞎BB拖了不少時間,使得鳴人回到的木葉的時候,村子並沒有被「神羅天徵」給清場,然後他的落地點還如此微妙,完美契合了他意外性第一忍者的名號。
我在心裡默默給佩恩點了個蠟,出師不利啊,小老弟。
而鳴人的下場和剛才的我是很像的,佩恩天道馬上彈開了他。我上次是側著踩的,所以是側著橫飛往後。但是鳴人他是垂直用力,被彈開的時候,也是垂直被彈開。
“哇啊——”
他在空中轉了好幾圈,還不等他帶著肩膀上的上兩隻□□一起穩住,一道閃電般身影從村中躥出,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直接給他壓到了這個火影樓頂的水泥地裡。
而踩著鳴人安穩落地的佐助還扶著腰後的劍擺了個帥氣的pose,人設差異立顯。
這就是師兄弟嗎,我簡直笑不活了。
“小佐助,解決掉了?”我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以免自己真的狂笑出來,宇智波已經有了狂笑四傑,不需要我這第五個了。
佐助沉默的看了一眼正在被一對□□夫妻往出摳的鳴人,然後衝我頷首,“其他幾個人撤到了這邊。”
我一看,果真如此。
長門把六道佩恩全都集中在了一起,看來是打算直接搞一波大的了?
都已經出了兩次意外,長門或許斷了要直接放清場大招的心思了吧?直接用把其他幾道都聚集到自己的身邊,然後開正面團戰嗎?
佩恩修羅道將其他幾個損壞的佩恩體丟進了嘴裡,透過這一道的特殊能力將他們轉換修復。
同時,稍微有一點網路延遲的那三隻身體龐大的通靈□□也在一陣白色的煙塵後出現在了火影樓的兩側和正前,他們小山一樣的身軀快把我的視線堵得嚴嚴實實。
好在,佩恩天道自己也很懂事,刻意往上再飛了飛,不至於被堵塞住視野。
我正想著,鳴人也終於從水泥地上爬了起來,他所看到的第一個人當然是——
“佐助!”鳴人頂著一對橫槓□□眼,這是他使用仙術的證明,眼睛旁邊那一對橘色的眼影還挺別緻。
佐助只是看了鳴人一眼,並沒有說話,沉默的視線匯聚在了修復出來的佩恩六道身上。
地獄道咀嚼出來的六道之身恢復了戰前的樣子,只不過有一個光著身子,看來佩恩天道剛才穿的,就是這個道的衣服了。
我就說嘛,出門在外準來打架來的,怎麼可能多帶一件袍子來。原來是穿了別人的衣服。
畢竟佩恩天道是彌彥的身體制作而成,長門可能是怕他被別人看光,其他的路人甲就無所謂了。
“終於現身了,九尾的人柱力。”天道佩恩一手向前,旁邊的五道的佩恩馬上四散開來,將火影樓圓形圍住,畜生道最先出手,通靈術召喚出多個和□□同等巨大的通靈獸,將圓形的縫隙也圍得死死的。
可見,長門對鳴人勢在必得。
我腦子裡過了一下劇情,原作中是佐助去捕捉八尾的,長門於是才全身心投入到九尾的捕捉中。
現在佐助就在我的身邊,八尾那邊能派的人——如果不是帶土本人的話,那就只有鬼鮫一個了。
無尾之尾獸,又是帶土方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捕捉八尾的任務應該是交給了他無疑。
我手指挑了一下耳邊的金色碎髮,不知道好鼬哥那邊的進展如何。
“這幾個人都是傀儡身,他們所有視覺想通,本質上是同一個人。”我提醒道,這圍著一整圈,簡直是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無死角的戰鬥視野
“通靈術!”佐助咬破手指,一隻翱翔於天的巨鷹懸在頭頂,暫時彌補了一些不會飛差距。
□□和通靈獸首先戰到了一起,他們的身軀太大,隨便一踩就是一大片區域,好在木葉的中心區域的撤離工作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天道是核心,他的「神羅天徵」為斥力、「永珍天引」為引力,兩術使用會有五秒的間隔,我有逼他必須使用此能力的方式。五秒鐘,你們倆能抓住嗎?”我抬手,一邊一個拍上兩人的肩膀。
能動嘴動絕不動手,能交給別人動手的,就絕不自己動手!
真正的大佬,都是最後時刻才會壓軸出場來摘桃子的。
嘿嘿嘿——
“交給我們了でばよ!”鳴人比了個大拇指。
佐助卻好像比平日裡還要沉默,我猜他可能是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要和鳴人說些甚麼,難道直言他是擔心鳴人所以才加入戰鬥的嗎?
宇智波傲嬌絕不打直球!
他翻身踩到鷹的背上,然後直接飛了起來,一點也沒有要等鳴人一起上來的意思。
“喂!”
鳴人沒能叫住他,只能踩在□□吉的頭上,這個通靈獸是妙木山中彈跳力最好的通靈獸,單次的跳躍力絕對能夠達到飛的高度。
意識到了我想法的長門第一時間就讓人間道、餓鬼道和修羅道朝著我的方向一擁而上,而畜生道則分神召喚東西出來和地獄道一起對付可以飛天的佐助,剩下的天道佩恩自己要做最重要的事——
捕捉鳴人。
看綱手站起來就要出手,我瞬身到她身後壓住了她的肩膀,同時發動了須佐能乎。
“醫療忍者在這種時候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足夠了。”木葉需要他治療的人還很多。
我說著,身上藍紫色的查克拉大盛,我這次可不僅做了骨架出來,剛才差點被捅穿防禦的事情我還記著呢。
那一對輪迴眼本來就是由斑爺的萬花筒寫輪眼進化而來,而斑爺的萬花筒寫輪眼是由他自己的萬花筒和泉奈的萬花筒融合而來。也就是說,他的眼睛和我現在的這一對眼睛同宗同源,彼此之間有相通的地方,自然就能夠彼此突破。
只不過,長門他畢竟不是這雙眼睛的主人,也沒有宇智波一族的身體和宇智波一族關於輪迴眼的知識,所以他用不出類似於須佐能乎這樣血繼限界的忍術。
龐大而透明的巨人拔地而起——雖然只有半個身子,但是我須佐能乎的身體從腰部包在火影樓外,組成了一個完整而堅固的壁壘,須佐能乎手上拿著一長一短兩把劍,一眼看上去不知道是泉奈的風格還是我的風格。
須佐能乎的身體控制權在我手上,就像是打主機遊戲一樣。一般來說,如果召喚完整版的須佐能乎,我的位置應該在須佐能乎的腦門上,用來適應更高的視角。
但是如果懸空站到那個高度,和我走透明棧道有甚麼區別。恐高的我無法承受,所以選擇就在我的腦子裡拿著遊戲手柄,操縱著須佐能乎短劍穿過正咬著佐助腳下老鷹的通靈獸的腦袋,畜生道和地獄道在共享視野下避開了須佐能乎的短劍,但實際也是給佐助讓開了路。
佐助也是藉此機會踩到了我的短劍上——
和我短劍同時運作的還有另一隻手的長劍,巨大的劍鋒擦著佩恩天道的正面劃過,逼他向上避開的瞬間,鳴人也福至心靈的抓住了刀背——
看來這兩個人都很懂嘛——
我的須佐能乎作出投擲準備的動作,敞開的手臂中間給我留出了足夠的視野,我右眼鎖住了佩恩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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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照」。
黑色的火焰燃燒著佩恩的身體,這次他的瞬身沒有來得及躲避。
想要避免直接被燒盡,只有一個辦法。
——「神羅天徵」。
對自身以外所有東西的排斥,連天照也可以推走。
就是現在!
我的須佐能乎用力,在天照被彈開的瞬間將長短兩把劍都擲了出去,站在劍上的佐助和鳴人,一邊亮起刺眼的閃光,一邊捲起帶著仙術的風遁,在這佩恩天道空檔期的五秒之中,一起攻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