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有些失去焦點的眼睛看著我,聽清楚我的話之後,他的大腦似乎有些遲鈍的反應了一下。
雖然不清楚我的目的,我的立場也一直都很模糊,但是這時候的卡卡西顯然沒有太多選擇。
他衝我眨了眨眼。
帥哥眨眼,就算是有面罩也一樣好看,我很滿意。
但是有人滿意,就有人不滿,我和卡卡西旁若無人的對話就讓佩恩有些不滿。
“木葉的人嗎?”佩恩天道衣冠整潔,一點也不像是在這樣混亂的地方戰鬥過的樣子。
看著他那一雙輪迴眼,我並不敢輕視。感受了一下被我貼放著美瞳盒子,我才安下心來。
“也不算,我來這裡本來是有其他事要做的。”我扒拉開壓在卡卡西身上的碎石,但是他身體下面被壓得太死,我單手扯不出來。於是我乾脆站起來,用須佐能乎的骨臂把人給挖出來。
綱手的蛞蝓分|身也來得正是時候,卡卡西正需要治療。
“我聽小鼬說,你是目前「曉」的首領,佩恩。”我把卡卡西拉到了須佐能乎的防禦範圍之內。
憑心而論,我沒有100%勝過六道佩恩的把握。尤其是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我就算是憑藉嘴炮來化解戰鬥,也絕對不能掉B格,不然人設一事直接前功盡棄。
好訊息是,在黑絕不知道想了甚麼的情況下,我身上目前套著一個相對比較穩固的泉奈馬甲。
身位那個時代宇智波家的兩大強者之一,他的實力和扉間巨巨平級,僅在斑爺和柱間這兩個ug之下。寫輪眼目前看到過的幾個比較基礎的忍術,包括瞬身和帶土用過的火遁,我都能復刻出來。
更重要的是,有個須佐能乎在,我至少應該是利於不敗之地了吧?
我的萬花筒寫輪眼連副作用都沒有。
“我是來木葉取走九尾的,只要木葉交出九尾,我也不會為難他們。”長門的身體並不好,常年的過度消耗讓他並沒有佩恩的身體看上去那麼無懈可擊。
我猜,即使帶土還沒有來得及把和我交手的事情告訴長門,但是佐助和鼬哥那一戰中,我的突然出現他是一定知道的。
現在看到我的雙萬花筒,他是有避免不必要戰鬥的意圖的,因為他還需要保留實力來對付九尾。
r/>“九喇嘛啊——他的人柱力是鳴人君吧?我還挺喜歡那個孩子的,抽取尾獸對人柱力的傷害太大了,我不太想把鳴人君交出去的哦。”我還是沿著上次對鳴人態度說著,“話說回來,你們又是為甚麼要收集尾獸的呢。為了力量?”
“不,是為了真正的和平。”佩恩天道的模樣是彌彥的樣子,雖然掉san的插了很多的黑柱子,但是整體看上去依然賞心悅目。
我聽著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手半握拳地壓在嘴唇前,“「真正的和平」?原來你也是個理想主義者?”
我可不著急動手,給綱手大大拖點救援的時間,還有鼬哥那邊也需要時間。
“這不僅僅只是理想而已。”佩恩也一樣不著急,他的其他幾道分|身毀了不少,正是需要修復的時候,“戰爭的火種馬上就要四散開了,應該由我們來控制這些戰爭。”
他拖著時間,其他自有分|身正在整理修復。
但是,我並不覺得佐助會給他這個機會。
“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所謂「真正的和平」,只要有人存在,就必然會有爭鬥——不,就算不是人類,在自然界當中其他的生物也有他們的戰爭。”和這類主題相關的動漫,那我可就看得多了。
甚麼叛逆的魯O修啊,進O的O人啊,裡面好多的話都可以讓我抄過來裝個B。
當然,我也知道佩恩所謂的“和平”指的就是帶土給他畫的大餅,無限月讀嘛。
永恆的美夢也只是個夢而已,最後全都是人家黑絕的墊腳石。
“不,你只是不知道而已,你看不到更遠的未來,也看不到更遠的和平。”佩恩說得煞有介事。
這可是老宇智波家留下的術,我可太知道了。
“說得好聽,還不都是寫虛招,做白日夢呢?”我反諷了一句,故意帶出我接下來應該想到的事,隨即作出一副想到了甚麼的樣子,“……不會吧,真的打算「做夢」啊。”
其實仔細想想,這種讓人生活在美夢的虛幻世界這樣的設定,頗有點《駭客帝國》的味道,我上學期的電影鑑賞課還寫了觀後感,實在是影響深刻。
“會有戰爭和爭鬥,是因為人本來就是不完美的生物。人類是沒有辦法在十全十美的世界中生存的,如果真的有這種溫室的存在,也只會給人類帶來毀滅而已。”我嚴肅著,一臉已經看破紅塵的樣子,“為甚麼會源源不斷的人追求這種東西?”
佩恩沉默了下來,像是在評估我到底猜到了甚麼。
“這不是外人能想到招呢,誰教你的,那個面具男嗎?或者——”我拖長了語調,將自己寫輪眼和感知都調整到最好的狀態,然後低聲道,“那個黑色的捕蠅草?”
我話音剛落,在泉奈左眼極致的捕捉之下,我看到了佩恩天道右後方有一點幾乎看不到的查克拉微動了一下。
這個波動的時間非常短,甚至不超過零點一秒。如果不是泉奈的這隻左眼有如此特殊的能力,我也絕對察覺不到。
黑絕,這個壞東西果然就藏在這附近。
不怕你在,就怕你不在。
你要是不在了,那我表演給誰看呢?
就在這時,身後一聲巨響,通天電光一下子迸發出刺眼的電光,幾乎要閃瞎其他人的眼睛。
已經在蛞蝓和綱手的刻意關照下,稍微恢復了一點行動能力的卡卡西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從他身上衍生出來的忍術。
會用這招的人,就只有——
“佐助……”卡卡西沒想到,那個人竟然還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回到木葉。
“小佐助這樣的年輕人恢復和進步果然都很快呢,”我則是大拇指向後指著那個雷遁,繼續去看佩恩天道“怎麼樣,還想著要用地獄道來修復你其他的幾個□□嗎?”
佐助的行動效率極快,而且他一向是個人很話不多的主,除非是被鳴人嘴炮,不然能動手的,他絕對不會多BB。
我看佩恩雖然沒有表情,但是他的眼神卻動了動,看來是我猜對了。
身後的方向和火影樓有些偏差,完全沒有研究過木葉地形的我根本分不清那是哪裡。
這時,佩恩的袖口裡,滑出一根黑色的管子,這就是那個長門控制這些身體和外道魔像的關鍵道具吧,學名叫甚麼來著?
黑色的棒棒錘?
我已經記不清了。
但是拿出這個東西就說明,他已經做好要戰鬥的準備了。
我擺了擺手,讓卡卡西往後退。下一秒,佩恩的攻擊就已經到了眼前——
叮!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他帶著黑棒的攻擊被攔截在須佐能乎的骨架之外。但是,骨架並不足以完全防住他的攻擊。
“永珍天引。”
突然,一陣強力的吸力拖著我和須佐能乎一起,瘋狂的向佩恩天道的方向用力,他的那根黑棒上附著著輪迴眼賦予的查克拉,和萬花筒寫輪眼產生的須佐能乎是同宗之力!
會被破開的!
我馬上意識到了這件事——只有骨架是防禦不住的。
我一把抓過卡卡西的領子往後一拋,須佐能乎的火焰圍繞著卡卡西,而我自己則從卷軸裡摸出一把利刃,接著永珍天引的慣性,直接劈了上去。
這把刀可是從鼬哥的收藏裡面翻出來的,有沒有甚麼特殊效果我不知道,但是堅韌程度絕對非同一般。
一陣銀光閃過,犀利的劍鋒切段了佩恩手中黑棒,將其一分為二。同時,我向下一矮身,另一隻黑棒從的頭頂穿風而過。
我左手的柳葉刀壓在掌心,只在食指頭露出一個刀尖來,鋒利的工具加上我超凡的速度,刀片貼著佩恩天道的脖子劃過,對方側頭偏躲的過程,我直接切到了他耳朵上的那條黑柱。
左手向上,右手向下的姿勢讓我看起來破綻百出。並不是畏懼受傷的佩恩天道受下了我的柳葉刀攻擊,與此同時用他那斷開了一半的黑棒捅向了我的肚子。
我身體由泉奈人設帶來的本能比我本人的腦子反應還要快,一腳向上,非常中原中也地頂住了他的手腕。
我的視線就在這個時候從我和他之間流動的氣流中穿過,鎖準了佩恩天道。
“天照——”
黑色的火焰點燃了那件印著紅雲的黑底外袍,但也只是燃盡了那隻黑色的外袍而已。
長門的反應是快的,看到我寫輪眼洩出查克拉的瞬間,他的佩恩天道就瞬身撤走,只不過我的動態視力太好了,天照的條件達成便已經開始生效。
他脫掉外袍,裡面是一般忍者都會貼身穿的比較緊身的衣物——
但!是!
他的外袍沒了!
根據曉組織脫衣必死必輸定律,不是我掉以輕心,是我覺得我已經贏了!
我已經拿到了必勝的定律!
真恨不得,仰天大笑幾聲,這個過程超級容易啊!
可還不等我洋洋得意一會兒,就見佩恩天道從卷軸裡解封了一件黑底紅雲袍,然後套在了身上。
拿了新衣服套在了身上。
哈?!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出門打架還帶衣服的嗎?
打架中途還要換衣服的嗎!
偶像包袱這麼重的嗎?
我都已經感覺自己拿到賽點了,你突然和我說重新來過?
裁判,我要舉報這個人他不講道理,以前也沒見過曉組織的人衣服壞了還要重新換一件的。
這事兒我沒見過,也沒聽過。
怎麼到了我這就變成了這樣?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