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直接點破宇智波帶土的身份,只是暫時丟擲這個疑問給鼬哥去思考,有點鋪墊,以後才好繼續往下寫劇本。
“明日,先去附近的城鎮整裝一下吧。我安排了人在那裡接應。”佐助見我們都沉默了下來,於是便這樣開口。
他說的應該就是現在的蛇小隊,後來的鷹小隊,都是相當不錯的人。我跟著佐助他們蹭個吃喝住行完全不是問題。
雖然和在橫濱的那段團寵日子不能比,但是在這個時代背景之下,已經相當滋潤了。
後半夜我輪休睡了一會兒,早上起的時候我是萬般的不願。試想,我後半夜才好不容靠著石牆睡著,結果天才剛亮宇智波家的倆勤於律己的天才少年就已經叫我起床一起晨練了。
你們天才都這麼努力的嗎?
就難道就是那種“比我厲害的人還比我努力”這種雞湯的典範嗎?
我雖然沒有想象當中那種渾身痠痛的疲憊感,但是我的心和精神是很累的,習慣性勞累。我在學校的時候除非期末或者早晨有課,不然我是不會在九點之前起床的,一覺睡到十二點的時候都有,現在我估摸著最多也就是七點來鍾。
但是為了我自己的一個人設和B格,我又不能賴在床上不起來——準確的來說也沒有床,我只是想賴在石牆上不起來。
他們每天早上起來都會有常規的訓練,十年如一日。但是我能起來就已經是給他們天大的面子了,於是我只是活動了下手腳,找了個河邊洗漱了一下。
鼬哥和佐助都是能數得上名號的叛忍,尤其是鼬哥,出門在外當然要遮著點,昨天我沒有從卷軸裡翻到。但佐助他其實是有帶斗篷和帷帽的,我只是不熟悉他放東西的方式而已。
我就說嘛,佐助怎麼可能只帶著大蛇丸審美的衣服,出門在外標誌性也太強了。他還是有些其他服裝的,我終於可以把我的圍裙脫下來了。
進了城鎮當中,終於有種生活在人類文明社會的實感了,街邊不少買零食和成衣的地方,頗有些古縣城小吃街的感覺,一看就是常常接待外地人的城鎮。
就是不知道這是哪裡。但能如此繁華,或許國邊、或許是國都。乍一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像有火影世界的元素。
果然,走出劇情之後,這裡先是一個普通人的世界,忍者只不過是人類的一個組成部分而已。
查克拉的能力,忍者的各種能力可以說是一種武器,也可以說是一種天賦。就像是有些人生來就擅長跑步,有些人生來就擅長跳高一樣,至少不應該生來就好像為了某一天要去拼命去爭鬥一樣。
我感覺自己原先簡單考慮的那種只涉及劇情的劇本似乎淺薄了一些,反正我都已經知道後面的小boss、oss了,就像是手中已經拿好了攻略一樣,不如探索一點新地圖的內容。
還記得佐助剛找到水月的時候,水月問他他要做甚麼樣的事,難道是打算奪取天下嗎?
佐助回他說想要做的事更大。
後面仔細想想,您想做的事就是打敗你哥,找你哥報仇唄。這件事比奪取天下還要大嗎?
恕我不能苟同。
我才這樣想著,前面一個紅色的小炮彈從撲到了佐助面前,噓寒問暖,看他有沒有受傷。
啊,是佐助的迷妹香U餉米穎煌繃艘壞噸蠡故潛硐殖雋碩宰糝牧的劍杉彩搶賢餉殘岢稍繃恕
還有她的忍術,那身上的牙印總是會讓人誤解。
要是讓鼬哥知道,不知道是會覺得自家的白菜被拱了,還是自己的白菜去拱人了呢?
沒辦法,誰叫佐助的設定就是忍界第一美男子呢,我也覺得他帥。
只不過,我個人的話,果然還是更吃她和水月的歡喜冤家cp。
隨在她後的,是鯊魚牙的水月和人高馬大但頭上卻坐著只鳥、看上去莫名呆萌的重吾。
他們給佐助準備的下榻之處是在城中一個價位不低的居所,因為他們之前就在此休整了一段時間,預計在佐助戰鬥之後還要再休整一段時間,所以他們乾脆就直接租了一個院子,平時自己稍微收拾一下,比較乾淨,也比較安全。
雖然這三人都對佐助去和鼬哥決一死戰,結果最後和鼬哥一起相攜回來這件事充滿了問號,但是卻也沒有質疑佐助的決定。
至於我,我只是個湊數的。
花著佐助的錢、住著佐助的地方、穿著佐助的衣服、睡著佐助的哥哥,我直接美滋滋——別誤會,只是房間稍微有點不夠而已,一共就四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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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彆扭拒絕之後,鼬哥竟然就順勢同意了,我都能感覺到佐助的欲言又止。鼬哥這一手算是欲擒故縱嗎?
看最後休息前佐助莫名幽怨的眼神,我猜他那種羞恥感應該持續不了多久。
他們修養他們的,我對這裡的城鎮感興趣得很。
走訪逛了幾天,我這才知道這裡確實是個絕佳的地理位置,位於火之國、湯之國、鐵之國三國的交接之處,因為湯之國和鐵之國都不是有比較大忍村或者是忍族的地方,所以之前的忍界大戰並沒有波及到這些國家。同時,這裡作為溝通三個國家的貿易集散地,自然繁華異常。
只是我看著這個在本世界中算得上繁華的地方,依然覺得蕭條。生產力完全跟不上,明明這個世界有那麼多超自然的力量——也或許就是有這種特殊力量的緣故,像扉間巨巨、大蛇丸這樣的科學家並不是生產力的主流。
我摸著下巴,在城外觀察了一下勞作的普通人,某個想法的種子在我的腦中逐漸紮下根來。
正在這時,我突然感覺有甚麼東西來了。早就練著全天候緊繃神經的我第一時間從原地跳開,回過頭在看的時候,那裡已經又站上了一個人。
剛才那種查克拉波動是時空忍術的波動啊,我記住了。
“阿勒,阿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帶土帶著那個漩渦一樣的黃色面具,一邊摳著自己的額角,一邊“驚恐”著看著四周。
一副忍術失誤不知道去了哪裡的樣子。略帶著誇張的動作,在他的身上就是莫名和諧,讓人一時間分不清,他究竟是真的賢二,還是裝得太有天賦了。
我主動朝他揮了揮手,“你身上的衣服,就是之前卡卡西君提起過的「曉」吧?”
我故意在卡卡西這個名字上放了三個重音,視線則是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帶土的身上。
只是我卻沒在他的身上看到甚麼破綻。想來這麼多年裝過來,他連自己都要騙過去了。
沒事,我理解。畢竟帶土也是個卑微崽,被利用得明明白白。
“啊,你就是絕前輩說的那個黑皮宇智波!”帶土放著恍然大悟的語氣,站在樹枝上指頭正正的指著我。
……仔細想想的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只有儘早打醒他們才是最有效的拯救方式。
我冷笑了一聲,“那你一定就是那位智力只能打兩分的宇智波咯。”
“誒,你怎麼能這麼說阿飛呢,阿飛聰明著呢!”他表現得還真就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一樣,受不了刺激一樣,炸毛般的反駁。
但是又只是嘴炮攻擊,沒有切實的動手。
“怎麼不敢露臉,難道是——臉太具有標示性,怕別人認出來不可?”我意有所指。
誰知道他一點也不吃我這一套,聽我這話之後馬上躲在樹幹後抱緊自己,只露出一個頭來,瑟縮道:“阿飛我不喜歡男人哦,你別想覬覦阿飛的美色!”
???
你怕不是有那甚麼大病?
他這種賤賤的樣子,真是讓我恨不得豎中指,就莫名充滿一種挑釁感。而且他這種黃花大閨女的羞澀模樣,彷彿隔著面具都表現出了一種羞紅臉的姿態。
就——我無語凝噎,就像是嚥了個蒼蠅一樣,傷害不大,但是膈應性極強。
“閉嘴。”我忍不住揉了一下眉心,在抬眼的時候,已經是一雙鮮紅的寫輪眼,“都是千年的狐狸精,你裝甚麼小白羊。小鼬和我說過你了,號稱是‘宇智波斑’?”
他看著我的眼睛,終於結束了那一副耍寶樣的行為,正正的站定。
只是這種居高臨下的視線,讓我相當不爽。
“哦——他果然還活著。”帶土的聲音終於沉了下來,這個聲線我聽著舒服多了,“不過以他的身體,應該也活不長了吧。”
這連疑問的語氣都不用,我挑起眉毛,帶著些挑釁的語氣說道:“長命百歲不敢說,壽終正寢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有幾分手段。”
“這句話還給你,”我氣勢上絕對不能落於下風,畢竟沒有人比我更懂裝B,中二的言論我要多少有多少,“你的那點小伎倆偶爾看看,還有幾分意思,多少能幫我打發打發時間。”
怎麼樣,我的回擊,是不是輕描淡寫但是又很犀利?
要是我居高臨下他的話,效果肯定會更好。
“口氣不小。”隔著面具,我看不到帶土的表情,只能從他那露出一隻寫輪眼來判斷他的情緒。
“你才是,冒充別人的名字,是甚麼目的?”
“不知死活的小鬼。”
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說誰小鬼呢,我超級加輩了,現在扉間都不一定能接得住我的黑鍋了。
“宇智波斑已經死了。”我堅定道。
帶土從樹上跳下來,朝我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死?呵——確實,終焉之谷,世人都以為我已經死了。”
他站定到我面前,像是要近距離觀察我的模樣——或者說是我的寫輪眼一樣。
我則是直接反客為主,主動伸手抓住他的手,然後牽引著他的手指放在我的眼睛旁邊,“你再仔細看看,連這雙眼睛都不認識,你這麼敢說自己就是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