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五頭金爪獅鷲的攻擊結束之後,在場的聯邦軍隊除了那僅剩一成左右的普通聯邦將士外,便只剩下這數十名武聖境界的聯邦軍隊將領來活著了。
望著聯邦軍隊幾乎要團滅的傷亡,所有聯邦軍隊將領都是面色鐵青。
長孫虔和他的副將更是如此,在方才的一輪金屬風暴的轟擊下,就連他們這十幾名聯邦軍隊將領也只剩下自己和副將狀態尚好,其餘那些修為較低一些的武聖也都身受重傷了。
“該死,我恐怕無法活著離開這裡了!”
長孫虔臉色難看地說道,他明白,就算自己擁有八劫武聖巔峰的修為,但是他的攻擊卻全部被這五頭金爪獅鷲免疫,在這種情況下,他定然會被這五頭金爪獅鷲活活耗死!
聽到長孫虔的話語,副將說道:“將軍,我們該怎麼辦?!”
長孫虔看了一眼身旁跟隨自己征戰南北數十載的副將,他輕嘆一聲,似乎作出了甚麼艱難的決定。
隨後,他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只聽他對副將說道:“你現在立刻跑,絕對不要有任何的猶豫,本將軍要你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聯邦議會,以此讓聯邦做好準備!至於我們,則是在這裡拖住這些該死的孽畜!”
雖然長孫虔的攻擊會被這些金爪獅鷲完全免疫,但是來自金爪獅鷲的攻擊卻是可以被他們擋下的,因此,只要他們替副將擋下所有來自金爪獅鷲的攻擊,那麼他們便能夠為副將爭取到逃出生天的機會!
“將軍,不如你來離開吧,你可是我們聯邦最後的三位八劫武聖巔峰的強者之一了!”
聞言,副將頓時大吃一驚,他連忙勸導道。
聽到副將的話語,長孫虔卻是苦澀一笑,說道:“這聯邦軍隊是我的畢生心血,可如今,聯邦軍隊卻是徹底折損在這該死的孽畜手中,你覺得我還有臉面活著回去嗎?!”
說著,長孫虔拍了拍副將的肩膀。
長孫虔拍著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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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戰友的肩膀,卻好似一個長者一般,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是你不同,你比我年輕十九歲,你的未來也絕對不在我之下!回去吧,聯邦已經失去了我們這些武聖,他們絕對不願意再失去你這個聯邦所剩無幾的武聖!”
長孫虔話音未落,他便一掌拍在副將的胸膛上,在將自己的一道氣血之力渡入其體內,為其恢復消耗的氣血之力的同時,又將其一掌拍飛了數千米,直接將其打出了獸窟的範圍。
在擊飛副將後,長孫虔又側身而出,以自己的身軀擋下了一頭金爪獅鷲爆射而出的金屬刺。
那根足足有一米長的金屬刺貫穿了長孫虔的腹部,但是長孫虔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痛苦之色,他只是冷笑著,用力將腹部的金屬刺拔了出來。
鮮血從長孫虔腹部的傷口處流出,那將近一尺長的傷口看起來十分猙獰,可長孫虔卻仍舊神態自若,他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擋下那些金爪獅鷲試圖用於追殺副將的攻擊。
見到這一幕,被一掌推到獸窟之外的副將不禁咬緊牙關,他忍住眼眶中即將湧現的淚水,頭也不回地朝著聖都的方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飛去。
他知道長孫虔等人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既然如此,那麼他自然也不能辜負了長孫虔等人的犧牲,他必須儘快將這件事情告訴聯邦議會,讓聯邦議會提前做好準備。
只有這樣,長孫虔等人以及整個聯邦軍隊才不會白白犧牲!
以副將初入八劫武聖的修為,在沒有人拖後腿的情況下,他抵達聖都只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距離他離開獸窟只是一眨眼,他便已經脫離了這片荒野的範圍!
與此同時,那五頭金爪獅鷲對長孫虔等人的攻擊還沒有停止。
但如今的長孫虔等人已經抱有死志,又如何會懼怕這些金爪獅鷲的攻擊呢?!
長孫虔等人頂著金爪獅鷲的攻擊,也在不斷地試圖反擊著,希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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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在死之前找到這五頭金爪獅鷲的破綻。
可直到這十幾名武聖境界的聯邦軍隊降臨都死在了這獸窟中,他們的攻擊也沒能夠破開金爪獅鷲的防禦。
這些金爪獅鷲身上那銀白色的面板就好似一個無底洞一般,能夠免疫所有來自他們的攻擊!
半個時辰後。
聖都,聯邦議會。
在派遣了聯邦軍隊出征後,聯邦議會的議員們每隔一日便要舉行一場聯邦議會,而聯邦議會的內容則無非是對於聯邦軍隊的進度進行彙報和分析之類的。
可是,在這一天的聯邦議會召開後,這些聯邦議會的議員並沒能等到來自聯邦軍隊的情報,而是等到了衣衫襤褸,從空中落在了高臺上的副將。
“你是……長孫虔的副將?!你不跟隨聯邦軍隊清剿妖獸,來聖都做甚麼?而且還是如此衣衫襤褸,這成何體統?!”
一名鷹派領導人頓時不滿地站起身來,朝著副將指責道。
聽到這名鷹派領導人指責的話語,副將倒也不惱,他的目光中此時盡是驚恐與不安之色。M.Ι.
只聽副將不斷地重複著:“完了,全都完了!”
此時,一名鴿派領導人站起身來,他皺著眉頭,問道:“你暫且說清楚,到底是甚麼完了?!”
在見到副將如此驚恐的模樣後,這名鴿派領導人心裡沒來由地出現了一抹不安。
副將看向了這名鴿派領導人,口中唸叨著:“聯邦軍隊完了!整個聯邦軍隊都覆滅了,將軍死了,將士們死了,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副將不斷地說著,他看起來就好像是精神失常一般。
但這也的確不能怪他,畢竟,在經過了那樣的變故之後,副將能僅僅是有些語無倫次,而不是真的發瘋失智,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聽到副將的話語,整個聯邦議會皆是一片譁然。
“怎麼可能?!前線戰場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先前的那名鷹派領導人死死地盯著副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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