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24章 第三百二十四章糯康集團

2022-09-19 作者:烏托邦

方新武本是個緝毒警,可在金三角活動,收集情報,還是沾染到了這裡嗜殺的風氣,而且天天跟毒梟打交道,人也難免會變得狂躁和偏激,都可以理解,但馬毅不希望這個好警察,真的被自己的仇恨吞噬了,

“當你在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馬毅忽然說,他將瓦拉放在地上,由於不願暴露中國人的身份,他和方新武,都用緬甸語交談

方新武一愣,他聰慧過人,當然明白這句源於德意志哲學家尼采的話的背後的意思:一個人調查罪惡、接觸罪惡,最終也可能被罪惡吞噬理智,淪落深淵,甚至成為新的罪惡之源,馬毅這是提醒他,要保持理智。以暴制暴只是手段,時刻牢記自己的使命。說起來有點虛,可實際上,沒有這樣的信念,根本就熬不住這裡的艱苦和孤寂。

其實,排遣寂寞和無聊,也是不少人吸毒的原因,從這個角度來說,內心的光亮的意義,說多高都不過分。方新武笑笑,並沒有說話。

“我來審訊。”馬毅說著,從刀鞘裡,取出了一把M9軍刀,那是他從金木棉出發前,陸千舞為他準備好的。

“這裡我熟悉,軍人,如果你心裡有顧及,那很難審問出結果,他們都是亡命徒。”方新武也拿出了把軍刀,看上去像美國騎兵刀,他露出些嗜血的興奮。

馬毅嘿嘿幾聲,說:“你怕我不夠狠,這樣,你猜我削掉這個人的頭皮需要幾刀,才能看到他的頭骨?”

聽到馬毅說要削掉瓦拉的頭皮,方新武啊了一聲,明顯沒料到。

此時,被綁在椅子上的瓦拉,同樣大吃一驚,他拼命的掙扎,可他坐著的可是一把老虎椅改裝的鐵椅子,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而對於馬毅的提問,方新武不禁搖頭說:“頂多一兩刀,就得漏出頭蓋骨,頭皮不過一兩毫米。”方新武沒說,馬毅有可能一刀把瓦拉腦袋頂部削掉,京片子叫死球了,那樣就他就沒法當汙點證人了,只是方新武不方便說。

馬毅其實並不是真的想削掉瓦拉的頭皮,這是種心理戰術,在審訊中,經常用到,以殘忍的說法,讓對方想象受刑時的痛苦,使得受刑者心理防線奔潰,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馬毅於是,用一種興奮的口吻說:“不不,你說的那是沒有經驗的,我就見過一個人,用虎式軍刀,把一個俘虜的腳底肉,砍了十多刀才見了骨頭。還有,你知道中國古代的凌遲吧,它需要將罪犯的身上的肉,一條條的割下來,期間犯人絕不能死,如果死了,執行者就要受到同樣的凌遲,據說,明朝大宦官劉瑾,被剮了3457刀,剮十刀一歇。頭一天先剮357刀,先是不致命的部位,比如指甲。對了,據說是在胸膛開刀,劉瑾一共被剮了3天,腦袋部位,剮了十刀才見了頭蓋骨,當然,需要慢慢的,讓犯人好好感受一下痛苦。”

馬毅說著,衝著瓦拉的眼前,晃了晃軍刀,低聲說:“怎麼樣,瓦拉,想說甚麼,就趁現在,要不要就剮你三天三夜,這麼樣?”

“糯康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瓦拉低聲說,只是明顯非常心虛。

馬毅哈哈哈大笑幾聲,搖搖頭說:“你是偷跑出來的,否則扎西卡怎麼會帶人來抓你,再說,糯康也好,他的兒子和手下也好,我們都準備給他來個千刀萬剮,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祖上就是幹凌遲這一行的,哦哦,你想想,傳到我這一代,證明我祖上從未失手。”

說著,馬毅忽然刀鋒一橫,而後大臂不動,小臂一甩,將瓦拉的頭皮上的頭髮,全部削掉,出現了一塊白色的頭皮。

方新武暗喝一聲彩,馬毅這一刀,速度和精度兼備,而且非常輕鬆,看來他剛才說可以給瓦拉凌遲,還真有可能。這個變態,不過方新武開始喜歡上馬毅的作風了。有本事的人,到哪裡都受歡迎。

瓦拉嚇得一動不動,他感覺腦子被剮出來了,不過他緊閉雙眼,看來打定主意,不開口了,而馬毅決定給他來一個猛的。

馬毅將冰冷的刀刃,放在瓦拉沒有頭髮保護的頭皮上,而後輕輕用力,這次,速度極慢的割開了後者的頭皮。

瓦拉開始哭喊,但馬毅不為所動,這些毒販哪個手裡沒有人命,根本不用心軟。

瓦拉開始求饒了,說道:“我真的不能說,啊,啊,啊,你,啊,放過我吧。”

可馬毅發出怪笑,似乎非常享受這個過程,繼續認真的切割,一分鐘後,當馬毅將一塊透明的頭皮,放在瓦拉麵前時,後者直接嚇暈了。

方新武看馬毅的手法,和冷靜的外表,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軍人,以前就沒少殺人,他第一次見,還有這樣毒辣的人。

但這只是開始,對於逼供,馬毅學過的東西,就是讓一個人一年內不重樣的受刑,也完全做得到。馬毅取過一瓶辣椒水,慢慢倒在了瓦拉的頭皮上,後者直接痛得醒了過來,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可無濟於事,馬毅吹了吹刀子上的頭皮組織裡滲透出來的黃色液體,一副“西門吹血”的樣子。

“我說,我說,啊,啊,你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瓦拉終於受不了了。

馬毅當然並不享受這個刑訊逼供的過程,他又不是狼群裡的變態“屠夫”,這只是他達到目的的手段,於是他笑道:“那就好,說好了,讓你做汙點證人,還能減刑罰。你要是不說實話,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信不?”

瓦拉哪裡敢不信,他聽出了馬毅話裡的意思,問:“你們不是扎卡的人吧,是警察,好吧,我說。”他看到馬毅揮了揮刀,當下不敢問了,於是驚恐的說:“是糯康讓我開著小船,在本月10月5日那天,把從扎卡手裡搶過來的九十萬顆bin毒,放在中國商船上的。”

方新武和馬毅對望一眼,有了瓦拉這一點證詞,中國死難的船員的清白,就能澄清了。

瓦拉繼續道:“我到了船上時,地上有血跡,可已經沒有人了,後來翁滅,就是我們的二老大,讓我趕緊撤,因為暹羅的軍人就要來了。”

馬毅點點頭,看來瓦拉把bin毒放在中國商船上後就撤離了,而自己是在暹羅的不法軍人開槍時,到達的現場,也就是說,那時候毒品已經在船上了,不過由於匆忙,沒時間檢查,導致錯過了。

馬毅和方新武都知道,瓦拉此時不敢說謊,而且他所說的也和兩人掌握的情報基本吻合。更多的訊息,瓦拉也就不知道甚麼了,他只是糯康手下的一個小嘍羅,核心機密糯康不會讓他知道,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暹羅的九個軍人,為何要開槍陷害中國船員,這是他們的個人行為,還是暹羅軍方高層的意思?如果是後者,那就會對兩國關係,產生極大的影響。當然,馬毅傾向前者,暹羅軍方膽子再大,也不敢真的招惹中國。估計就是一些地方軍人,殺良冒功,這樣的事情,歷來都不罕見。

方新武給瓦拉做了簡單的救護處理,看著對方頭皮只是掉了薄薄的一層,再次感嘆馬毅的刀法。而他此時,已經大概猜出了馬毅的身份,軍隊裡能夠在和平事情,參加實戰且具備如此狠辣心理的,那只有特種部隊了。

入夜,捆好瓦拉,兩個人來到了工廠的天台,那裡有方新武收集的所有糯康集團的犯罪分子的資料,主要是照片,照片在黑板上,黑板上佈滿了細鐵絲,照片就是用夾子夾在鐵絲上的,而照片旁邊用粉筆標註著名字。

馬毅一張張看去,這個犯罪集團,一共有五百多人,當然,資料是首要分子的,一些小嘍羅的資料,方新武並不可能都蒐集。

大頭目糯康,原來是金三角的“世界毒王”坤沙的小弟,當然了,坤沙的小弟千千萬,糯康只是其中一個。坤沙投降後,糯康拉攏了一些舊部,逐漸成為了金三角最大的毒梟。他的實力當然比不了坤沙,但名氣卻不小。只是,糯康的照片不太清楚,只能依稀看出來,這個糯康留著長髮,非常瘦,他蹲在地上,周圍是村民。馬毅看了半天,說:“好像是無人機拍攝的,距離超過了一百米吧。”

方新武點點頭說:“是,你還挺懂。這是三年前拍攝的,當時糯康正在大其力的一家寨子裡,給村民講授如何種植罌粟。當天,他將一部分海洛因分給村民,並強迫他們吸食。”

馬毅鼻孔略微張大,糯康這個畜生,他繼續朝下看去。拿突,一個骨相和糯康有三分相似的、二十多歲的男人,頭皮四周刮掉,留了條小辮兒。他是糯康的兒子,也是他的繼承人。

翁滅,因為翻譯問題,也稱翁煞,糯康集團二號人物,負責行動,心狠手辣,嘴角到太陽穴,有一道疤痕,據說在緬甸的特種部隊待過,是糯康用重金挖過來的,算得上糯康集團,最能打的人。而除了他們,還有幾個人,個個都不是甚麼好鳥。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