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看上去在廁所門口看人,實際卻在監視馬毅,他聽到東龍的名號時,一皺眉,好像聽說過,只是以這個人的實力,應該是某個大集團的第一保鏢,不過,剛才馬毅說他是單幹的,所以名聲才沒那麼大?狗皮立馬取出手機,給陸嚳⒍絛牛諶鶯薌虻ィ骸襖習澹儼橐桓黿小淖柿稀!
陸千戰此時已經把馬毅看做道上的大哥了,他腦子轉的也不慢,賠笑說:“龍哥說的對,那您說我該怎麼辦?”
馬毅已經將資訊發給了冷俊峰,而一聲震動,顯然冷俊峰已經收到了,馬毅於是轉頭過來,怒道:“你說怎麼辦?這都不知道就出來,陸嗍窒旅蝗肆寺穡俊
本來馬毅這麼說,一般人非得大怒不可,不過這陸千戰是個欺軟怕硬的毒二代,他此時已經認定,馬毅是自己貴人,這是在提攜自己,而他想,如果能跟著東龍大哥混一混,那對提升自己的“業務能力”,是大有好處的。
這個時候,狗皮的手機震動,他開啟一瞧,就見他的僱主也就是陸嚳⒗戳訟ⅲ骸叭酚卸巳耍歉鯰忻納筆幀!
“龍哥,今天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這樣,咱們到金陵飯店,我陸千戰給您道歉。”陸千戰說,話說的倒是有裡有面,畢竟他跟著父親陸啵簧儷∶妗
馬毅知道他有意招攬自己,畢竟在道上混,能有厲害的保鏢傍身,那等於多了條命,這一點,也是陸喔嫠唄角д降摹
而狗皮此時走到陸千戰面前,低聲說了句“確認了”,陸千戰就明白了,態度更加的恭敬。狗皮有句話沒說,那就是陸嘁丫汕猜角櫪創碚餳攏俏唬鍬角д降乃ソ憬悖飧讎耍殺嚷角д嚼骱Χ嗔恕
狗皮聲音很低,可馬毅耳力驚人,自然聽得真真切切,狗皮的話,同時也證明了冷俊峰已經透過公安部門的聯網系統,辦好了馬毅要扮演的“東龍”的假身份,軍隊的辦事效率,當真是快的嚇人。只是他現在沒機會和冷俊峰確認這些。
馬毅想透過陸千戰這條線索,最終搗毀陸氏集團,不過如果顯得太積極,那就會引起毒梟們的懷疑,於是馬毅故作怒色,呵斥說:“去哪?我還有事,今天要不是看在陸嗟拿孀由希鬩丫乖詰厴狹耍親。院蟀顏兇臃帕痢!
馬毅說完,直接就朝外走,陸千戰急忙挽留,可他就是個繡花枕頭,急切之間根本想不出來該說甚麼話,他連忙給狗皮使眼色,後者卻知道,像“東龍”這樣的人物,他要走,絕不是自己應該攔的,所以,他很識趣的沒有開口。
馬毅剛走出衛生間,就見一個機場安保拿著電擊棒,快步朝這邊跑來,看來是顧客投訴了,馬毅想了想,將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陸千戰一把拉住,然後如拎著小雞仔一樣,快步到了那西北面館前。
陸千戰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正要開口問,馬毅低喝:“帶著你的女人,趕緊走。”
馬毅看到,那女人匆忙將一枚髮簪放進包裡,顯得有些急迫。
馬毅顧不得這個女人,他快步走進麵館,伸手掏出五六百塊錢,扔在桌面上,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馬毅帶著陸千戰和那個不知道叫甚麼的女人,快步的離開了麵館,隨即到了大廳對面的一家金拱門,找位置坐好。
馬毅看到那個機場的安保進了男廁,一會兒又出來了,顯然是沒發現目標,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職業精神,他不耐煩的對告狀的顧客說了句甚麼,就離開了。
馬毅當然不怕保安,只是不想惹麻煩暴露身份,而金拱門(之前叫麥當勞)人流量大,是很好的躲藏的地方。
這時候,狗皮才進來,俯身對陸千戰說:“少爺,剛才是龍哥避免了咱們和保安的衝突,要不會有點麻煩。”狗皮畢竟是一流的殺手和保鏢,知道馬毅幹了甚麼。
“龍哥,我陸千戰欠你一次,能不能賞臉,我交您這個朋友。”陸千戰眼睛露出非常渴慕的神色,如果能將東龍這樣的任務招致麾下,那自己就立了一功,這次出來歷練沒白來,而且,能夠給那個一直壓著自己的陸千舞一個下馬威。
馬毅當然不會答應,他還得把事情做一個安排,軍科院那裡還好說,一個電話就行了,自己的軍官證、星環這些東西,都得處理一下,要不被毒梟們發現,可能暴露身份。
“我不去了,我想我們最好也不要再見面,當然,如果你有生意,可以透過道上的朋友打聽我的聯絡方式。”馬毅說,然後直接起身,走出了金拱門,透過安檢後,到了登機口。
此時,陸千戰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臉色一凝,是父親陸啻蚶吹模謔撬觳階叩揭桓魷嘍雲Ь駁慕鍬洌擔骸鞍鄭嵌氖慮槎月穡課蟻胝心妓!
電話裡的聲音無悲無喜,卻非常有威懾力;“他人呢?”陸千戰邊說東龍已經離開了,隨後將事情的經過,簡要的敘述了一遍,本來他想避開自己魯莽的賣白粉的情節,但陸嘞勻皇歉鮁轄饗鋼碌娜耍慮槭攣蘧尷傅奈柿爍霰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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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千戰聽說父親要將東龍交給陸千舞,立馬怒道;“爸,人是我發現的,怎麼又能便宜陸千舞。我不服氣,這件事我自己就能處理。”
“我不追究你胡亂暴露身份的事情就不錯了,還敢跟我頂嘴。就這樣定了,你不要去首都了,立馬回古水村來,毛毛躁躁的,能成甚麼大事。”陸嗨低輳苯庸葉狹說緇埃靜桓角д澆饈偷幕帷
陸千戰心緒壞到了極點,父親為甚麼總是偏向那個女人,從小到大,難道父親就沒有一次看到自己身上的潛力嗎?
狗皮看到陸千戰的樣子,大概知道發生了甚麼,他開口問:“少爺,咱們去哪?”
陸千戰本來想聽陸嗟幕盎厝ィ蛭永疵揮形ツ婀啵傷獯問橋逄歟硎股癲畹南氳劍裁匆歡ㄒ蓋椎模坑謔撬芽詼觶骸盎谷ナ錐跡粵耍踩ツ搶鋃園傘!
狗皮眉頭微蹙,以他對陸嗟牧私猓隙ú換崛寐角д秸飧齜霾簧鍁降畝雷媯俳喲ザ庋O盞娜宋鐧模怕角д劍環矯媸潛;ぃ環矯媸羌嗍櫻運⒉荒苤苯遊ツ媛角д劍撬擔骸安恢覽弦趺窗才諾模俊
陸千戰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喊道:“老爺老爺,你眼裡就沒有我這個少爺,那你直接走,還監視我幹嘛?”
店裡的人全都看著陸千戰,不知道為何這位長相很奶氣的人,為何發這麼大的火兒,而跟著陸千戰的那個女孩兒,一句話沒說,似乎非常乖巧,不過嘴角帶著冷笑。
狗皮一愣,沒想到陸千戰是知道自己,實際是陸嗟難巰叩模蠢湊飧鏨僖膊荒敲瓷擔皇欠喜穸選
“少爺,我聽您的。”狗皮說,他這樣聽話,當然不是衝著陸千戰,而是衝著陸啵蛘咚狄荒耆僂虻墓陀鬥訓摹
陸千戰這才消了氣,說:“那就走,不吃飯了。”他畢竟也知道,這裡不是發火的地方,於是直接走了出去。
馬毅並不知道,陸家這邊發生了甚麼,他此時在C登機口,看上去很輕鬆,但腦袋全速運轉,想著怎麼利用今天的事情,搗毀陸氏集團。
作為知名的販毒集團,馬毅對陸氏集團和馬氏集團,都有初步的瞭解,前者年入毒資少說有百億,而後者更是控制了全國乃至東南亞到阿富汗地區的毒品生產,如果陸氏集團更像是個中間商,負責將毒品收集到銷售,那馬氏集團就是搞工廠直銷的生產商,從生產到販賣,一條龍。顯然馬家更加有勢力。
想要破獲這樣的大案要案,非得將販毒的各個環節,都摸透了,也就是說,馬毅得將陸家和馬家的販毒網路,整個瞭解清楚。
說白了,就是要將從種植毒品作物到收購初級產品,精煉海洛因、按照渠道分發,這些關鍵節點上的重要人物,全部弄清楚,所以,並非像一些人想的那樣,只要擊斃了販毒集團的首領就能瓦解整張毒品網路。那樣,馬毅去將陸嗪吐砑業惱潑湃寺硎啦齙艟禿昧耍導噬希繃艘桓雎啵夠嵊形奘畝捐擅俺隼礎
毒品是世界三大暴利行業之一,人為財死,多少人明知販毒會走上不歸路,也會一頭撞到南牆上。
而馬毅正想著,播報員開始播報航班的訊息,馬毅於是起身,將已經安檢過的行禮拿好,正準備登機,卻看到不遠處,陸千戰、狗皮和那個不明身份的女人,也朝這裡走過來,馬毅故作不知,透過通道後,走到了擺渡車。
看來這些人不想放棄招納“東龍”的機會,那馬毅就得好好利用一下了,他忽然有個想法,黑吃黑,為甚麼不用陸氏集團,幹掉馬氏集團呢?
而這個瞬間,馬毅一下子感覺哪裡不對勁,他在並不擁擠的擺渡車上,回頭,看到陸千戰身邊的女人,看向陸千戰時,眼底出現了一抹殺機。
馬毅暗道,看來有黑吃黑想法的,不僅自己一個人。
一般機場為了起降飛機,修建的跑道都很長,而連線候機廳和航班飛機的交通工具,就是電動的擺渡車,坐上擺渡車,一般也得需要十幾分鍾到半個小時,才能登機。
趁著這個時候,馬毅一根手指按在形狀如手錶一樣的星環上,將自己的遭遇簡單的告知了冷雨,他用的是摩斯密碼,所以別人只能看到他不停的敲擊手臂上的手錶,而後者很快用摩斯密碼回覆到:“需要我做甚麼?”
冷雨沒有因為馬毅無法到軍科院赴約而生氣,凡遇事,她都會替馬毅考慮,馬毅早就想好了,寫到;“首先,那怪物的研究,你可以停下來了,那是你對付不了的東西,多了我不能說;第二,幫我聯絡冷叔叔,讓他協調,將陸氏集團和馬氏集團的資料,儘快發給我,越詳細越好;第三,通知公安部門和狼牙,我獲得了整個販毒網路的情報後,就是動手的時候了。到時候,我會想辦法通知你們。”
“星環和證件我都不能帶了,你安排人,到首都機場來,幫我保管。”
冷雨聽著馬毅的計劃,知道他是要深入虎穴,從販毒集團內部攻破陸家還有馬家,這兩個大毒瘤,她不禁為馬毅擔心,可沒辦法,陸家和馬家是亞洲最大的兩個販毒集團,公安部門也拿他們沒辦法,冷雨回覆說:“一切小心。”
馬毅立馬結束通話,因為擺渡車開始行走了,而在透過舷梯登機時,馬毅看到陸千戰身邊的女人,藉著人群掩護,從名牌包裡,取出了一根髮簪,刺向了陸千戰的後腰部。狗皮卻被上方一個乘客擋住了視線,沒有看到那女人的動作。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女人會在這裡下手。而馬毅卻暗喜,看來加入陸家的機會,還是來了。
在舷梯上對陸千戰出手的那個人女人,她速度並不是很快,看樣子並不是職業殺手,而馬毅卻不能讓陸千戰這樣就死。
那女人故意走在最後一個,後面也沒人看見。
馬毅距離陸千戰有十個人的距離,舷梯上擠滿了乘客,馬毅無法繞過這些人,也不能出聲提醒,估計提醒也是白搭,陸千戰就是個廢柴。
馬毅身邊沒有可以利用的東西,他一摸褲子中間,那裡有一個金屬拉鍊,馬毅也顧不得其他了,手一發力將拉鍊拽下來。
拉鍊將變為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