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堯天給營救隊請功的事情很快落實下來了,馬毅等因成功解救三十多人質、擊斃二十多海盜而榮立集體二等功,不過獎章送來時,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這一個月期間,馬毅帶著海風小隊繼續刻苦訓練,而參加過實戰的人,對訓練的容忍度提升了不少,所以他們的能力如芝麻開花節節高。
送獎章的是沈鴿,她還帶來了一份通知,是加密電文,馬毅破譯後,內容是一旅榮獲今年“奪魁”演習勝利嘉獎,也是個三等功,這可以說是喜上加喜。而穿著常服、窄裙的沈鴿,一來就把蔣小魚叫出去,說要和救命恩人聊聊,結果兩個人在海灘上坐了一個下午,不過最終沈鴿卻氣憤的離開了。
“你怎麼把人家氣走了?”紫華似笑非笑的問一言不發的蔣小魚。
蔣小魚則怒道:“她想讓我假扮她男朋友,可我老家還有女朋友吶。”
蔣小魚感情不順,不過魯炎和崔婕卻天天膩在一起,崔婕唱歌很好聽,魯炎就在旁邊彈吉他,看的冷雨都不滿的對馬毅說:“你也得學一學音樂啊,有點情調,你看看人家。”
馬毅此時腦海裡傳來了久違的座鐘聲音。
“叮!”
“‘奪魁’演習獲得勝利榮立三等功,營救人質行動榮立二等功,系統發放獎勵,獎勵榮譽值2000點至點,贈送高階格鬥技能包。”
馬毅想也不想,直接使用了那格鬥技能包,他本來格鬥就是大師級,而這技能包裡更是包含了從國術到西洋拳、柔道、空手道等所有格鬥技巧,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冷雨此時還在“調教”馬毅,卻不料一輛吉普車開來,武鋼走下來,後面跟著一個大光頭,竟然是張衝。
馬毅笑笑,張衝果然還是來了,而武鋼是滿臉嫌棄的拽著張衝,來到馬毅面前敬禮,語氣不善:“副旅長,按照您的吩咐,把這個混小子帶來了。”
“他怎麼了?”冷雨好奇道。
武鋼沒好氣,不過畢竟冷雨是美女,還是上校,他只能回答說:“今天是獸營半年考核,張衝格鬥動作不標準,被巴郎判了不合格,這小子不服氣,竟然打了班長巴郎,所以我就讓他來這裡了。”
武鋼沒說的是,要不是馬毅之前就交代他這麼做,他直接就開了張衝,敢打教官,他算甚麼兵。
張衝扁扁嘴,怒道;“中隊兩個班的新兵,一個都打不過我,可他們全合格了,就剩下我不合格,這不是針對我嗎?老子不服。”
武鋼眉頭一皺就要說話,馬毅卻提前怒道:“張衝,你覺得你格鬥很厲害對嗎?”
張衝是和佩服馬毅的,他說:“除了你副旅長,我誰也能打得過,那個巴郎不也沒打贏我嗎?”
馬毅暗道好小子,很有血性,只是得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做“天外有天”了,馬毅說:“那好,我知道你小子不服氣,我就找一個老兵和你玩玩,要是你輸了,乖乖的跟著訓練,你贏了,你立馬回獸營,考核算合格。”
武鋼立馬想提出質疑,可馬毅卻直接喊:“柳小山,過來。”
此時,正在廁所的柳小山一路狼煙的奔過來,馬毅直接說:“軍士長,打贏這個新兵。”
柳小山的三角眼掃了掃張衝,看到對方非常強壯,如一頭蠻牛,可一點也沒有猶豫,說:“是!”
張衝卻瞪著下三白的眼睛,不屑道:“就你這個小黑瘦子,我一個能打十個。”
柳小山嘿嘿一笑,並不反駁,伸出一根手指,衝著張衝說:“你先出手。”
此時,所有人都圍過來了,終於弄清楚狀況後,蔣小魚大喊:“禿子加油,打不過就投降。”這句話前後矛盾,其實大家都知道,柳小山深藏不露,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不經打。
張衝此時動了,他脫下衣服,露出強壯的胸大肌,而後一拳揮出,卻被柳小山輕鬆躲過去,而後他開始認真,可打了幾次,根本就沾不到柳小山的衣服。
“力氣夠大,可惜打不準,一樣不行。”柳小山點評,非常輕鬆。
張衝卻怒道:“就知道躲,你敢和我打嗎?”
柳小山當然敢,他一步上前,一拳揮出,到了張衝的胸口處變為勾拳上提,將張衝打的腦袋一個後仰,嘴角打出血。
而後張衝回擊,可被柳小山一把拉住了胳膊,而後柳小山一個肘擊,將張衝肘關節打脫臼了。馬毅暗暗點頭,柳小山格鬥的實力,絕對還在向羽之上。
隨後,柳小山一拳一腳,都打在了張衝身上,後者渾身開始掛彩,最終在被柳小山一拳打倒在海里,這期間,張衝幾乎沒有一次打中柳小山。
馬毅就是要這個效果,張衝此時已經雙目呆滯,隨後他搖搖晃晃的起身,卻被柳小山再一次打倒在海里。
這一次,他再也起不來了,不過他心裡卻明白了,自己差的實在太多,而當他再次起身時,他喊道:“老兵,你能教我格鬥嗎?”說著,張衝就要跪下磕頭,他是真服了。
“那你給我敬禮吧。記住,這是我們的海疆,你不用向任何人磕頭。”柳小山坦然接受了張衝的敬禮,後者一個踉蹌,倒地,徹底昏過去了。
這就是張衝加入海風小隊第一天發生的事情,而他醒來後,直接毫無怨言的參加訓練,並且喊柳小山師父。
張衝雖然是個蠻牛,可論絕對天賦,他是這批新兵裡的第一人,所以很快他各項成績都拔了尖兒,射擊也只比烏雲差一點。而有的時候,張衝甚至打的比烏雲還好,這得益於柳小山對張衝的特訓,而且格鬥方面,張衝更是有了長足進步。可以說,單輪戰鬥力,張衝成了新兵第一人。
這天,烏雲找到了張衝,非常不爽的問:“張衝,你敢和我比槍法嗎?”
這天是個星期天,本來可以休息的張衝正在練習抗炎熱訓練:就是盯著烈日,脫到只剩下褲頭,躺在溫度得有六十度的沙灘上。
此時張衝就看到剛洗了頭髮的烏雲,大大的眼睛比藍天還清澈,豐滿的身材由於訓練變得緊實而性感,張衝本就到了成熟的階段,被烏雲這麼一瞧,他感覺臉上一陣發燙,而且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感覺烏雲越來越靠近自己,隨後他眼睛發花,就暈過去了,夢裡,他拉著烏雲的手,在森林裡打野狼。
“烏雲抱住我,我保護你。”睡夢中的張衝喊道。
醒來時,他首先看到了蔣小魚的笑臉,隨後是馬毅、柳小山和魯炎,每個人似笑非笑,魯炎大感奇怪。
蔣小魚笑道:“兄弟,恭喜恭喜,你青春期了。”
“啥玩意兒?”張衝摸著光頭。
馬毅咳嗽一聲,說:“好事情啊,不過你們聽好了,這種事情不能耽誤訓練,否則立馬把關係斷了。”
馬毅這是對所有人說的,也不知道海訓場這塊地方是不是桃花眼,反正這段時間這些人都犯桃花,魯炎和崔婕,蔣小魚和沈鴿,現在到了張衝對烏雲,當然還有馬毅和冷雨,甚至包括暗結情愫的李巧倩。
從這天開始,馬毅發現張衝開始犯一個毛病,那就是他只要看到烏雲,就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來,最後,發展到只要烏雲在場,他就連站立都不會了,甚至連訓練都沒勁兒,乾脆裝起病來。這樣,張衝不僅惹不起柳小山,更是連烏雲都“怕”得不行,這兩個人張衝一個也“惹不起”。蔣小魚說他這是“犯了太歲”,而張衝怒道:“要你管,老子就是病了。”
馬毅暗笑這個傻小子,看來是情竇初開,不知如何處理,而他決定幫他一把,不過這事兒也的看烏雲的態度,和大傢伙一商量,馬毅便決定兵分三路,分三步搞定這對“情侶”。
馬毅派出第一路人馬,就是蔣小魚去刺激烏雲,蔣小魚對烏雲說:“烏雲,你知道張衝為甚麼躲著你嗎?”
烏雲也是個神經大條的,問:“張衝躲著我,我咋不知道?”
蔣小魚也是醉了,看來這兩個人各個都是榆木腦袋,他指點說:“當然是了,那是因為張衝說,你的槍法都是靠酒撐起來的,是虛的,你要是不喝酒,根本比不了他,所以他是看不起你。”
“他竟然敢這麼說!我去找他。”烏雲大喊,直接來到了男兵宿舍,此時張衝正在裝病,看到日思夜想的夢姑出現在眼前,他一緊張,躲進了被窩。
烏雲卻大喊:“躲起來也沒用,現在咱們就去比槍法,本姑娘就是一滴酒不喝,也比你強。”
這天,張衝被烏雲從被窩扛起來,打了一下午的靶,張衝由於緊張,成績慘不忍睹,可內心卻非常甜蜜,不停看著烏雲傻樂。
“你笑甚麼!本姑娘的槍法你見識了吧,怎麼樣?”烏雲不無得意道。
張衝不敢說話,豎起來大拇指,烏雲噗嗤一樂,張衝傻傻的盯著人家,完全痴住了。這就是仙女啊。烏雲卻發現這個禿子非常好玩,很有意思,老盯著自己看。
從這天以後,烏雲是再也不喝酒了,而她的少女心也覺察到了張衝的情意,張衝總是偷偷的去看烏雲,被發現後又假裝看天。一次,蔣小魚撞破蹲在柵欄看烏雲的張衝,蔣小魚揶揄;“禿子,你不是喜歡上人家了吧。”張衝趕緊看天,而後有些結巴說:“你別瞎說啊,啥是喜歡啊?”蔣小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合著唯一不知道張沖喜歡上烏雲的人,就是他自己啊。而馬毅聽說後,決定繼續後兩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