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7章 第一百七十七章被女人傷害

2022-02-17 作者:烏托邦

 馬毅攥著那封信,走到魯炎身邊時,後者才驚覺,趕緊起來敬禮說:“馬副旅長。”

 馬毅示意魯炎放輕鬆,看到後者明顯是有段時間沒睡好的臉色,他坐下,好像朋友聊天似的,問:“看你精神狀態不太好?不習慣部隊生活嗎?”

 魯炎面板是很流行的小麥色,加上利落的短髮,劍眉大眼,看上去非常有味道,而且他身材頎長,傲氣滿滿,頗有年少成名的銳氣,只是這個時候,魯炎卻無奈的嘆氣,說:“當然不會,參軍是我自己的選擇,而我對我的選擇,不會後悔。”

 看來魯炎不準備說他的心事了,可馬毅決定單刀直入,他看了看天上流轉的白雲,說出讓魯炎心痛的話來,他說:“你女朋友和你分手了?”

 魯炎嗖的抬頭看馬毅,非常訝然馬毅是如何得知的,不過隨後就低頭道:“是啊,新兵訓練還沒有結束,米蘭就給我來信,說我現在是個當兵的,無法給她想要的,除非我退役繼續參加游泳大隊,成為世錦賽和奧運會冠軍。”

 馬毅嗯了一聲,他想起來第一次見魯炎時,那個穿著名牌衣服、濃妝豔抹的女人,他沒有問魯炎的對米蘭的態度,因為馬毅已經知道了。

 若非魯炎還對米蘭有幻想,他也不會這麼悲慼,而其實,以魯炎的性格,他對米蘭已經成了一種執念。

 魯炎也是軍人家庭出身,他從小就天縱英才,游泳冠軍的頭銜拿到手軟,所以他對很多東西,都有唾手可得的錯覺,而對於米蘭也是如此,兩人性格從來都不合,還是米蘭追的魯炎,又是校花,這讓魯炎有種榮譽感,或者說虛榮,同時“擁有校花女友”的大男子主義,雖然他對米蘭是有感情的,可這種接近執念的虛榮,讓這種感情從來都不是純粹的,不過,這也更讓魯炎無法放下。

 以馬毅對女人的瞭解,這個米蘭是個典型的拜金女,物質化的女人,他不想評判他人的活法,可是時候讓魯炎清醒些了。

 馬毅於是取出那份信,信的落款竟然是“趙陽”,他是魯炎在游泳隊的隊友,僅次於魯炎和弟弟魯靈的存在。

 魯炎看到那封信,非常詫異,隨後便雙手顫抖的拆開,而後瞳孔驟縮,露出驚詫、憤怒,並且僵住了。

 馬毅不用看也知道信的內容,那是趙陽寫給魯炎的,這個趙陽,魯炎的兄弟,趁虛而入,在魯炎參軍的時候,將校花米蘭“搶”做了女朋友,而且,下個月,他們就要結婚了,證婚人就是那個本來想和魯炎簽約的贊助商。

 魯炎咬的牙齒咯咯作響,一種被背叛的憤怒和傷心,讓這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立馬衝出去,可下一刻,馬毅起身,以比他更快的速度攔著他,大喝一聲說:“你要幹甚麼?”

 “我要回去,當面問米蘭和趙陽,為甚麼他們這麼對我?”魯炎目眥盡裂,表情可怕而猙獰。

 馬毅卻一把拉住試圖從他身邊跑過的魯炎說:“有意義嗎?如果這就是米蘭的選擇,那她對你而言就是個過去式,你期待甚麼樣的回答?是你讓她失望還是你們感情不夠深,又或者是趙陽的卑鄙無恥?”

 魯炎被馬毅拉住,拼命掙扎,可發現根本動彈不得,他這才明白,如果馬毅不讓他走,就是有十個他也走不了。魯炎從憤怒開始變得傷心,他氣喘吁吁的說:“馬副旅長,您經歷過女人的背叛嗎?我們可是談婚論嫁了,趙陽是我最好的哥們兒,沒想到他這麼對我。”

 馬毅嘿嘿幾聲,女人的背叛嘛,恐怕他太有資格聊這個問題了,不過他不想對魯炎說朱莉婭和她那背後的一槍,而是道:“小魯啊,男人的胸懷就得像大海一樣,既然人家不喜歡你了,你就大大方方的邁過去,只要你活的更好,也許哪天她還會回來找你。記住,一切都向前看,我不希望我最好的兵,被情感壓垮。”

 馬毅說的很真誠,魯炎也知道這樣跟首長說話不合適,他畢竟是個從小早熟的人,很快控制住情緒,對馬毅道:“我錯了副旅長,不過能讓我自己一個人待會兒嗎?我很亂。”

 馬毅拍拍他肩膀,慢慢的走遠了,他直接去了新兵宿舍,看到蔣小魚正在宿舍裡,和戰友們吹噓著甚麼。

 馬毅走入男兵宿舍,發現蔣小魚睡得鋪是最好的位置,笑道:“聊著呢?”

 幾個新兵是蔣小魚、馬明亮、戴飛翔等人,這些都是一班的,二班的張衝、甘志強等人,還在訓練,要拿第一次獸營的流動紅旗。

 士兵們趕緊起身,給馬毅敬禮“副旅長好”,馬毅輕鬆的坐在蔣小魚的鋪上,笑道:“蔣小魚,你又給大家傳播封建迷信呢?”

 蔣小魚鞋襪都脫掉了,露出了分明就是胎記卻被他說成“南斗六星”的腳底黑痣似的東西,蔣小魚要說甚麼,馬毅卻道:“我看二班都加練吶,你們一班不想要流動紅旗嗎?”

 馬明亮笑道:“副旅長,也不是我們不想,可魯炎他最近有點心不在焉,我不是打小報告啊,哎,這好像就是小報告吧。”

 蔣小魚瞪了眼口不擇言的馬明亮,穿好襪子,說:“首長,不要聽馬明亮瞎咧咧,魯炎好著呢,他是在思考,如何智取流動紅旗。”

 “就像小魚哥今天智取本宿舍最好的床鋪一樣。”一個戰士說,隨後新兵們哈哈大笑。原來,蔣小魚現在住的這個床鋪,是士官巴郎預留的,下鋪,光照卻很好,本來巴郎是不準備讓給蔣小魚的,可蔣小魚說了句很“智慧”的話,就讓巴郎不得不讓出了床鋪。

 那句話是“我尿床,能滴到下鋪那種”。

 馬毅聽了戰士的複述,也跟著一起笑,隨後將“智慧的南斗六星”蔣小魚,叫出了宿舍,在蔣小魚準備嬉皮笑臉時,馬毅告知他魯炎的事情。

 “我知道魯炎和那個米蘭分手了,不過沒料到是被兄弟給撬走了,而且這麼快結婚,想想不對勁啊,難道,米蘭之前就和趙陽有一腿?”蔣小魚一拍大腿,很是有些馬後炮的替魯炎不值。不過,他卻忽然想到,將魯炎拉下水的機會來了。

 馬毅很明白蔣小魚打的如意算盤,也不拆穿,他只是提醒蔣小魚說:“魯炎現在正在氣頭上,他是個執念很重的人,你不要說剛才那樣的話刺激他,即使是事實,也會對魯炎更加不利的,你懂我的意思吧。你多關心安慰他,好吧。”

 蔣小魚聽到馬毅這麼說,暗自竊喜,看來魯炎十有八九還是放不下即將成為兄弟妻子的前女友,而他在馬毅透露資訊給他後,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去“勸一勸”魯炎班長。

 交談很快結束,蔣小魚保證要讓魯炎徹底了斷這件事,不過並沒有說他要用的方法。

 馬毅看到蔣小魚一路輕鬆的奔跑向魯炎,知道這場戲開始了,如果不出意外,蔣小魚和魯炎包括張衝三人,將會去往一個新的訓練天地。

 接近魯炎時,蔣小魚搓了搓臉,調整了心情,臉上掛著一種悲慼和憤怒的表情,來到雲梯前,一聲長嘆。

 魯炎最是高傲,而且受過高等教育,對蔣小魚這個市儈之人非常不感冒,而且他是懂得蔣小魚那一套迷信說法的,所以,完全不鳥這個大忽悠。

 可蔣小魚開口,就是扎到了魯炎的痛處,他說:“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單戀一枝花?”

 魯炎正自氣惱人生遭遇,聽聞蔣小魚的話,不僅沒有被安慰,而是有種隱私被人窺探的怒氣,他喊道;“是副旅長要你來安慰我的?可你懂甚麼?你不過就是在軍營混吃等死的,我是放棄了拿冠軍的機會,現在我女朋友也離開我了。這種痛,你又懂得甚麼?”

 蔣小魚卻並不生氣,他點點頭,坐在魯炎身邊,魯炎往旁邊挪了挪,蔣小魚笑說:“兄弟,你想怎麼辦?比如去參加米蘭的婚禮,當面質問她和你那個隊友,兄弟我也能幫你的。”

 魯炎本來非常不耐煩,甚至想給這個聒噪的傢伙幾拳,可聽到蔣小魚這麼說,魯炎心思一動,好奇說:“軍營是不能擅自離開的,你真有辦法?”

 蔣小魚一拍胸脯,高深莫測似的說:“這個你把心放在肚子裡,這叫山人自有妙計,別人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兄弟,本人保證幫助你度過這一關。”

 魯炎將信將疑,可畢竟執念太重,他一定要當面質問米蘭和趙陽,為甚麼背叛自己,所以就這樣鬼使神差的答應了蔣小魚。

 馬毅此時在吉普車上,遠遠的看著蔣小魚拍了拍魯炎的肩膀,他露出了盡在掌握的笑容。

 當天下午的訓練,新兵一班和二班是對練格鬥,結果張沖和魯炎這兩個人都因為想要拿到流動紅旗,而大打出手,雖然當班的排長向羽覺得事情不大,沒處分這兩個人,可一班和二班爭奪流動紅旗的氣氛,愈加緊張了。而蔣小魚又一次在格鬥裡墊底,這讓一班的戰友們都看不下去了。

 晚上的宿舍裡,蔣小魚被以魯炎為首的一班人圍住,要清算他這匹害群之馬,可蔣小魚振振有詞,說:“這能怪我嗎?你們都是馬旅和龍隊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我就是個二手房中介。但咱們一班打不過二班,那是人打不過大牲口,很正常嘛。要我說,咱們就不該這麼比,有本事,就去偷那流動紅旗。就怕二班的不敢比。”聽到蔣小魚的驚天謬論,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可這個時候,張衝正好回到宿舍,聽到了蔣小魚的話,喊道:“老子怕甚麼,偷就偷。”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