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刀法要訣

2022-02-17 作者:烏托邦

 馬毅橫著刀鋒,輕輕去割木樁,這讓眾人嘲笑不已。

 特種部隊沒有孬兵,也沒有半吊子,只有全能的戰士,所以在試刀的比試現場,人們看到馬毅的狀態,都有一個結論:要不馬毅是裝的,要不就是不敢碰刀,怕割了手。

 “認輸還來得及,這裡的設施我熟悉,別怪我佔便宜。玩刀,不僅講究熟練,還講切入角度,橫切是不可能切下來的,大主任,你不知道阻力嗎?”冷風手腕擰著刀花,“善意”提醒滿臉奇怪之色的馬毅。

 馬毅嗯了一聲說:“不錯,其實你玩刀不應該是手腕動,更多的是小臂的力量,還有就是,刀法真正的精髓不是角度。”

 而後馬毅看了看手裡包括刀柄、長達320毫米的多功能刀,繼續評價:“99式傘兵刀,刀身全長320毫米,總重量550克,刀體是鋒利的單面刃口,刻有血槽,在刺入敵人身體後,能順利拔出,砍削木材,卻有些輕薄,所以對使用者的技巧要求更高。”

 “嗬!”

 人群裡再次發出不加掩飾的嘲笑,一個二中隊突擊隊的小隊成員出聲:“您的理論聽上去不賴,可我知道個成語,叫做紙上談兵,哈哈哈。”

 於是人們大笑,馬毅不說還好,這一提刀法理論,他們更加確信,馬毅是個只會滿嘴跑火車的所謂“專家”和“書蟲子”。

 齊桓臉色不太好看,畢竟他目前是馬毅的警衛,而且據他所知,馬毅不該是個喜歡理論說一堆的人。而冷風卻並沒有加入嘲笑馬毅的行列,因為馬毅說的,沒錯!即使馬毅是紙上談兵,冷風也不會嘲笑他最珍視的刀法的理論。

 馬毅沒有說甚麼,也沒人關注馬毅所說的玩刀真正重要的是甚麼,馬毅蹲鋸下來,扎馬步,看上去架勢很足,可更顯得笨拙不堪。

 冷風於是基本判定,馬毅是個門外漢,因為刀手沒有這樣的動作,這是練平衡嗎?

 齊桓有些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偷偷問:“還比嗎?不行咱們比射擊?”他知道馬毅的狙擊很厲害,可這比刀的姿勢,齊桓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馬毅笑了笑,示意齊桓開始計時,齊桓只好退後一步,有些無奈的取出秒錶,抬手,示意準備。

 看到馬毅沒有棄權的意思,冷風斷定他這是尊嚴問題,於是人群起鬨,要給“書蟲子”點顏色看看,冷風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就見冷風右手握刀,並沒有離開軀幹太遠,刀鋒和稻草包裹的小木樁形成五十度夾角,距離三十厘米,停住,沒有一絲晃動。

 馬毅看到冷風的動作,也不禁暗暗點頭,距離軀幹近,可攻可守;刀鋒斜劈,不僅對頭,對人體內的血壓、肌肉、骨頭的阻力,也能卸下不少,冷風這個架勢擺起來,就證明他絕非浪得虛名。

 齊桓見馬毅還在觀察對手的握刀動作,他是真的對馬毅不抱希望了,他高舉的手落下,而後大喊:“計時一分鐘,開始!”

 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冷風最先動了,他本來就冷酷的面容此時更是沒有感情,雙膝微曲,大臂帶動小臂,而後那柄特製軍刀,快得看不見軌跡,冷風發力,就見軍刀劃過了木樁,如同切割豆腐般,砍下了橫截面是傾斜的一截。

 “好!”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喝彩,如果木頭是人,那這個人已經被切下了一截。

 而冷風手上挽了個刀花,主刃調轉方向,從下而上,依舊砍掉了一小截木片。仔細看,兩片木片長短几乎一模一樣,橫截面絕無毛躁,甚至有些光滑,這下齊桓這個玩刀的行家也不得不承認,冷風的刀術又進步了。

 木片高度不過三厘米,雖然角度略大,可砍完一米木樁,木片數量應該在三十左右,足夠驚人了。

 如果冷風表現出了一個刀手的精湛技巧,那馬毅的第一刀,簡直可以說慘不忍睹,他平平的揮刀砍向木頭,而後就聽輕微的當的一聲,99傘兵刀的刀刃被彈回,木樁也嘲笑馬毅似的,不停以小幅顫動和嗡嗡聲,來“質疑”已經停下來的馬毅。

 這可丟大人了,齊桓暗想,這樣馬毅走後門的身份,可就真坐實了。

 齊桓還好,他知道馬毅至少槍械、地雷等技巧很強,其他人就不一樣了,直呼橫切木頭的馬毅是“南瓜”“木頭”,最不客氣是二中隊特別突擊隊的一箇中尉,他大喊:“主任,沒被木頭傷到吧。”

 一旁的冷風也看到了馬毅的窘態,他倒沒有說話,不是抱著同情心,而是忽然發現,這場比試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齊桓不打算讓尷尬繼續,於是再次抬手,準備宣佈冷風的勝利。

 可這個時候,被木頭“嘲笑”的馬毅,卻忽然再次發力了,他將刀舉到距離木樁頂端三十公分的斜上方,而後瞳孔放大,半轉身,以腰帶動上半身,大臂帶動小臂,再次朝木樁砍去。

 這次,在特種兵們還沒來得及發出嘲笑的言語時,伴隨馬毅大喝一聲,而後就見傘兵刀折射著寒光似的,刀鋒劃過如紙糊的稻草和木頭,將木樁頭部削掉一小部分。

 片刻後,齊桓看到距離馬毅刀尖不足三十厘米的地下,那片薄薄的木片飄了一秒鐘才落地,不足一厘米,透著燈光,看到了訓練室內木質地板的花紋。

 於是這些特種兵都呆住了,不僅因為這片如紙殼一樣的木片的輕薄,而是其厚度是均勻的,那證明馬毅的刀還是以橫切的方式砍下的。

 這不可能,這是齊桓的第一個反應,隨後,隨著馬毅繼續的砍削,他從漫天飛舞的木片中,才注意到這些木片其實還是有角度的。他明白了,馬毅第一次砍,是在試驗最小角度,而不是不會用刀!

 馬毅當然不會停下來講解,他用刀毫無炫耀的意思,一次次高舉,用盡全身力氣的砍削,而後木片飛起,隨後再次重複這個動作。

 很快,他腳底下就出現了一層薄薄的木片,而且還在繼續增加。

 明眼人都明白了,以馬毅這樣的厚度砍削,那最終的木片數量將超過一百,甚至更多,而冷風,卻只能削掉三十多一點的木片,哦,和馬毅的比起來,冷風的木片可能叫木板更合適。

 這下特種兵們震驚的目瞪口呆,從剛開始的自知失言的羞赧,到後來變成了純粹的驚訝,因為他們發現馬毅的速度越來越快,刀鋒並不閃光,可好像它劃過的地方形成了虛影似的,當然那是幻覺和視覺停留效應造成的,可已經足夠震撼了。

 這樣的動靜自然早就被冷風看在眼裡,他的刀不覺慢了下來,在馬毅已經削掉至少四十片後,他自知必輸無疑了。

 冷風作為當事人,對這項比試的難度深有體會,他玩刀多年,自以為削掉三厘米已經是極限,可不曾想還有人能把傘兵刀發揮出這樣的力量。

 一旁的齊桓忘記了計時,他和其他人一樣,都如痴如醉地看著馬毅的砍削表演,在一次馬毅用力過大的砍削中,袖子直接被撕爛,露出了精壯的肌肉線條。

 “他不是‘書蟲子’,他——馬主任玩刀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時間了。”一個同樣刀法不俗的特種兵驚呼。

 當然,他的判斷沒有大的問題,不過齊桓顯然看到了馬毅刀法的本質;“是速度,你們看,因為速度夠快,所以馬主任的刀才能砍掉木片而抵消了木頭的阻力,我敢說,他這一刀的速度,比精弓弩也差不了多少了。”

 馬毅其實知道已然必勝,聞言,刀子生生停在半空,而後轉向齊桓,把刀子拋給他說:“不愧是八一菜刀,還是看出來了。”

 冷風早就停止了比賽,他本來紅著臉,此時眼神裡卻多了些光,他走到馬毅面前,敬禮,而後把刻著他名字的刀,雙手遞交給馬毅。

 “馬主任,別人叫我血刀,我本來以為刀法的極限我至少接近了,今天看,我真是井底之蛙,你收下我的刀,而且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冷風這樣的人,第一次說服軟這樣的話,有點不是那麼流暢。

 馬毅沒去拿對方的刀,他看了看二中隊的特別突擊隊,而後輕聲對冷風說:“冷隊長,在你隊員面前,還是保持高冷比較好。”

 顯然之前沒人和冷風說過類似的話,對馬毅的調侃,他有些發矇,隨後便繼續:“我能跟著你學刀嗎?”

 齊桓其實剛才也萌發了同樣的想法,沒想到一個遲疑就被冷風搶先,齊桓於是上前,對著老對手:“喂,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我現在是主任的衛兵,要學也是我先學。”

 這不說還好,齊桓的話反而啟發了冷風,他恍然大悟般:“太好了,我這就和中隊長申請,接替你衛士的職務。”

 說著冷風就不顧及他人反應,朝室外跑,馬毅不禁莞兒,高喊:“我還沒答應呢。”

 齊桓則拉住馬毅:“主任,您不會喜新厭舊的吧。”於是從第七天開始,守在0523機房門口的,成了兩個人。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