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杜敬明揚眉問道。
“趙山河!”
顧長北很認真地說出一個名字來。
“趙山河?”
杜敬明眼前頓時一亮,沒錯啊,自己怎麼將他給忘記了。
要知道他的山秋飲料廠現在可是很出名的,這種出名程度連古順酒廠這些國有企業都不如。
而且聽說他那邊工資給的也很高,要是說他那邊能幫著解決下這個就業問題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趕緊聯絡下,讓趙山河來一趟。”
“好的!”
顧長北轉身就出去打電話,只不過很快就回來,他有些尷尬的說道:“縣長,山秋那邊說趙山河今天沒有上班,去哪兒了他們也不清楚。”
“不過只要趙山河一回來,他們就會讓他跟我聯絡。”
“這個趙山河,都這麼大的老闆了,就算不買大哥大,好歹是配個bp機啊。”
杜敬明擺擺手道:“行,你出去忙吧,留意著趙山河的電話。”
“是!”
……
趙山河這邊在溪口村吃過午飯後,就在李建國的帶領下來到了古順酒廠,因為之前打過電話聯絡過,所以說吳恆度就在辦公室中等著。
“吳廠長,這就是我女婿趙山河。”
“山河,這就是我們古順酒廠的吳恆度吳廠長。”
走進辦公室後,李建國就趕緊為兩人介紹。
“吳廠長,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啊。”趙山河笑吟吟地伸出手。
“談不上,趙廠長,你才是年輕有為,後生可畏啊!”
吳恆度畢竟是場面人,和趙山河握手的同時,很自然地說著客套話。
“來,咱們坐下說話吧!”
“好!”
等到三個人坐下後,吳恆度就微笑著說道:“趙廠長,沒想到你年紀輕輕,能夠將山秋飲料廠發展成現在這樣,真是不得不佩服啊。”
“吳廠長客氣了,要說這個發展規模,我的飲料廠差您這裡遠得很。”
“誰不知道古順酒廠可是咱們政和縣的一張名片,咱們的古順酒就算是在漢東市都赫赫有名,這一切都是您的功勞。”
趙山河這話倒不是故意誇大其詞,而是事實。
古順酒廠的確是在吳恆度的手中發展到巔峰的。
早些年整個漢東市喝的都是古順酒,古順酒廠可謂是風頭鼎盛。
只是沒想到短短的幾年時間,古順酒廠竟然每況愈下,以至於到現在,竟然連工人工資都發不出來。
這幸好是國有企業,有著縣政府財政支援,不然工人早就開始鬧騰了。
“唉,好漢不提當年勇啊!”
吳恆度露出一種慚愧表情,無奈地說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的酒廠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
“這不我在知道你是老李的女婿後,就想著把你請過來取取經。畢竟前段時間在中州市的推廣會上,你的棒棒冰可是拔得頭籌。”
“所以說趙廠長,你要是有甚麼點子的話,一定要幫幫我們。”
“你放心,只要你能幫我們古順酒廠渡過難關,以後你有事就說話。只要是我吳恆度能做到的,絕對沒有二話。”
“是啊,山河,你就幫幫我們酒廠吧。”李建國在旁邊輕聲說道。
他心裡其實很震驚。
雖然說家裡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對趙山河的看法大為改觀,可即便那樣,也只是說趙山河有錢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這個女婿的社會地位也開始有所變化,就連吳恆度這樣的廠長都來請教。
這要是說傳出去的話,我老李多有面子。
想到這裡,李建國就迫切地希望趙山河能幫成這事。
“爸,讓我先想想!”
趙山河微笑著說道,然後看向吳恆度認真地說道:“吳廠長,你想要讓我幫你們酒廠也行,你能給我說說,古順酒為甚麼好端端的就失去了市場嗎?”
“這個!”
吳恆度有些尷尬地摸著腦袋說道:“這個說來話長了,古順酒之所以會被市場排擠,在我看來和古順酒的質量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的白酒不管是從原材料的選擇,還是從釀製的手法,都沒得挑,釀造出來的白酒口味也挺好的。”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來嘗一嘗!”
說著,吳恆度就站起身來,從酒櫃中拿出來一瓶古順酒,給趙山河倒了一杯後遞過去。
“試試吧。”
“好!”
趙山河接過來,淺淺抿了一口,然後微微頷首著說道:“吳廠長說得沒錯,你們古順酒的味道的確不錯,綿柔醇厚,這杯應該是地道的高粱白酒吧?”
“沒錯,就是高粱釀製的白酒,實不相瞞,我們古順酒廠的所有酒都是糧食釀造的,是沒有摻假任何亂七八糟的東西。”
吳恆度十分自信地說道。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古順酒沒有競爭力和白酒沒有關係,是在經營策略上出現問題了,我說的對吧?”
趙山河放下酒杯說道。
“算是吧!”
吳恆度訕訕一笑,有些自嘲般的說道:“這裡面是我們酒廠內部的一些經營策略問題出現了偏差,所以才會導致這樣。”
“不過現在我們廠領導班子已經重新配置,這種問題是不會再出現的。可問題是就算這樣,我們也錯失了發展的最佳時機,被市場排擠了,再也擠不進去了。”
“山河,我們酒廠有很多工人,這些工人都是家裡的頂樑柱,都指望著這份工資養家餬口。”
“或許你不知道,因為廠裡面效益不好,發不出來工資,吳廠長都把自己家的錢拿出來墊上,他也是真的沒有辦法。所以說,你要是有甚麼想法的話就說說。”李建國說道。
“想法的話還真有一個。”
趙山河微微一笑道。
“甚麼辦法?”吳恆度急聲問道。
“吳廠長,我想要先問問,你在宣傳口子上有沒有熟悉的關係?”
趙山河跟著問道。
“宣傳系統?你是說打廣告嗎?”吳恆度皺了皺眉頭道。
“對,就是打廣告。這種廣告不只是電視臺播放的,還有報紙上的也算,最好雜誌上也能刊登。”趙山河笑著說道。
聽到這個,吳恆度之前有些期待的心情一下就降低不少。
原來是打廣告啊,我還以為你趙山河會說出來甚麼好點子,就打廣告的話還用你說?我也能想到。
要是打廣告有用的話,你以為我能不打嗎?
想到這裡,吳恆度有不免些失望的耷拉下來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