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起來!”
趙山河並沒有要打李秋成的意思,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揪起來。
“你……你要做甚麼?”李秋成滿臉驚恐地問道。
“做甚麼?當然是做點男人該做的事情。李秋成,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害怕,但事已至此,害怕是沒用的。”
“你跟著我出去,咱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一勞永逸地解決掉這個問題。要不然的話,這事一輩子都沒完!你還想被糾纏一輩子啊!”
趙山河冷冷地說道。
“我……”
李秋成看著趙山河,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似的。
他能感受到現在的趙山河和以前簡直是判若兩人,但他卻仍然不敢出去。
“你甚麼你?有我在,你怕甚麼!”
趙山河直接拽住李秋成的肩膀,就往外扯去,邊走邊說道:“放心吧,有我在,這天塌不下來!你給我記住,能用錢解決的事就都不是事!”
能用錢解決的事就都不是事!
聽到這話,李秋成神情是呆滯的。
這話說得也太霸氣了吧。
我也知道你這話說得很對,可問題我不是沒錢嗎?
“趕緊跟著。”
田麗華和李秋雅急忙追出去。
院內。
大光頭皺著眉頭嘀咕道:“這小子甚麼來歷,看起來挺吊啊,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
“應該是李秋成的姐夫吧?”
“我認識他,叫趙山河,也沒啥能耐,就一窩囊廢。”
就在光頭一群人議論的時候,旁邊村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人家可是堂堂山秋冷飲廠的廠長,沒看到那邊剛剛買的大彩電嗎?”
“山秋冷飲廠?”
大光頭唸叨了一句,猛然扭頭道:“是咱們縣裡面生產棒棒冰的那家嗎?”
“沒錯,就是那家!”
“臥槽,他就是那個趙山河啊?”
大光頭面帶愕然之色。
“大哥,你認識他?”
“算認識吧。”
大光頭點點頭,面露幾分陰晴不定之色。
雖然以前和趙山河沒有碰過面,但是他聽自己舅舅黃執中提過好幾次。
能讓自己舅舅交口稱讚,這個趙山河絕對是有兩把刷子,而且還讓黃虎都乖乖認慫跑路了。
怪不得剛剛一點都不慫呢,這是有底氣啊!
正琢磨著,只見房門開啟了,趙山河將李秋成拎了出來。
“呦呵,終於捨得露面了!”
“看你小子還往哪裡跑!”
“讓咱們哥幾個找得這麼辛苦,揍他!”
看到身邊兄弟摩拳擦掌要上去動手,光頭一伸手:“行了,別嚷嚷了,有話說話。”
這幫小弟頓時一愣,狗哥這態度不對啊?
“借條拿來!”
走到光頭面前,趙山河一伸手:“借條拿來!”
“呦,口氣不小,憑甚麼給你!”
“你說拿就拿啊,你算老幾啊!”
一幫小弟明顯不服氣,頓時又吆喝起來,光頭則臉色一沉:“說甚麼呢,跟趙老闆客氣點!”
“趙老闆,借條你看看。”
說著,他將借條遞了過去。
“秋成,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寫的那張借條?”
趙山河拿過來借條後遞過去。
李秋成趕緊看了一眼借條後說道:“沒錯,是我寫的那張,這裡還有我按的手印。”
“是就好!”
趙山河拿過來借條,想都沒想便當場撕成碎片。
“你幹甚麼?”
一幫人頓時叫嚷起來,大光頭也是面露幾分怒色。
這是要賴賬嗎?
“還錢啊!”
說著,趙山河從包裡掏出一疊鈔票,遞給大光頭後沉聲說道:“那,這是二千二,現在咱們算是兩清了。”
“趙老闆,你果然是個爽快人,這二百利息不要了,我收個本金就成。”
光頭趕緊又抽出兩張還了過去。
啥?狗哥說甚麼,居然借錢不要利息了?
一幫小弟頓時蒙了。
就連李秋成也是一臉愕然。
“你認識我?”
趙山河眯了眯眼道。
“嘿嘿,黃執中是我舅,說起來咱們也算是自己人了,要是拿了你這利息,我舅知道了非得罵死我!”
“趙老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
說完,光頭一揮手,就帶著手下匆匆離開了。
“爸媽,咱們進屋說吧!”
看著對方背影,趙山河點了點頭,跟著衝著老丈人和丈母孃說道。
“好!”
門口的這群村民眼睜睜地看著大光頭他們氣勢洶洶地而來,乖乖巧巧地離開,都不由眼前一亮。
嘖嘖,這李建國家的女婿可以啊,不但賺錢了,而且連混混都敬畏他三分呢。
“你們看到沒有,那一沓子起碼大幾千呢。”
“是啊,果然是老闆,有錢!”
“那幫人居然不收利息,這說明趙山河更牛逼啊!”
外面是竊竊私語著的村民。
屋內是臉色陰沉的一家人。
看著在屋當中站著,臉色尷尬的李秋成,李建國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直接拿起桌上的雞毛撣子,就衝著劉秋成掄過去。
“爸!”
李秋雅眼疾手快,趕緊給攔住。
“老李,你要做甚麼?”田麗華驚聲喊道。
“做甚麼?你說我做甚麼?你看看你慣得他還有邊沒邊?甚麼事都敢做,高利貸都敢借,還有甚麼事情他不敢做?”
李建國氣得當場就咳嗽起來,臉色通紅。
“我……”
田麗華聽到這個,神情也有些慌張,她抬起頭下意識的看向趙山河,欲言又止。
“山河,你放心,這筆錢我會還的。就算是砸鍋賣鐵,我也會還給你的!”看到田麗華那樣,李建國沒有任何遲疑斷然說道。
田麗華看了一眼老公,沒有說話。
“爸,錢的事不著急,以後再說吧。”李秋雅低聲勸慰著。
“不能以後再說!”
李建國的犟脾氣犯上來,搖搖頭沉聲說道:“小雅,你給我記住,一碼是一碼。這筆錢就算是我朝你們借的,我是肯定會還的。而且這錢沒有道理說,讓你們替我拿出來!”
“爸,我姐都這樣說了,你還較甚麼真,她又不是沒錢,他們家現在有的是錢,不差這點。”李秋成忽然間嘟囔道。
聽到這話,李秋雅的臉色有些微緊。
她下意識地看向趙山河,發現趙山河表情平靜地注視著這幕。
“狗東西,你說的是甚麼屁話!這話是你該說的嗎?你姐夫家就算再有錢,那也是人家的錢,人家辛辛苦苦掙來的錢,憑甚麼讓你這麼糟蹋?”
“人家幫你還了債,你不感謝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不還錢,還說出這種話,你還有良心嗎?”
李建國是真的出離憤怒了。
他揚起雞毛撣子就又要揮下。
“爸,您消消氣!”
就在這時,趙山河走上前來,拿下雞毛撣子後微微一笑道:“讓我來說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