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現在就動身去青山市。”
聽到趙山河的答覆,牛生根立即應道。
“你不要休息休息,好好調整一下?”趙山河很貼心地說道。
“不用了。”
牛生根扭頭看了眼宜犁奶業,語氣堅定地說道:“趙總,我知道你現在也是需要有人過去幫你解決宜犁奶業帶來的麻煩,那就讓我來吧。”
“我就拿宜犁奶業當作投名狀,加入你的蒙牛奶業。”
“我保證在一星期內,絕對瓦解掉宜犁奶業的攻勢,要是蒙牛奶業有產品的話,一星期內,我會徹底佔領東省市場。”
牛生根充滿鬥志地說道。
“好!我在皇安縣等你。”
電話那頭的趙山河面露笑容,這可是一員虎將啊!
“陳總,明天見。”
掛掉大哥大後,牛生根看著宜犁奶業的牌匾,深深地呼吸一口氣,重重地吐出,緩緩說道:“鄭懷均,這是你逼我的。”
話音落地,牛生根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老柳,是我,半個小時後老地方見面。”
“好的!”
……
中州市一家酒店的樓道中。
趙山河手裡拿著大哥大,臉上笑容親切。
總算是將牛生根這塊骨頭啃下來了!
說實話,對能拿下他,趙山河還是有很強的信心,畢竟牛生根和別人不同,他所遭受的都是不公平的待遇,是因為猜忌而被雪藏。
所以只要對症下藥,是完全能夠拿下他的。
有了牛生根,關於奶業這一塊他就可以放心了。
甚麼王秋生,甚麼黃雲翔,就他們也想要攪和的蒙牛奶業雞犬不寧,你們配嗎?你們連給牛生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東哥,來,咱們繼續喝酒。”
“趙老弟,聽說宜犁奶業最近正在針對你的蒙牛奶業,有這回事吧?”張隆東舉著酒杯,抿了一口後慢慢問道。
“有!”
趙山河點點頭。
“我的大洋百貨也收到他們的銷售宣傳了,不過你放心,我給頂回去了。有你的蒙牛奶業在,我怎麼可能說還和宜犁奶業合作。”張隆東大聲說道。
“東哥,夠意思,謝謝,我敬你一杯!”
“應該的。”
張隆東這話不是說笑,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趙山河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既然如此,自己就要感恩,就要對趙山河投之以桃報之以李。要不然的話,那成甚麼了?
忘恩負義之輩嗎?
經商啊,不是這樣經的。
“不過我聽說永星百貨卻是沒有這種顧慮,他們啊,直接就選擇和宜犁奶業合作。如今宜犁奶業在中州市的各種宣傳推廣活動,都是在永星百貨做的。你也知道的,雖然說永星百貨如今威望不如從前,但好歹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比那些小商場還是有影響力的!”
張隆東把玩著酒杯提醒著。
“我知道!”
趙山河冷笑著揚起唇角。
“永星百貨就是這樣的德行,誰來了,都會當做爹,都會毫不猶豫地湊上前去。他們啊,已經喪失了之前開店的初心。對這樣的百貨商場,我是沒有任何好感的。”
“所以東哥,你想不想再給永星百貨來一次狠的。”
“甚麼意思?”張隆東頓時興致勃勃。
“他們啊不是把賭注押在宜犁奶業身上了嗎?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我合作,咱們就用奶製品來一次對決,好好地收拾永星百貨一次。”
趙山河眼神凜冽。
“我保證這次過後,永星百貨就將徹底從一線商場行列中消失。”
“那就幹!”
張隆東一下鬥志昂揚。
……
第二天。
宜犁奶業總裁辦公室。
鄭懷均剛剛上班,人事處的處長就有些著急的走了進來,看著面色安然的鄭懷均,他有些遲疑地攥緊著手裡的辭職報告,目光恍惚。
“老董,有事?”鄭懷均看過去問道。
“鄭總,有件事我覺得應該給您彙報下。”老董恭敬地說道。
“甚麼事?”
“就在昨天和今天兩天,我總共收到了二十份辭職報告,他們都是跟隨著牛生根離開的。”
“甚麼?”
鄭懷均眼神陡然寒徹,原本無所謂的表情也一下變得冷峻起來。
“你是說那些人都是跟隨著牛生根走的?”
“對,他們都是牛生根提拔起來的,後來經過我手調離和雪藏的,所以我對他們的底細很清楚。我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會這麼決絕,說走就走。”
老董遲疑了下。
“鄭總,您之前是有過命令的,說是隻要他們打辭職報告,一律都批准,所以說這次我也沒有阻攔,全都批准了。”
“批准得好,走得好。像是這樣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留在宜犁奶業只能是壞事!全都走了才好!”鄭懷均大手一揮。
“不用去管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