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廠長,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我剛才雖然和趙廠長已經說過,但我還是要和你說聲,真的對不起。”
梁日堂態度很是懇切。
“梁副縣,這件事吧已經這樣,咱們就別在這裡繼續道歉不道歉的了。還是那句話,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李向陽也沒有說得理不饒人。
做生意的,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把事情說清楚就行,至於說到其餘的以後再說。畢竟你的蒙牛奶業是要在皇安縣紮根的,你要是做得太過分也不好。
“絕對是最後一次。”梁日堂沉聲說道。
“那就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梁日堂便轉身告辭。
這件事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處理,處理的結果就是黃風華的屁股果然不乾淨。
除了針對蒙牛奶業外,還涉嫌多起違法犯罪的事,之前都被他找關係壓了下來,現在卻全都爆發出來。
這樣便直接導致了黃風華被關進監獄,等待著法律的嚴審判決。
入夜梁家。
“砰!”
穿著睡衣的黃風婭一腳將眼前的抱枕踢飛,指著梁日堂就怒不可遏地喊叫著。
“我說梁日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有你這樣當姐夫的嗎?你親眼瞧著自己的小舅子被抓進監獄卻視若無睹。”
“你這是想要做甚麼?你這是想要斷掉我們老黃家的根兒嗎?你不知道我爸只有風華這麼一個兒子嗎?你說,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吵吵甚麼,你就別胡鬧了行不行?”
被這樣數落著的梁日堂,低著頭,臉色陰沉,燃燒的香菸都快要燒到手指頭。
“我胡鬧?”
黃風婭怒極反笑。
“你竟然說我在胡鬧?我哪裡胡鬧了?你說這件事真的就那麼嚴重嗎?不就是去找蒙牛奶業點麻煩,想要入股他們工廠嗎?不答應就不答應,至於將人往死地整嗎?”
“我不管!這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處理好,必須把讓風華平平安安出來,你要是處理不好的話,我就找人來處理。”
“你別衝動。”
聽到這個梁日堂立刻就抬起頭看過來,眼神凜冽的說道:“風婭,我知道你最近這兩年的生意做得不錯,但你那都是小本生意,是沒有辦法和山秋食品硬著來的。”
“何況這事人家還是佔著道理,你憑甚麼去針對人家。”
“憑甚麼?”
黃風婭叉著腰冷笑連連。
“就憑我黃風婭是青山市風婭批發部的老闆,憑我黃風婭在青山市商圈的強大人脈,憑我黃風婭老子以前也是個大人物,你說夠不夠資格?”
“這個!”
梁日堂著急著。
“風婭,你還是不要胡鬧了,真的,你就聽我一次吧。風華的事情雖然說性質有些惡劣,但就算是宣判的話,也不會判太久的,幾個月就能出來。你要是說這時候再胡鬧的話,對他非但沒有任何幫助,甚至還有可能把你拖進去,你……”
“你給我閉嘴!”
黃風婭眼神冷淡的看過來,譏誚著說道:“梁日堂,你說我當初是不是瞎眼了,會選擇你當我的男人?就你這樣的男人,哪裡有資格配得上我?算了,不說那些沒用的,你不就是怕我動趙山河的話,會影響到你的前途嗎?”
“沒問題,咱們離婚就是。”
“反正就算是沒有風華這事,咱們也過不下去了。正好這些年咱們也沒有孩子,省得麻煩,離了婚就徹底一了百了。”
“離婚?”
梁日堂臉色一變,蹭得就站起身來,語氣煩躁不安。
“我說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說離婚,把離婚掛在嘴邊真的是好事嗎?你就真的以為我不敢和你離婚嗎?信不信,我真的和你去領證!”
“領去啊,誰怕誰?誰不去領證誰是孫子!”黃風婭趾高氣揚地喊著。
“這是你說的,咱們明天就去領證。”
梁日堂黑著臉。
“行啊,明天就去領證,誰不去誰孫子!”
“去,我肯定去!”
“那最好!”
……
週一。
在黃風華事件宣告結束後,趙山河便投入到蒙牛奶業的建設中去。
一件件事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奶牛的添置,裝置的引進,生產線的安裝除錯,工人的招聘和培訓……諸如此類事情,都在充沛資金的支援下,快速地進行著。
昔日天源奶廠的影子已經不見蹤影。
如今的蒙牛奶業正在穩步崛起。
這天又有兩個好訊息傳來。
第一個就是蕭明玉帶來的,她將幾個袋裝純牛奶放到桌上後,笑顏如花地說道:“廠長,你來嚐嚐,這就是咱們最後敲定的味道”。
“好!”
看著眼前的袋裝牛奶,趙山河高興地拿起來一袋就喝。
就是這個味道。
趙山河滿意地將一整袋奶都喝掉。
“蕭老師,功夫不負有心人,就是這個味兒,告訴車間可以全面投產了。”趙山河大笑著說道。
“不用去管銷售?”蕭明玉問道。
“不用了。”
趙山河放下袋子笑著說道:“我已經讓張景那邊開始拍攝廣告,陳曉煦也已經來到咱們牧場,等到廣告拍完後,我就會親自帶著去央視投放。至於說到其餘的宣傳市場銷售,等到這兩天楊娥和郭開端過來後,我會和他們說的。”
“行,你心裡有數就成。”
蕭明玉淺淺一笑應道。
“還有廠長,我要對你說聲謝謝。”
“謝謝?謝甚麼?”
趙山河微微一愣說道。
“對,就是謝謝,謝謝你為了我那樣和黃風華對著來。其實我早該過來給你說聲謝謝的,一直都沒有時間,不過現在也不晚,你說是吧?”蕭明玉認真的說道。
“多大點事兒!”
趙山河擺擺手。
“你是我帶出來的人,我都不捨得欺負,別人誰敢,我和誰拼命。”
蕭明玉笑容愈發甜美。
第二個好事是李向陽帶來的。
他說的是已經拿下了青山市之前原本屬於天源奶廠的銷售渠道。
雖然天源奶廠之前的銷售渠道不算多大,可蒼蠅再小也是肉。能夠拿下,最起碼就能夠輻射整個青山市的市場。
以此為根基,就能攻略全省。
畢竟你蒙牛奶業是在青山市的,要是說這裡的人都不認可,那你還怎麼銷售?誰還會認可你的產品?
“青山市的幾個分銷商已經全都答應和咱們籤合同,他們都說了,相信咱們山秋食品的金字招牌,也相信蒙牛奶業在你的帶領下,能夠再創造一個輝煌。”
李向陽遞過去手裡的協議書。
這些都是他這段時間的成果,每個成果都凝聚著他的心血。
“很好!”
趙山河翻看著協議書,高興地說道:“儘快和他們簽訂。”
“明白!”
“還有張景應該這兩天就會過來,到時候他會和陳曉煦一起去牧場拍攝,你要安排好這事,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出廣告成品。”
趙山河放下協議書。
“行,我知道這事了,我會安排好的。不過廠長,你這次怎麼沒有用陳瀟呢?按理來說,陳瀟不也是挺合適的嗎?”李向陽好奇地問道。
“是啊,陳瀟也很合適,但這一碗水要端平。要知道陳曉煦也是咱們的簽約藝人了,你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趙山河撓撓頭。
“再說就這次的廣告拍攝內容,陳曉煦要比陳瀟更適合這種風格。”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成。再有我是想要問問,雖然說咱們是簽約陳瀟和陳曉煦了,但她們應該是歸哪裡管啊?總不能只是口頭這麼一說,然後她們也沒有個歸屬。”
李向陽開玩笑般地說道:“山秋食品不好,河圖製造也不好,難道你要把她們簽到青鳥玻璃廠或者趙小白酒廠那裡嗎?”
“當然不是。”
趙山河搖搖頭,隨手拿起一份檔案遞過去。
“我準備把她們暫時簽到千禧年投資,等到以後有了合適的娛樂公司再轉回來。”
“千禧年投資?”
李向陽微微一愣。
“行,那就這樣,挺好的。”
“最後一件事,高工那邊已經對外放出風聲去,說是咱們河圖製造要研發一種新型的攪拌機,需要配套的移動汽車,我估計啊,你這邊很快就要忙起來了,你要心裡有數。”
“這麼快嗎?好吧,像是這樣的忙碌,我是求之不得,多多益善。”
兩人又討論了下工作,李向陽便起身告辭。
雖然說趙山河比較忙,但李向陽也沒閒著。他這邊剛忙完手頭的工作,下午就要動身回河圖製造。這裡有趙山河坐鎮指揮,他就沒必要守著。
然後李向陽說的火爆還真的就發生了。
事情的起因就是高劭原對外發布的宣告,這則宣告是以河圖製造官方形式宣佈的,所以說真實性是毋庸置疑的。
宣告的內容也很簡單。
“河圖製造研發部最近準備研發一種新型攪拌機,需要對應的汽車搭載,歡迎有意向的企業前來聯絡,擇優錄取。”
就是這麼一則簡單的宣告,瞬間便點燃了汽車市場。
最先燥起來的當然是漢東市拖拉機廠。
在收到這個訊息的瞬間,黃方軍就急不可耐的站起身來,無視掉正在進行的會議,激動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河圖製造真的釋出了這種宣告?”
“對!”
秘書杜甫航趕緊將報紙遞過去,看到宣告是真的後,黃方軍一下就亢奮了。
他將報紙遞給坐在左手邊的焦偉民,興奮的說道:“你們都看看,河圖製造這是又要有大動作了。輪胎壓路機的訂單咱們是沒有撈到手,但這次的攪拌機搭載車咱們卻是必須要分一杯羹嚐嚐,要不然的話,咱們拖拉機廠就真的要成為業內的笑話了。”
成為笑話?
在座的人都清楚這個說法是甚麼意思,畢竟河圖製造就在漢東市,你拖拉機廠也在,你說一次人家不和你合作,你能找到理由解釋,二次三次呢?
你總不能一直有這樣那樣的理由吧?
所以說黃方軍才會這樣激動,才會對這事如此志在必得。
而且在座的都是拖拉機廠的高層,對廠裡的情況都是門清兒的,他們都知道拖拉機廠的情況是很糟糕的,要是再沒有訂單的話,就真的距離破產紅線不遠了。
真要是破產了,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沒好果子吃,都會成為千夫所指的唾罵物件。
“黃總,你說咱們怎麼做?”
“對,怎麼做才能拿下這個訂單?”
“要不要透過市裡面做做文章?”
……
一個個的都開始各抒己見。
聽到這樣的議論聲,黃方軍毫不猶豫的大手一揮,大聲說道:“都別吵吵了,聽著就這件事,我要求你們都給我動起來。”
“不管你們有甚麼樣的關係,都用起來。不管你們有甚麼樣的門路,全都走動起來。”
“市裡找關係。”
“河圖製造找人。”
“只要能將這筆買賣談成,我就給他記頭功。都聽著,這個頭功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我是會給予重賞的,這個重賞就是誰要是能辦成這事,誰就能得到五萬元的獎金!”
“怎麼樣?”
“你們誰有意見?”
五萬的獎金?
聽到這個數字的瞬間,在座人的呼吸一下急促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微傾,五萬啊,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且這筆錢是最公正的,是能憑本事拿到的。
反對?為甚麼要反對?這時候反對不是惹眾怒的嗎?
結果可想而知當然是全票透過。
整座拖拉機廠一下就開始運轉起來,都將矛頭對準了河圖製造的訂單。
……
與此同時,當訊息傳到外面的時候,外面的拖拉機廠和機械廠也都興奮了,他們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似的,全都開始圍繞著這事轉起來。
河圖製造的訂單啊!
這一筆訂單下來,少說也能賺個幾百萬!
這樣的訂單,誰能拒絕誘惑。
就連中州市拖拉機廠的陳國棟也不例外,他也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震驚了,難以置信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再確定這事是真的後,想都沒想就抓起電話撥打了出去。
“老陳,是我,你最近忙不忙?”
接到電話的九鼎化工老闆楊九鼎是有些發懵的,他有些驚詫陳國棟會主動打電話問自己忙不忙,要知道這老小子可從來沒有這樣主動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心中暗暗琢磨著的楊九鼎,剛想要回答,誰想陳國棟根本沒給他機會,緊接著說出來的話,仿若雷擊般,一下就讓他當場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