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研發移動攪拌機的話,是絕對要和汽車廠做好溝通的。
這次趙山河壓根就沒有去想機械廠,畢竟有著輪胎壓路機的事情在前,他是不想搭理那些機械廠的。
直接去找汽車廠合作他不香嗎?
人家還是專業出身,技術底蘊也更好。
“老高,你對移動攪拌機有著多少信心?”趙山河問道。
“你也覺得移動攪拌機很有市場嗎?”高劭原頓時眼前一亮。
“沒錯!”
趙山河點點頭,不緊不慢說道:“我覺得移動攪拌機是很有市場前景的,像是中小型的工程建設,這種攪拌機簡直就是個大利器。”
“而且隨著咱們國家的飛速發展,以後像是修路和蓋房,都肯定會需要這種攪拌機。到那時,市場前景會更廣闊。”
“而且我不瞞你,我之前做過調查,這種移動攪拌機就算是在咱們國內暫時性的打不開市場,可在國外卻是香餑餑一塊啊。”
“你說這不是逼著咱們抓緊時間研發的嗎?”
“廠長,你甚麼時候做過調查的?”高劭原略帶幾分好奇地問道。
“是賣除草機的時候做過的調查。”趙山河淡淡的說道。
除草機?
高劭原瞬間恍然。
對啊,河圖製造的除草機可是在國外很暢銷的,現在天使集團和河圖製造的業務來往也越來越密切,這都是除草機的功勞。
要是說能夠研發出來移動攪拌機的話,藉著天使集團的銷售渠道,還真的不用擔心賣不出去。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到一個好點子。”高劭原眉頭一挑說道。
“甚麼點子?”
“就是咱們可以對外放出風去,咱們不去找那些機械廠和汽車廠合作,可他們能來找咱們啊。這一個主動一個被動,差別很大。”高劭原揚手比畫了下。
“呵呵,這個主意不錯。”
趙山河不由得微微一笑。
“這事我來辦吧,你就抓緊時間研發移動攪拌機就行。這個產品是咱們接下來的重頭戲,必須要搞好!”
“好,你放心吧!”
就在高劭原答應,趙山河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他忽然間停頓了下問道:“老高,你的那個同學李山峰最近怎麼樣了?”
“他啊,他還是老樣子,陪著媳婦治病。不過聽說他媳婦的病情好多了,已經不礙事了。”高劭原順嘴說道。
“要是那樣的話,你和他聯絡下,看看他願不願意來咱們河圖製造上班。”
“行,我明白了。”
高劭原對這樣的事情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像是李山峰這樣的科研人才,多多益善,只有這樣,他的科研部才能夠走上正軌。
從這裡離開後,趙山河剛走到辦公室,大哥大便響了起來,接通後耳邊傳來了一道有些久違的聲音,他是真的沒想到她會主動聯絡自己。
誰?
當然是陳曉煦。
要知道認真說起來,趙山河和陳曉煦是最早認識的,畢竟陳曉煦是趙山河的偶像,而且不是陳曉煦的話,怡樂口香糖也不可能說火爆起來。
所以陳曉煦也算是趙山河的福星。
只是這個福星吧,因為性格原因,一直都沒有接過趙山河遞過去的橄欖枝。而趙山河在簽下陳瀟後,見到陳曉煦這樣也就沒有強求,所以說她直到現在還是自己在娛樂圈打拼。
她在這時候打過來電話是甚麼意思?
“曉煦姐。”趙山河微笑著。
“趙廠長,你最近好嗎?”陳曉煦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這樣的清冷中,還散發出一種若即若離的尷尬感,即便是隔著老遠,趙山河都能感覺到。
“我還好。”
趙山河淡然一笑,知道陳曉煦不是那種喜歡求人的性格,便主動開口。
“曉煦姐,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嗎?要是有事的話,你就直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絕對會給你辦了。”
果然。
聽到趙山河這樣說,陳曉煦一咬嘴唇,低聲說道:“是有一件事想要請你幫忙,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成,但我現在只能是求助你了。”
“甚麼事?”
“就是我前兩天在你們東省中州市接洽了一個商演活動,現在商演結束了,可那個舉辦方卻不想要按照當初說的酬勞支付。這還不算,他還給我下達了最後通牒,讓我今天晚上必須過去陪他參加一個晚宴,要是不去的話,一分錢都別想拿到手。”
“我倒不是說非得要這筆錢,但這筆錢卻是我該得的酬勞,我總不能不要。”
“所以我就想著看看你有沒有關係,認不認識這人,幫我說說話最好。我呢,以後是絕對不會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了。”
陳曉煦勉強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一股腦地將事情說了出來。
而在聽完這事後,趙山河眉頭微微皺起。這分明就是故意拖欠的,看來這個舉辦方是惦記上陳曉煦了,想要透過這樣的招數逼迫她就範。
“真夠齷齪的。”
心中這樣想著的趙山河,立刻二話不說的答應下來。
“你放心吧,這事我來幫你處理,你說的這個舉辦方是誰?”
“我是透過你們中州市鐵石唱片接下這個商演活動的,舉辦方是一個叫做馮項言的人,聽說是你們中州市做建材生意的老闆。這次的商演活動就是去給他旗下一家公司開業做的,要是早知道這樣,我是打死都不會接下這個活兒的。”
陳曉煦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馮項言?”
趙山河搖搖頭,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過蘇遊峰倒是知道,之前還打過兩次交道。沒想到這個鐵石唱片的老總,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曉煦姐,這件事不算多難的,這樣,你在中州市是吧?行,等著我,我這就過去,陪著你去要債。”趙山河想了想後說道。
“好,那我在中州市等你。”
“行。”
掛掉電話後,趙山河想了想便撥通了大洋百貨張隆東的電話,等到那邊接通後,兩人一陣寒暄,趙山河便直奔主題。
“東哥,你認識一個做建材生意的老闆,叫做馮項言的嗎?”
“馮項言?”
張隆東微微一愣,語氣有些詫異地問道:“認識,你怎麼會想起來問他?”
“給我說說他的事情吧。”
趙山河沒有解釋的意思,張隆東也沒有追問,很平靜地說道:“馮項言之前不是在中州市混的人,他是外面進來的。”
“當初是靠著有些關係才拿下好幾個訂單,從而在建材生意市場站穩腳跟的。這個人吧,怎麼說呢,有些囂張跋扈。”
“不過也就這點能耐了,你要是說想要和他結交的話,我奉勸最好點到為止。”
“結交?”
趙山河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東哥,我不但不可能和他結交,甚至還有可能會和他幹起來。”
“噢,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事情是這樣的……”
等到趙山河說完後,張隆東也是恍然大悟,然後嗤之以鼻地冷笑著說道:“馮項言真的是一個混賬無恥之人,連這樣的小便宜都佔,心裡還想著要拿下陳曉煦這樣的大明星,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山河,這事你就說想怎麼做吧?在這中州市,還輪不到他馮項言這樣肆無忌憚。”
“能幹趴下他不?”趙山河跟著直接問道。
“那是必須的。”張隆東十分自信地說道。
“得嘞,有您這話在我就放心了。我現在就去中州市,要是說有需要的話,我會給您聯絡的。”趙山河笑著說道。
“不用我跟著過去嗎?”
“不用。”
“行,那就隨時保持聯絡。”
趙山河掛掉電話後就喊上陳聚,兩人殺向中州市。
……
中州市一家咖啡館中。
作為鐵石唱片的老闆,蘇遊峰正在攪拌著一杯咖啡,在裊繞升起的煙霧中慢慢說道:“我說老馮啊,你這次真的認準她了嗎?要我說,你要是存心想要玩玩的話,就算了吧,畢竟陳曉煦是一個炙手可熱的明星,你小心玩砸。”
“玩砸了?”
被叫做老馮的就是馮項言,這是一個身材矮小,雙眼卻是非常銳利的男人,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一隻野性十足的餓狼。
“我這輩子就沒有玩砸過,老蘇,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心裡有數。”
“你呀,真的是沒法說。你說有那麼多女人圍繞著你轉悠,你卻偏偏盯上了陳曉煦。你真會挑的,你覺得她會臣服你嗎?不可能的。這樣的女人不是誰都能夠駕馭的,所以你要是想要娶媳婦的話,我建議你真的認真考慮下。”蘇遊峰沉聲說道。
“娶媳婦?”
馮項言嘴角的肉抖動了兩下。
“誰說我要娶媳婦了?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要和陳曉煦玩玩,交交朋友再說。至於以後的事情,誰能說準呢。我說老蘇,咱們不要說這事了,你有完沒完,絮絮叨叨起來不停。我都說了,我心裡有數,你就趕緊的閉嘴吧!”
“得,隨你吧!”
蘇遊峰也懶得再多說甚麼,反正該說的話都說了,至於說聽不聽那是你的事情。
“晚上的宴會一定要來,知道嗎?”馮項言說道。
“我剛想給你說呢,這個宴會我就算了吧,你們公司舉辦的酒會,我去幹甚麼?再說你也知道的,我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蘇遊峰拒絕著。
“少來這套。”
馮項言撇撇嘴,懶洋洋的說道:“這雖然是我們公司舉辦的晚宴,但不要忘記,會有很多社會名人到場。”
“你難道就不想要多認識幾個有錢人嗎?告訴你,你的鐵石唱片想要做大做強,多認識點人終歸沒有壞處,你說是吧?我還能坑你不成。”
這話說的還挺在理。
蘇遊峰想了想後便點點頭。
“你說的也對,那我去。”
“好!”
……
臨近中午的時候,趙山河總算是來到了中州市,剛進入這座城市,第一時間便來到了陳曉煦面前。看著眼前這張略顯疲憊的面龐,趙山河有些心疼,心中更是將馮項言恨死了。
龜孫子不想拿錢,你搞甚麼商演!
“曉煦姐,這件事我來做,你別擔心了。”趙山河安慰著。
“趙廠長,這件事我本來不想麻煩你的,但這事不是說只和我有關,它還關係到我身邊工作人員,他們總不能說跟著我白跑,所以我才會找你幫忙。”陳曉煦解釋道。
“沒事的。”
趙山河擺擺手,言辭堅定的說道:“這件事不管關係到誰,都是馮項言做的不對,商演活動就應該支付酬勞的,所以說這事咱們是佔理兒的。”
“你不會很為難吧?”陳曉煦擔心的問道。
“不會!”
趙山河雲淡風輕的一笑,不著痕跡的說道:“只是一個馮項言而已,我還是能擺平的。曉煦姐,你說吧,咱們是現在過去,還是說晚上去參加他的那個甚麼晚宴。當著眾人的面,揭穿他虛偽的面具,讓他丟人現眼!”
“別,我不想鬧得那麼僵,我只是想要要回自己的錢。”陳曉煦連忙擺擺手,她是真的沒有想要節外生枝的意思。
“行吧,那咱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說說這事。”
“好!”
趙山河說著就按照陳曉煦給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那邊倒是很快接通,只是聽到趙山河的聲音後,馮項言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來。
“你誰啊?”
“你是馮項言馮總對吧?”
趙山河沒有自報家門,而是很淡定的問道。
“對,是我。”
“是你就好說了,我是代表陳曉煦女士給你打這通電話的,我想你們之間是有些誤會。而要是誤會的話,解釋清楚就好。不知道馮總是不是這樣想的?”趙山河說道。
“誤會?”
誰想聽到這話後,馮項言就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老鼠似的蹦跳起來,大聲喊叫。
“你孫子是誰?怎麼能為了陳曉煦出頭?你和她認識嗎?你們之間是甚麼關係?”
“我告訴你,想要那筆錢,你沒戲的,你讓陳曉煦出來和我說話。就今晚,讓她陪著和我參加一個宴會,我會考慮給她那筆錢的,要不然的話,嘿嘿……”
聽到這裡,趙山河就知道這通電話是白打了,馮項言壓根就沒有想要解決問題的意思,他是吃定了陳曉煦,所以不給任何人面子。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甚麼好說的。
“晚宴是吧?我們會去的。”
趙山河說完就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