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廠長,我說了六百就是六百,你不答應,那我就不要了。”
趙山河語氣強勢,態度凌然。
“我!”
陳國棟微愣過後,苦澀的一笑,看著趙山河說道:“既然趙廠長這麼說,那我就答應了,六百就六百,咱們簽約後,今天之內,我就會將所有壓路機的機器運過來。”
“好!”
合同很快簽署。
陳國棟拿著合同書離開了河圖製造,他現在是一刻都不願意在這裡多做停留。因為他發現自己最初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之前的他以為趙山河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商人,可現在看來,哪來的乳臭未乾,分明是一頭隱藏在暗中的猛虎。
猛虎擇人而噬。
當這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蔡師師好奇地問道:“廠長,我有點看不懂您的做法了,高長航的是五百一臺,黃方軍的是三百一臺,陳國棟的卻是六百一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甚麼還不一樣,為甚麼要區別對待呢?是因為他們拖拉機廠的規模不同嗎?”
“怎麼,不懂嗎?”
趙山河笑著端起茶杯。
“不懂。”蔡師師點了點頭。
“不懂的話我就給你說說。”
趙山河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仙華市的高長航只能說是利慾薰心,是純粹的因為利益才會和高德曼資本合作的。”
“畢竟在那之前,咱們和他沒有任何交集。所以給他點教訓就行,沒必要往死地收拾,五百一臺就是對他的懲罰。”
“那黃方軍呢?”蔡師師跟著問道。
“他和咱們河圖製造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只不過是沒有撕破臉皮而已。你聽他說出來的那話,還故意降低一百,瞧不起誰呢?你不是想要降低嗎?我就滿足你,三百,讓你降個底兒掉。”
“至於說到陳國棟……”
趙山河略作停頓,眼神深邃地說道:“陳國棟的六百就是我故意這樣做的,我要讓高長航和黃方軍懷疑他,憎恨他,我要用二桃殺三士的套路對付他,讓陳國棟付出代價。”
“你就放心吧,這每臺多出一百,看著是咱們多拿出來錢了,可陳國棟丟掉的利益還要多。”
“他是個聰明人,以後就知道怎麼對待咱們河圖製造了。”
蔡師師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這種事也就是趙山河能琢磨出來,換做是她的話,是懶得費這個腦細胞的,多傷腦筋。
“這下他們三個該倒黴了。”蔡師師噘著嘴說道。
“倒黴就倒黴吧,他們不倒黴,怎麼能對得起咱們當初的著急。”趙山河擺擺手,不再去想這事,高德曼資本鬧出來的這件事就算是到此宣告一個段落。
“這份檔案說的培訓你知道嗎?”
想到培訓的事情,趙山河就拿起來那份檔案遞過去。
“知道。”
蔡師師接過來看了一眼後,平靜的說道:“培訓機構是咱們漢東市的天和教育,他們過來是主要培訓下咱們工人的職業素養。這件事是李副廠長同意的,目前來說應該是郭開端科長負責的。”
“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你去忙吧。”
“好!”
等到蔡師師離開後,趙山河眼光落在天和教育的資料上,若有所思。
下午四點鐘。
眼瞅著就要下班的時候,李秋雅過來了。她不是自己來的,趙永好和林春燕也跟著。讓趙山河有些意外的是,趙平虎竟然也沒走。
看到這幾個人進來,趙山河趕緊起身迎接。
“三爺爺,爸媽,你們趕緊坐。”
隨著蔡師師端過來幾杯茶水後,趙平虎感慨地說道:“山河,我剛才和秋雅轉了轉你的這個工廠,行啊,你小子現在很有出息,沒有丟咱們趙家寨人的臉。”
“嘿嘿。”
趙山河笑著將茶杯遞過去。
“三爺爺,這都是跟您學的。”
“跟我學甚麼,這都是你自己的功勞。可笑的是咱們村的那些人,竟然還懷疑你會貪圖果園那點錢,真的是鼠目寸光。要我說,真的應該拉著他們過來轉一圈,讓他們看看你現在到底擁有著甚麼樣的身家,看看他們還有啥話說。”趙平虎冷聲說道。
“三爺爺,您就別說了。”
“哼!”
趙平虎意猶未盡地冷哼兩聲。
“山河,你這兩天要是不忙的話,跟著我們回去一趟吧。別人誰都能缺席,你可不能不到,不然對不起你爸。”
“對不起我爸?甚麼意思?”趙山河有些不解。
“是這樣的,我已經決定推薦你爸爸當咱們趙家寨的村主任,這件事你爸也同意了。這兩天村裡就會進行選舉,你說你能不到場嗎?”趙平虎說道。
“村主任?”
趙山河有些微愣,他還沒有聽說這事。
“爸,是真的嗎?”
“是真的。”
趙永好點點頭,冷靜地說道:“我也是過來的路上剛想通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