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你覺得做掉魏吳蜀就能解決咱們的危機嗎?”
武克為舔了下嘴唇,神色凌然地說道。
“不能!”
馬雪峰的大腦在這刻高速轉動起來,考慮了片刻,跟著說道:“做掉魏吳蜀只能夠緩解咱們的困境,不對,甚至連緩解都做不到。”
“因為在魏吳蜀背後肯定還有人給他撐腰,要不是這個人的話,他魏吳蜀這些年都拿你沒轍,又怎麼可能突然間如此強勢起來。”
“所以呢?”武克為跟著問道。
“所以姐夫,你的意思是說,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將趙山河也幹掉嗎?”馬雪峰眼皮抖動,嘴唇有些發乾,嗓子生疼的問道。
“沒錯。”
武克為像是一頭輸紅眼的野獸,狠聲說道:“這一切都是趙山河做的,顧前洲不是看趙山河的面子,怎麼會幫著魏吳蜀做事?所以說只要將趙山河做掉,這一切就都能恢復如初。”
“雪峰,這事就交給你了。你去做吧!”
甚麼?交給我?
馬雪峰無語地看過來,心裡早就將武克為罵了個狗血噴頭。
武克為啊武克為,你只是我的姐夫而已,又不是我爹。
就算是我爹,也別想讓我去送死。
那是去殺人啊,你沒事,我卻是要被抓起來槍斃的。
你個烏龜王八蛋,玩不過趙山河,就想要把我推出去擋槍,你想得美。
但是這些話,馬雪峰自然是不會當面說出來的。
他不但不會說,還要表現得義憤填膺,還要和武克為站在一起,說出來更加憤怒的話,只有這樣,才能從武克為這裡撈到最後的好處,狠狠地薅上最後一次羊毛。
“姐夫,想要辦成這事得有錢才成。這樣吧,你給我拿一百萬,我保證辦成這事。”馬雪峰咬了咬牙,粗聲粗氣地說道。
“一百萬?”
武克為當場搖搖頭,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是開銀行的嗎?張口就要一百萬。”
“別說我現在這樣落魄,就算是輝煌的時候,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一百萬。十萬,就十萬,你能辦就辦,不能辦的話,我找別人去辦。”
“行,我辦!”
蚊子再小也是肉。
馬雪峰是不會嫌少,滿口應承下來。
從武克為這裡拿走十萬現金後,他拍著胸脯說道:“姐夫,您就放心吧,我這就去做掉趙山河那王八蛋。”
“你小心點,事成之後不要回來了,趕緊去外面躲避下。”武克為跟著叮囑說道。
“明白!”
馬雪峰轉身拎著皮包就走出辦公室,等來到外面後,他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吐了一口濃痰道:“武克為,叫你一聲姐夫,你還真的是自以為是了。”
“這些年,我給你賣命,也算是報答了你當初的恩情。這次就別怪老子不陪你玩了。這十萬塊錢,就當做你賠給老子的損失費。”
說完馬雪峰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人海中。
他難道是白痴嗎?
難道不知道嚴打期間,殺人是要槍斃的!說說狠話可以,但是不能衝動做事,衝動的下場是悽慘的。
但是很多事的發生是不可控制的。
就算能想清楚這一切又怎麼樣?意外總是會降臨的,這不,拿著錢逃走的馬雪峰出事了。
就在他剛準備離開青山市的時候,就被警方抓捕。
屁股本來就不乾淨的他,手裡還揣著十萬現金,而且這筆錢還說不出來路,一下就被刑警隊的盯上。
最後熬不住的他,在週日凌晨一點的時候招供了。
他為了能減輕罪刑,毫不猶豫地就將武克為出賣了,供出來這筆錢是用來謀殺趙山河的。
這還不算,他還說出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
武克為當晚便被拘捕。
謀殺罪可不小,他徹底完蛋了。
……
週日清晨。
當趙山河醒來的時候,魏吳蜀就迫不及待的將這個訊息告訴了他,說著說著有些慶幸的說道:“幸好馬雪峰膽小怕事,這要不然,換做別人的話,沒準真的會下黑手。”
“山河啊,你說這個武克為怎麼這麼喪心病狂,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是啊,是夠喪心病狂的。”
趙山河眼神寒徹,想到武克為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地說道:“這就叫做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武克為會為他的瘋狂買單的!”
“不說他了,說說你吧,你今天要回去嗎?你不準備留在奶廠這邊整頓了?”魏吳蜀問道。
“我要回去一趟辦點事,這事是早就答應了的。至於說到奶廠這邊,不著急,慢慢說吧。”趙山河微笑著說道。
“行,那我就不送你了,我還要趕緊接收武克為的所有地盤。”
“好!”
掛掉電話後,趙山河忍不住搖了搖頭。
若要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今日之後,武克為就徹底從趙山河的記憶中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