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製造的會議室。
走進來的李向陽看著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紀銘劍和方圓嘴角微微斜揚不急不緩地說道:“紀總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了我們趙廠長現在不在廠裡。”
“他不在?”
紀銘劍微微一愣然後略顯急切地說道:“李廠長你要是這樣說的話就沒意思了。”
“我這次過來是帶著誠意來的是真的想要和趙山河聊聊我們那家分廠的事情他不在你說我和誰談?”
“當然是和我啊”
李向陽抬手指了指自己:“紀總你這邊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和我談這個事我能拍板。”
“和你?你確定嗎?”紀銘劍目光懷疑地看過來。
“當然確定。”
李向陽充滿自信地說道:“別的事情我或許沒辦法做主但要是說談老長征機械廠的事情我還真能做主。因為我們趙廠長已經全權授權給我負責了。”
“這樣的話……”
紀銘劍眼珠一轉:“那行咱們就談吧。這裡是我們開出來的條件你可以先看看。”
隨著紀銘劍話音落地方圓便已經將一個檔案遞了過去。
“行我看看再說。”
李向陽翻開看到的第一眼眉角不由皺起都沒有往下看的意思便直截了當地合上語氣也不像是剛才那樣溫和。
“紀總你確定這是你們紅星機械開出來的條件嗎?”
“非常確定怎麼?有問題嗎?”紀銘劍向後微微一靠不著痕跡的問道。
“有問題嗎?問題大了你們開出來的這第一個條件就恕我們難以接受你們那個機械廠竟然開價一千萬這個價格太高了”李向陽搖搖頭說道。
“太高了?”
紀銘劍笑了笑道:“李廠長這個價格怎麼能算高呢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價格嚴格說起來的話我們還虧了。”
“所以低於這個價格就沒得談?”李向陽冷冷問道。
“真的不能再低了。”紀銘劍跟著回道。
“那就先這樣吧。”
李向陽說完便直接站起身來:“紀總我那邊還有點急事要處理恕不奉陪了。”
“李廠長你這是甚麼意思?趕我們走嗎?我告訴你我們可是紅星機械廠的人不是你們河圖製造能夠怠慢的。”方圓有些羞惱地說道。
“怠慢?”
李向陽翹起唇角不置可否說道:“我可不敢怠慢你們但要是說你們以後一直都會是這個態度的話那麼這個事就到此為止吧我們河圖製造是絕對不會收購你們的那家機械廠。”
“慢走不送”
“李廠長我覺得你應該還是和趙山河聯絡下比較好。你應該聽聽他的意思沒準他覺得這個價格很適合那。”紀銘劍趕緊說道。
“紀總你要是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因為我們廠長走之前給我說了一個價格。他還說你們開出來的價格要是說高於這個就一切免談。”李向陽直接回道。
“多少?”紀銘劍追問道。
李向陽豎起三個手指頭慢悠悠地說道:“三百萬”
“甚麼?三百萬?”
紀銘劍一下炸鍋了他面色惱怒地看過來憤憤不平的喊道:“李向陽你們這是在搶劫嗎?你們怎麼敢開出來這樣的價格?”
“才三百萬?我告訴你你們連買機械廠裝置的價格都不夠。”
“所以說這事沒得談你們請便吧。”李向陽揚手說道。
“你們……”
紀銘劍氣的臉色蒼白扭頭就走。
“李副廠長廠長真的是開出來三百萬的價格嗎?”楊娥自始至終的就站在會議室中她聽到這個價格後驚詫地問道。
“不是。”李向陽嘴角微微一翹。
“我就說的吧那好歹是長征機械廠的班底是一家很優秀的企業。光是紅星機械廠購買的那條生產線就對得起三百萬的價格了。”
“廠長就算是再想要壓價也不至於說給出這個價格。”楊娥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道。
“楊科長其實我剛才想說的是廠長開出來的價格是兩百萬”
李向陽忽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甚麼?兩百萬?怎麼可能?”
楊娥頓時滿臉愕然。
“那你怎麼報三百萬?”
“因為廠長說要給紀銘劍點壓力感他說紀銘劍第一次來是肯定不會同意這個價格的但第二次再來就不是三百萬了就是兩百萬。”
李向陽玩味一笑:“你想想一次之差就要少拿一百萬換做你是紀銘劍會怎麼做?”
“我會氣得要吐血了。”
楊娥恍然大悟般的一笑。
“咱們這位廠長啊真的是鬼精鬼精的這樣一來紀銘劍可真的就被逼到死路上了。他再不同意廠長會再降一百萬真要那樣他哭都沒地哭去。”
“哈哈。”
李向陽爽朗地一笑。
“這能怪誰?要怪的話只能怪紀銘劍太貪心。他當初就是因為貪心所以才終止了和咱們的合作。”
“也是因為貪心他始終都沒有答應江海潮提出來的條件。現在知道著急了親自登門來找咱們談這事遲了。他就等著後悔吧”
“是啊做人還是不能太貪心。”
楊娥深以為然。
“那要不要給廠長說說這事?”
“我來給他說吧不過我估計他現在也正忙著那。”
“他忙甚麼那?”
“忙著和於鐘樓殺價呢。”李向陽指了指外面說道。
的確。
趙山河現在就坐在金陽機械廠的會議室中正在和於鐘樓談判。
兩人談判的中心就是金陽機械廠的價格於鐘樓開出來的是一千萬但趙山河對這個價格並不認可。
“於總你確定有誠意談這個收購嗎?”
趙山河把玩著手裡的鋼筆漫不經心地問道。
“當然。”
於鐘樓盯視著趙山河竭力控制著情緒穩穩地說道:“趙廠長我是很有誠意和你談這事的。那些有的沒的我也就不說了咱們就乾淨利索點直奔主題。”
“一千萬到位金陽機械廠就是你的了。”
“低於這個價格那咱們之間就沒有任何談判的必要了。”
“這凡事得講點餘地可不要把話說得這麼死一下子說死了下面還怎麼談?”趙山河不急不緩的說道。
“所以你開出來的價格是多少?”於鐘樓有些忐忑地問道。
“我開出的價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