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掛掉電話的劉威安衝著趙永好微笑著說道:“趙叔叔我剛接到廠長的電話他讓我現在就去一趟政和縣的河圖製造開會所以說我就先失陪了。”
“好你去吧”
趙永好揮揮手。
“你們幾個聽著一會兒趙叔叔走的時候記得開車把他送回去。”劉威安扭頭吩咐道。
“是”
說完這話劉威安轉身就走出會議室。
會議室中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趙修武氣得渾身發抖坐在那一言不發感覺整張老臉火辣辣的疼痛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成百上千的人在扇他耳光扇得他顏面盡失扇得他痛不欲生。
王桂枝也感覺羞愧得不行。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趙山河死了嗎?”
周永健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呢喃道。
“我警告你周永健你給我嘴巴放乾淨點別張口閉口死了死了的你才死了”
聽到這話趙永好心裡的那股怒火再也沒有辦法抑制轟然爆發出來他指著周永健的鼻子大聲地咆哮起來。
“瞧瞧你辦的這事我是怎麼給你說的?我說過的吧?我說山河沒事的是你非要在家裡咒他說他死了你咒他就算了還帶著爸媽來這裡胡鬧。”
“現在好了你讓爸媽的老臉往哪兒放?你讓你自己的臉往哪兒放?你這以後走出家門讓南崛縣的人會怎麼看你?”
“他們看見你就會說你是一個想要謀奪侄子財產的屠夫你啊現在出名了”
趙永好心裡的怨氣無所保留地釋放出來。
這幾天他是真的很難受。
當他第一次聽到趙山河出車禍死掉的訊息時整個人是呆滯的他感覺呼吸都停住了感覺整個人窒息的隨時都會死去。
幸好後來接到李秋雅的電話在李秋雅的暗示下趙永好才知道這件事暗地裡激流湧動遠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就在他等著李秋雅的後續通知時誰想周永健他們一家開始登門了。進門就開始說趙山河已經死掉不能讓他的心血就這樣白白浪費要將所有工廠都給搶到手中的話。
趙永好聽著就感覺憤怒當場就喝止了。
可誰想到周永健狼子野心竟然處心積慮地說動了爸媽來做這事。現在倒好你們做這事做得全縣都出名了我看你們以後這張老臉還往哪兒放?
“哼”
趙修武噌得站起身怒氣衝衝地就往外走去。
王桂枝趕緊在後面跟著。
“爸媽等等我我送你們。”
周永健急忙在後面追出去趁著這個臺階溜之大吉。
“周安功你給我站住”
就在周安功也想要溜走的時候忽然間被人喊住然後他剛剛轉過身迎面就飛過來一個大大的拳頭。
一記重拳重重地砸到他的臉上。
“哎呦”
周安功疼痛得當場就蹲在地上捂著臉慘叫著。
“周安功你給我聽著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你在背後鼓動搗鬼這是最後一次要是說被我知道你還敢惦記著謀算著山河哥的話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
“滾吧”
趙山楷像是一尊殺將眼神冷漠地看過來。
周安功捂著疼痛的臉以難以察覺的速度匆匆瞪了一眼趙山楷便狼狽不堪地逃走他心裡就算是有著天大的怨恨這會兒也不敢說爆發出來他真的怕被趙山楷繼續揍。
表哥表弟?
別逗了自己都把事情辦成這樣你覺得趙山楷還會在乎自己是他表哥的事情嗎?
“大爺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吧”趙山楷說道。
“好你也趕緊去河圖製造吧。”趙永好說道。
“我這就去”
趙山楷現在是誰?
那可是極鹿物流的負責人在這次狙擊宮井三郎的行動中也是扮演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所以說趙山河回來當然會第一時間召見他。
外面的一輛破夏利中。
趙修武和王桂枝坐在後座兩個人臉色陰沉。
周永健坐在司機的位置神情仍然是有些恍惚他還沒有從剛才的情況中恢復過來想到剛才的事情他就感覺到難以置信。
趙山河怎麼能沒死呢?
外面都傳成那樣了?他沒死的話怎麼也應該出來說句話穩定人心啊。
難道這是一個局?
“安功你到底是怎麼聽到這件事的?你聽到的真的是山河已經被撞死的訊息嗎?怎麼現在山河沒事還站出來要開會那?”
周永健看著鼻青臉腫的周安功迫不及待地問道。
“還有你這臉是怎麼了?誰打你了?”
“沒事”
丟臉的周安功哪裡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被趙山楷打成這樣的他只能是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道:“我聽到的就是趙山河被車撞死的訊息再說不只是我聽到滿大街說的都是這事誰想現在他竟然沒事竟然活著回來了。”
“是啊他怎麼能活著?”周永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著。
“你說甚麼那?”
猛地聽到周永健說出這話趙修武心中的怒火再也沒有辦法控制當場就燃燒起來他狠狠地說道:“周永健聽你的意思山河沒死你很失望是吧?你沒能得到玻璃廠很不甘心是吧?”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這種蛇蠍心腸之人。山河是你的親侄子你竟然盼著他死?”
“老婆子咱們走不坐他的車了以後你們也不要登我們趙家的門了我們家不歡迎你們周家人來。走下車”
“哎不是不是爸媽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不要誤會我啊”
周永健急忙解釋。
“爸媽你們不要走啊你們能去哪裡啊?還是讓我們送你們回去吧”趙永朵趕緊去拉王桂枝的手想要拉住她。
可沒想到的是王桂枝直接甩開她的手然後眼神複雜地看過來最後重重地嘆息一聲失望地說道:“永朵啊永朵你是咱們家的老大你就應該承擔起來咱們趙家頂樑柱的責任來。可你看看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有一丁點頂樑柱的樣子嗎?”
“我和你爸都多大的歲數了被你們這樣折騰”
“俗話說得好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這人啊要是說活著連臉皮都不要了那還能叫人嗎?你啊好自為之吧”
說完王桂枝就和趙修武走下車兩個老人互相攙扶著步伐踉蹌地向前走去。
趙永朵看著爸媽的背影哇的一聲就失聲痛哭起來。
恰好在這時趙永好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