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這個師兄很有可能已經徹底背叛了?”
徹底背叛?
高劭原心頭一震,飛快地思索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隱隱覺得後背發涼,遲疑著問道:“你說的是,他已經不是咱們華夏人了?”
“對。”
趙山河慢慢點點頭,不急不緩地說道:“直覺告訴我,鄭業隆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利己主義者,這樣的人只要是能達到目的,沒有甚麼事情是不能做的。給你說這個,是想要告訴你,再和他相處的時候要小心謹慎點,別被他算計。”
“我會的。”高劭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趙山河微微一笑:“那你現在就去吧,我先回去,代我向翟老問好。”
“好!”
等到高劭原離開後,陳聚突然間說道:“廠長,我覺得你現在出門在外的話,應該稍微注意點安全問題,要小心有些人不講規則狗急跳牆。畢竟你現在可不是自己,你關係到幾千人的生計,千萬不能出甚麼岔子。”
“沒你說得這麼誇張吧!”
趙山河無所謂地擺擺手。
“誰說陳聚說的是誇張了?”
蔡師師這次倒是和陳聚站成一線,她冷靜地說道:“你就是咱們現在的領頭羊,要是說有人想要搞垮咱們,殺死你應該是最直接最快的辦法。你可不要小瞧他們那些人的利慾薰心,為了能夠達到目的,他們會不擇手段的。”
“這樣說的話……”
趙山河沉吟過後開口。
“我以後就和陳聚多多的鍛鍊鍛鍊,這樣就算是遇到危險,也能自保。”
“還是要加強安保力量。”蔡師師堅持著。
“行吧,這事聽你們的安排。”
趙山河不想將精力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反正他身邊有陳聚在就夠了。有這個時間,他倒是想著怎麼去儘快地將氣門鎖片技術落實到實處。
“或許應該這樣做。”
……
東州理工大學。
當高劭原趕到這裡的時候,鄭業隆也剛剛從外面轉悠回來。再次回到這裡,他的心境和以前是截然不同的。
以前在這裡自己純粹就是一個讀書的大學生,可現在卻是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成就感回來的。在他眼裡,那些所謂的師弟師妹幼稚得可笑。
“高劭原,你怎麼在這兒?你還真的是狗皮膏藥啊,甩也甩不掉!”猛然間看到高劭原後,鄭業隆微微一愣,隨即不再掩飾內心的真實情緒,鄙夷地說道。
反正這裡也沒有誰。
只有一個顏如玉,她能如何?
“我?狗皮膏藥?”
高劭原冷笑一聲,眼神譏誚地看過去。
“鄭業隆,我來這裡是看望老師,看望小師妹的,你說我是狗皮膏藥,我看你才是吧?這裡,現在最不歡迎的人就是你。”
“你說甚麼那?”鄭業隆鐵青著臉。
“怎麼?你非要讓我把話說透嗎?你真的想要在這裡名譽掃地嗎?你要是想的話,沒問題,我可以成全你的,我現在就可以說出來。”
“我甚至可以去樓道里面,對著所有人說出來,讓他們都認識下你這個所謂的師兄,現在做的都是甚麼狗屁倒灶的事情。”高劭原言辭銳利。
“你!”
鄭業隆一下有些心虛。
他所做的這些事情,樁樁件件真的是沒有一件能夠拿到檯面上的,都是必須要保密的。隨便一件被揭穿,等待著他的就是身敗名裂,一文不值。
那時候自己別說想要讓翟守正幫忙,就算是想要見翟守正一面恐怕都難。
“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吵架的,我是來拜訪老師的。”鄭業隆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拜訪老師?”
高劭原嘲諷地說道:“要是老師看到你這樣,估計也會被氣瘋的。”
“高劭原,你不要太過分啊!”
鄭業隆不知道高劭原到底知道自己多少事情,可他是不敢去賭的。這種事,賭輸了就再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你要是見老師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老師說了,上完課還有講座,到晚上都沒有時間。”顏如玉突然插話說道。
“甚麼?你說的是真的?”鄭業隆一下驚住,馬上向顏如玉投去懷疑的目光,努力分辨著這句話的可信度,試圖在她神色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破綻。
“當然是真的,這是老師讓我給你說的,他說你可以走了!”顏如玉隨意說道。
“好,那我就先走,以後有時間再來拜訪老師。”
鄭業隆怏怏地說完,轉身就走。
看著他的背影,顏如玉不屑一顧地說道:“哼,像是這樣的人,怎麼好意思還來拜訪老師,自己都不知道老師對他多討厭嗎?”
“老師對他討厭?”
高劭原聽到這話,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麼說老師知道鄭業隆的事情?”
“知道,剛給我說的,這不讓我來趕他走的,沒想到他看到師兄,竟然被師兄趕跑了。”顏如玉嬌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老師不知道呢,這下倒是好說了。算了不說他了,影響心情,小師妹,老師那邊甚麼時候有空,我有事和他說。”高劭原擺擺手說道。
顏如玉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那咱們現在過去吧,他應該要下課了。”
“好!”
這要是讓鄭業隆看到顏如玉的雙標,估計會瘋掉。
而這會兒的鄭業隆剛剛走出東州理工大學的校門,就接到了宮井三郎打過來的電話,那邊的宮井三郎笑容溫和地問道:“鄭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這裡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勝利的訊息。”
“宮井先生,這件事我還在辦,你放心,我會辦好的。”鄭業隆冷聲說道。
“好,那我等你的訊息。”
掛掉電話後,鄭業隆眼神寒徹。
“趙山河,這是你逼我的,看來我只能是動狠招了。”
……
政和縣九泉製造。
趙山河回來後,並沒有說第一時間回到河圖製造,而是拐了個彎來到了這裡,因為他知道今天是廠長江海潮值班的日子,他有些事情想要問問江海潮。
見到面後,江海潮趕緊端上來一杯沏好的茶水,笑呵呵地問道:“廠長,您怎麼突然間想起來找我了?是有甚麼事情嗎?”
“對,我找你的確是有事,這事啊,還只能是找你。”
趙山河說著就將氣門鎖片的轉讓合同拿出來,推到江海潮面前後微微一笑。
“你先看看這個。”
“這是甚麼?”
說著,江海潮面色狐疑地接過來,看到的第一眼,整個人宛如雷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