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敲門聲響起的瞬間,趙山河有些疑惑地皺起眉角。
“難道是蔡師師?”
不過不應該啊,蔡師師就算是過來也不可能這麼快。可要不是蔡師師的話,還能是誰?李山峰住在這裡的事情,應該沒別的人知道才對。
“李先生,你還和別人有約嗎?”趙山河不解地問道。
“沒有啊!”
李山峰也是一臉詫異。
“我來這裡的事情只給劭原說了,其他人壓根不知道,甚至就連這個希爾頓酒店都是劭原給我安排的,我也是到了這邊以後才知道這裡的,別人誰能知道?或許是服務生吧。”
服務生?
在趙山河的挑眉中,高劭原走過去開啟了房門,而在開啟的瞬間,看到是誰站在門口後,他當場愣住,表情驚詫。
“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個身穿黑色羽絨服的男人,他笑容溫和地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笑吟吟地說道:“高師弟,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鄭業隆鄭師兄?”
這會兒功夫李山峰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是誰,他也表情錯愕地看過來。
“你怎麼會來這兒?你是來找我的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對,我就是來找李師弟你的。怎麼?我人來都來了,你們難道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嗎?”鄭業隆微笑著問道。
“進來吧。”
高劭原微微側身,將鄭業隆讓了進來。
而看到鄭業隆進來後,李山峰的表情卻是猛地陰沉下來,看過去的眼神也不像是剛才那樣驚詫,而是透出些冷意。
趙山河捕捉到這個細節後,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這位是?”
鄭業隆進來後,自來熟般地看向趙山河。
“我是高劭原的朋友。”趙山河搶在高劭原介紹之前說道。
“朋友?”
鄭業隆聽到這個後也就懶得去多想別的,而是直接坐到了李山峰的對面,想了想又扭頭看了一眼高劭原,說道:“高師弟,你們能迴避下嗎?我有話要和李師弟說。”
“這個……”
“沒必要!”
沒想到就在高劭原猶豫的時候,李山峰卻是直接打斷他的話,面色冷靜地說道:“鄭師兄,高師弟也不是外人,咱們要說的也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沒有必要讓他迴避了吧。”
“行吧,既然你這樣說,那高師弟你們就留下來吧。”
鄭業隆微愣後無所謂地一笑,重新將目光落在了李山峰身上,溫和地說道:“李師弟,你真的是讓我好找,我要不是從陸師妹的嘴裡知道你來中州市,住在這裡的話,想要找到你實在是困難得很啊。”
“你去找曼青了?”
李山峰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盯視著鄭業隆語氣有些惱怒地說道:“鄭師兄,你怎麼敢去驚擾她?你不知道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嗎?就這事我給你說過的,可你竟然不聽!”
“李師弟,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你要是說早點答應我的話,我何止於會這樣做?我難道不知道陸師妹的情況嗎?我也知道的,所以說我才從臨省追到你這裡來,為的就是幫助你,幫助到陸師妹,你可別多想。”鄭業隆笑著說道。
“幫助我們?”
李山峰冷哼一聲,臉色鐵青地擺擺手。
“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忙,你說的那事我是不會同意的,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真的嗎?”
鄭業隆像是早就預料到李山峰會這樣說似的,絲毫沒有吃驚的意思,而是繼續自顧自的坐著說道:“李師弟,我知道你和陸師妹是很恩愛的夫妻,也知道陸師妹現在的情況是非常危險的,你現在需要很多錢去幫著她治病。”
“既然這樣的話,你為甚麼不答應我的條件那?”
“還有你到這兒來找高師弟,八成是想要找他借錢的吧?我不是說瞧不起高師弟,我只是覺得,就算他能借給你錢又能借多少?這完全是杯水車薪,是根本解決不了實際問題的。你呀,最該做的事情,就是答應我的要求,你說那?”
“我說過,我不會答應你的,你走吧!”
李山峰搖搖頭,毅然決然地拒絕。
“你!”
沒想到李山峰會這樣執拗的鄭業隆,當場就要爆發。可看到這裡的情形後,還是強忍住心中的怒火,轉身看向高劭原。
“高師弟,他是來找你借錢的吧?那麼你也應該知道了陸師妹的事情,你說你就算是能借給他錢又能借多少?所以說啊,你還是幫我勸勸他,讓他趕緊答應我的事情吧!”
“答應你的事情?鄭師兄,你說的是甚麼事情?”高劭原試探性地問道。
“賣掉他手裡的一個科研成果。”鄭業隆有些含糊地說道。
這話說出的瞬間,趙山河和高劭原頓時恍然大悟,果然是為了這事。兩人剛才想的就是這個,現在看來真的是沒想錯。
只是鄭業隆你到底是遲到一步,李山峰已經答應賣給我們了,你在這裡說再多的話都是白搭,是沒用的廢話。
何況既然李山峰拒絕了你,肯定是有拒絕你的原因,就算是我們不想買,光是衝著這個,我們也不可能說幫著你說話,你想甚麼好事那。
“鄭師兄,你要是為這事來的,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高劭原笑道。
“可以回去了?”
鄭業隆聽到這話的剎那,眼皮微微一挑,隨即恍然地看過來。
“不是吧?你不要告訴我,李師弟會來這兒見你,是想要把他的研究成果賣給你,是你想要買下他手裡的氣門鎖片專利,是嗎?”
“是!”
高劭原淡然一笑,平靜地說道:“山峰來為的就是這事,我們剛才就在討論這事。鄭師兄,你要是為這事來的,我只能說,你是白跑一趟了。因為我和山峰已經達成了協議,我們很快就會簽訂轉讓合同,就這事你就不用費心了。”
這話落地的瞬間,鄭業隆就噌地站起身,表情冷厲,他看向了趙山河,語氣寒徹地說道:“是你嗎?是你要買下李山峰手裡的氣門鎖片專利嗎?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是甚麼人很重要嗎?”
一直在旁邊靜靜看著沒說話的趙山河,直到這時候才淡然一笑,波瀾不驚地說道:“重要的是你來遲了!”
“你?”
鄭業隆眼神頓時陰冷似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