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弟有沒有興趣和老哥合作搞一把大的?”
張隆東身體前傾表情神秘。
“合作搞一把大的?甚麼意思?”趙山河好奇地問道。
“你也聽到了陳永星不久就要死了他要是死了永星百貨是肯定會人心惶惶的。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想只要你我聯手的話是能夠趁機吃掉永星百貨的很多股份。這樣你我就能夠聯手入駐永星百貨你覺得怎麼樣?”
張隆東語氣帶出一種蠱惑。
原來是這樣的合作。
聽到這話趙山河眉角微挑。
他不是甚麼慈善家他也清楚張隆東說的這話是對的趁你病要你命歷來都是亙古不變的真理。他也相信要是說自己出手的話是肯定能給永星百貨重創的。
但他現在卻是沒有這個想法。
原因也很簡單這潭水太深。
一家能在東省屹立多年的永星百貨就算是真的要倒閉你以為是個人都能跑過來分杯羹的嗎?小心別到最後肉沒吃到反而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東哥這事我恐怕是沒辦法參與了。”趙山河搖搖頭。
“為甚麼?”張隆東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把錢都給投出去了。”趙山河無奈地聳了聳肩把手一攤。
“投出去了?投哪裡去了?”
張隆東一愣。
“你的三家工廠現在發展勢頭都很好你應該是不缺錢的你就算是投個甚麼專案又能夠投多少錢。怎麼投的你現在一點閒錢也沒有了嗎?我很好奇你到底投了個甚麼專案?還是說你投了好幾個專案?”
“鋼化玻璃”趙山河慢慢說道。
“甚麼?”
張隆東聽到這個的瞬間渾身像觸電一般一下就站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看過來。
“你說投的是鋼化玻璃?”
“對就是鋼化玻璃。”趙山河笑道。
“你怎麼能投鋼化玻璃那?我給你說這個專案我是清楚的不能投啊。誰要是說投絕對會被拖累死的。”
“我以前認識的兩個投資人他們就是投的這個結果賠得血本無歸現在都還在要飯。你怎麼也投這個?你應該早點給我說的。”
張隆東一臉著急一邊嘖嘴一邊不停地搖頭嘆息。
他是真的被趙山河這話刺激到了。
你說你手裡有錢閒著沒事的話想要投資個專案玩玩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錢滾錢才能生錢可你也不能這樣瞎投資啊。
你這純粹就是一直以來路走得太順所以說就膨脹了以為自己就是無敵了甚麼樣的專案都敢投這下你該抓瞎了。
“東哥我已經投進去了所以說這事我是沒有退路了我只能是義無反顧地往前走。”趙山河冷靜地說道。
“你呀”
張隆東現在也不說讓趙山河跟著他投資入駐永星百貨了因為他知道趙山河既然投資的是這個專案那手裡就肯定是沒錢了。
“那我能做的就是期盼你能投資成功”
“謝謝東哥”趙山河微微一笑。
接下來張隆東就陪著趙山河隨意閒聊了幾句然後趙山河便起身告辭離開至於說晚上一起吃飯他已經約了宋柳所以說就推掉了。
等到趙山河離開後蕭秋水看著他的背影慢慢說道:“張總這個鋼化玻璃的專案就是一個無底洞是個大坑沒想到趙山河竟然一腳就踩進去了。您說他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說真的膨脹了以為自己相中的專案就都能成功?”
“是啊他是真的有些膨脹了。你就等著瞧吧有他哭的時候。”
張隆東搖搖頭嘆息著說道:“原來我還想著能不能借助他手裡的資金做點永星百貨的文章可現在看來是沒戲了咱們只能是靠自己了。”
“是啊只能靠自己了。不過您說趙山河會不會也一蹶不振?甚至破產倒閉?”
“誰知道那。”
張隆東嘆息著轉身回去。
……
一夜無話。
第二天。
趙山河便乘車回去和來的時候帶著郭開端不同回去的時候還多出一個蔡師師。而在看到蔡師師的時候郭開端是有些意外的不知道她是誰。
等到趙山河為他們做了介紹後郭開端才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想到趙山河這趟中州市之行竟然還將秘書搞定了。至於說到蔡師師到底夠不夠資格擔任秘書郭開端是不會多管的因為他知道一個能被趙山河相中的女人肯定是有些能力的要不然你以為趙山河請她回來是當花瓶供著的嗎?
“郭科長以後還請多多指教。”蔡師師笑容嬌美地說道。
“哪裡這話應該我說以後還請蔡秘書多多提攜。”郭開端笑道。
“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謙讓來謙讓去了給你們說件事我昨天去了一趟大洋百貨發現咱們的香飄飄奶茶在那邊的宣傳工作做得很不錯。我就想著咱們的奶茶在東省其實已經佔領了市場就沒有必要將所有精力都花費在這邊。”
趙山河說著就拿起來一張紙。
“老郭這是我昨天晚上隨便整理出來的幾個條文你看看要是說沒甚麼問題的話你就在這個基礎上整出來一份完整的宣傳計劃書。”
“我想著咱們的香飄飄奶茶是時候向其他省份全面發起宣傳戰略了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全面攻佔其他省份的銷售市場。”
“是”
郭開端接過來就開始琢磨。
他作為宣傳科長比誰都清楚香飄飄奶茶目前的銷售策略是依託主要城市向外擴充套件像是武城深城那六座城市就是最重要的前沿陣地。而現在看來趙山河已經不滿足於只在這六座城市發展是要將觸角延伸到其他城市了。
這是好事。
這說明香飄飄奶茶是要開始面向全國佈局了。
而這樣的佈局將會直接影響和改變山秋食品以後的發展策略。
聽著趙山河和郭開端的談話蔡師師靜靜地坐在旁邊始終一言不發忠實地扮演著一個秘書該有的角色。她比誰都清楚一個秘書不能隨隨便便就說話那樣的話會遭老闆厭煩的。
何況她對山秋食品的情況還不算多熟悉更不可能隨便發言。
但是聽著兩人的談話蔡師師的眉頭忽然間皺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