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河圖製造沒有任何想要接受注資的意思,你們恐怕是白來一趟了。”
而趙山河這話說出的瞬間,剛才還一直裝著不懂華夏話的宮井三郎卻是皺起眉頭,神情不悅,張嘴就說出一口流利的華夏話來。
“為甚麼?你應該知道,這樣做對你們河圖製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你為甚麼要這樣做?為甚麼要拒絕我們的善意?”
“善意?”
趙山河冷笑一聲後瞥視過去,譏誚著說道:“宮井三郎是吧?你敢說你們想要注資河圖製造是善意嗎?別逗了,真以為我看不穿你們的目的嗎?你們無非就是想要入股我的河圖製造,然後就可以一步步的對它進行霸佔。”
“我沒說錯吧?”
“你說錯了,我們沒有任何想要霸佔你們河圖製造的意思,我們純粹的就是想要幫助你們擴大規模。這樣的話,河圖製造才有機會成為華夏最有名氣的五金製造企業。”
“我敢說,有我們的注資,你們最起碼會省去最少二十年的發展時間。”宮井三郎冷靜地說道。
“最少二十年?宮井三郎,你是哪裡來的自信,敢說出這樣的話?你又怎麼知道,我們河圖製造二十年之後不會發展成為華夏的龍頭企業?”
“不過這些沒有和你說的必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不會接受任何注資的就行。”趙山河慢條斯理地合上雙眼,手指微微地在膝蓋上敲著。
“你!”
看到趙山河這副模樣,宮井三郎眼底滾動著憤怒光芒,狠聲說道:“趙山河,你知不知道拒絕我們會有甚麼樣的後果?”
“甚麼後果?”趙山河挑眉問道。
“你拒絕我們,就是親自斷送了和我們櫻花會社當朋友的機會,而對我們櫻花會社來說,不是朋友的話就是敵人。”
宮井三郎語帶威脅。
“所以你做好當我們敵人的準備了嗎?”
“哈哈!”
聽到這話,趙山河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笑了一陣之後,他神情蔑視地看過來。
“宮井三郎,我現在可以肯定你就是一個白痴了,是一個赤裸裸的沒有任何遮掩的白痴。你要不是白痴的話,怎麼能說出這種愚蠢的話來?”
“甚麼叫做我做好當你們敵人的準備了嗎?這話應該我說給你聽,你給我聽著,甚麼狗屁的櫻花會社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你們不招惹我的話最好,要是敢招惹我,我保證你們在華夏的所有產業,所有投資,都將打水漂!甚至就連你們在東島國的產業,也會被我摧毀。”
“你不是會說華夏話嗎?最後再跟你說一句,勿謂言之不預!”
“你!”
被趙山河這番話說得有些惱怒的宮井三郎轉身就往外走去。
“你們啊,真的是不知好歹,你們應該看到宮井先生是帶著誠意來的,你們怎麼能夠連他開出來的價碼都不聽聽就給拒絕那?”
“我給你說,你們最好好好地想想,宮井先生的價碼可是很高的。六百萬華夏幣,買斷你們河圖製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多划算的買賣啊。”
林朝泰衝著趙山河就惱火地喊著。
“你還是趕緊滾吧!”
李向陽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賣國賊。
看到林朝泰這種崇洋媚外的模樣,他心中的怒火早就沒有辦法遮掩,轟轟烈烈地燃燒起來,指著門口就怒聲呵斥。
林朝泰像是一條喪家之犬,急忙追著自己的主子而去。
“區區六百萬就想買斷咱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這個宮井三郎真的是獅子大開口。他以為他是誰?他又以為咱們河圖製造值多少錢?真是笑話!”
李向陽不以為然地冷笑著。
“是啊。總有些人喜歡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有點錢,就能夠隨心所欲地買斷企業的股份。不過這也給咱們提了個醒,以後千萬要注意這些風投機構,絕對不能給他們胡作非為的機會。”趙山河慢慢地走回辦公桌前說道。
“是!”
李向陽點點頭,然後有些憂慮地說道:“廠長,雖然咱們拒絕了他們,但我覺得宮井三郎不像是一個善茬兒,他肯定會對咱們使絆子的。他要是真的這樣做了,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法辦!”
趙山河撇起唇角,冷然說道:“他只要敢這樣做,咱們就法辦了他!別忘記,這裡是華夏,而今日之華夏,已經不是他東島國人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誰敢蹦,直接拿下!”
“明白!”
……
河圖製造外面的一輛商務車中。
宮井三郎滿臉惱怒地坐著,身邊是諂媚笑著的林朝泰。
“宮井先生,您不要動怒生氣,尤其是和趙山河他們這群粗人,更加沒必要這樣。他們啊甚麼都不知道,就是一群泥腿子在瞎胡鬧。”
“他們哪裡會知道你們櫻花會社的注資意味著甚麼?他們啊,遲早會後悔的,到時候肯定會趴著回來求您的。”
“你說錯了。”
宮井三郎搖搖頭,臉色冷漠地說道:“趙山河可不是甚麼泥腿子,他是一個非常有魄力的商人。要是說能夠兵不血刃的話,我還是希望就這樣入股河圖製造。只是沒想到這個趙山河會這麼有主見,死活頂著不要我的注資。”
“宮井先生,我覺得這應該是河圖製造還沒有到那種需要外資幫忙的地步,畢竟誰都清楚,河圖製造最近的發展是不錯的,趙山河沒有任何理由讓咱們入股。”林朝泰說道。
“是啊,你說得沒錯。”
宮井三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緩緩說道:“趙山河這就是擺明還能蹦,所以說不需要外資的注入。要是說河圖製造真的遇到困難,陷入絕境的話,你看他需不需要。”
“那怎麼樣才能讓河圖製造陷入絕境那?”林朝泰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樹立起來一個敵人。”
宮井三郎玩味地說道:“我相信在這漢東市,想要將五金廠做起來的不只是趙山河自己,肯定還有其他人。”
“他趙山河不需要咱們,那咱們就去扶植別人。等到把那人扶植起來後,就讓他和趙山河鬥。等到他們鬥得兩敗俱傷後,咱們就可以出手了。”
“高啊,這樣咱們就能一箭雙鵰了。”
林朝泰瞅準時機立刻拍起馬屁來。
“宮井先生,您太厲害了。”
宮井揮了揮手:“走吧,去給我搜羅下漢東市所有五金廠的資料。”
“是。”
就在宮井三郎離開的同時,一個小道訊息開始在河圖製造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