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
趙山河有些激動地從車上下來。
“您總算來了。”
“山河,你怎麼從外面回來了?我這剛準備給你打電話那。”趙永蕊看著眼前這輛虎頭奔,表情有些詫異。
“這是你的車?”
“是啊,今天剛提的新車。”
趙山河主動接過來趙永蕊手裡的皮包說道:“小姑,走,咱們去廠裡再說。”
“好!”
趙山河扭頭衝著報亭老闆揮揮手。
“劉叔,先走了。”
“趙廠長,這是您的小姑啊?”
“對,我親小姑。”趙山河笑著放好皮包就坐上車離開。
“這是虎頭奔嗎?”
看著這輛嶄新至極、氣派至極的豪華轎車逐漸遠去,報亭老闆忍不住自言自語地感嘆道:“這個趙廠長真的是年少有為啊,這才一年不到,皇冠換大奔了。”
震驚的不只是報亭老闆,當這輛虎頭奔出現在山秋食品的時候,所有看到這輛車的人都轟動了,他們都圍著這輛車欣賞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虎頭奔嗎?”
“這樣的一輛車怎麼都得比皇冠貴吧?恐怕得五十多萬吧?”
“五十多萬?嘖嘖,五十萬只夠你買四個車軲轆,告訴你,這車少說也得一百萬起步。問題是,你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這下咱們趙廠長可是威風了。”
……
所有工人都激動地看著虎頭奔,但他們卻沒誰因此嫉妒。
因為他們都知道,如果不是趙山河,根本就沒有他們現在的美好日子。所以他們就算是看到趙山河換車了,有的也只是羨慕,有的也只是驕傲,這要是到外面說起來,那也是他們趙廠長坐得起虎頭奔。
辦公室中。
趙山河是沒心情去管虎頭奔引起的轟動,他正陪著趙永蕊說話。而這時候得到訊息的李秋雅也匆匆趕過來了,她進來後就坐到了趙永蕊旁邊。
“小姑,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有些話李秋雅問比趙山河問要適合。
“我!”
趙永蕊有些遲疑。
“小姑,我們都是一家人,您的事情我和山河也都知道了,所以您就別瞞著了。有甚麼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您就直接說,再怎麼說,我們都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欺負的。”
李秋雅拉起趙永蕊的手,輕聲細語地說著。
“是啊小姑,您說吧,要我怎麼做?”趙山河問道。
“我要和裴應章離婚!”
“我要讓裴應章淨身出戶!”
“我要奪回屬於我的那家工廠!”
趙永蕊抬起頭,看了一眼李秋雅後,目光落在趙山河身上,語氣堅定,表情冷靜,眼角滑落下幾滴淚珠,很快便被她迅速地抹去。
她不是隨便說說。
她是深思熟慮後說出來的。
這就是她的訴求。
趙山河嘴角揚起。
“奪回工廠?”
李秋雅有些疑惑地問道:“小姑,那個工廠不是裴應章的嗎?怎麼您剛才說是您的?”
“那就是我的。”
說起這個,趙永蕊的情緒就有些激動,她盯視著李秋雅說道:“當初創業的時候,是我把家裡帶過來的錢給拿了出來,才建起來的工廠,而建起來後,也是我為了這個工廠不斷地跑前跑後,才有了工廠現在的規模。”
“就算是現在,我也還是這家工廠的副廠長,分管著財務和銷售。只是最近這一兩年,裴應章用各種各樣的藉口和理由,想方設法地讓我在家裡休息。”
“也怪我當時瞎了眼,以為他真的是心疼我,所以才讓我待在家裡,沒想到根本不是那回事,他這麼做,為的就是把我從工廠一腳踢出去,為的就是他能更自由地尋花問柳。”
說著說著趙永蕊的眼神開始變得凌厲起來。
“所以我現在不但要和他離婚,還要拿回本該屬於我的工廠。我要讓裴應章知道甚麼叫做報應,我要讓他看看,他要是變成一個窮光蛋,還會有誰跟著他?那個狐狸精還會不會死心塌地地纏著他。”
“這樣的話……”
“那就按照小姑說的去做吧!”
李秋雅剛要說甚麼,趙山河卻是已經果斷地說道:“小姑,您放心,這件事我來幫您辦。您開出來的三個條件,我都會給您辦成的。”
“山河,那就麻煩你了。”趙永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了。小姑,您這段時間應該也沒有地方去吧,要不就先在這裡住幾天吧,我這兩天就去幫您辦這事。至於說到以後的事情,等到這事辦成之後再說。”趙山河說道。
“好,我聽你的!”
趙永蕊點點頭。
“那咱們就收拾下回家吧,反正也到下班時間了。晚上就在家裡,讓秋雅給您做幾道菜,您也嚐嚐她的手藝。”
“好!”
……
當晚趙永蕊就住到了趙山河家。
而當她看到這座四合院的時候,整個人是吃驚的。她沒想到趙山河的家竟然會這麼漂亮,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來過這裡一次,我記得那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對,不是這樣的,是後來我們把四周的幾家小院給買了,然後打通了裝修成這樣的。”
李秋雅在廚房裡面忙活,透過玻璃窗笑著說道:“山河說,我們要在這兒生活一輩子那,怎麼都要住得開心點,所以我們才裝成這樣。”
“小姑,您可以去後院看看,那兒就是個小花園,非常適合修心養性。您看看要是喜歡的話,今晚就住在後院吧。”
“我去看看。”
趙永蕊說著就走過去。
“小姑,等等我,我陪您過去。”
趙山河帶著趙永蕊,走過一個月亮門後就來到了後院。而看到後院真的像是李秋雅所說的那樣很有意境的時候,趙永蕊這兩天煩躁不安的那顆心,總算慢慢地安靜下來。
她轉身看著趙山河,有點哽咽地說道:“山河,小姑要給你說聲謝謝。沒想到,在這時候,能夠幫到小姑的是你。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管這事的。”
“小姑,瞧您說的,我怎麼能不管這事那?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爸一直給我說,您是他最疼愛的小妹,您對我們家也挺照顧。您說您沒事就算了,既然有事,我要再袖手旁觀的話,那還算甚麼?那還怎麼配當您的侄子?”
趙山河認真地說道。
“大哥真的是生了個好兒子。”趙永蕊擦了擦眼淚,感慨著點了點頭。
等到坐下來之後,她指了指前面的椅子說道:“山河,你坐下來,我有話和你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