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要和裴應章離婚。”
離婚?
真的是離婚啊!
趙山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表情雖然說有些吃驚,卻沒有多少震動,畢竟他是提前知情的。但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全都當場愣住。
王桂枝更是噌地站起身來,滿臉擔憂地拉住趙永蕊的手就急聲問道:“小蕊,你胡說些甚麼呢,這話能隨便說出口嗎?誰讓你離婚的!”
“離婚?不行!”
趙修武大手一揮,陰沉著臉說道:“我不答應!咱們老趙家往上說幾輩兒,都沒有誰離過婚,你也不準離婚!”
“小蕊,為甚麼啊?”
“就是啊,我覺得應章挺好的,你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離婚那?是不是說氣話那?”
“小蕊,你有甚麼委屈跟大哥說,他裴應章要是說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看我不收拾死他!”
趙永好站在趙永蕊面前,面色冷靜。
“大哥,你就別問原因了,問我也不會說的,我反正是要和裴應章離婚,這個婚離定了,非離不可!”趙永蕊狠聲說道。
“小姨,你不能和小姨父離婚!”
周安功看到趙永蕊這麼堅決後,急忙走過來說道:“你現在要甚麼有甚麼,不都是小姨父給的嗎?你要是說和小姨父離婚的話,你可就甚麼都沒有了。”
“再說了,就你現在這個歲數,真的要是離婚了,哪還能找到比小姨父更好的啊?”
“周安功,你閉嘴!”
趙山河聽到這個,心中的怒火再也沒有辦法剋制,轟的爆發出來,抬手指著周安功的鼻子就說道:“你這說的叫人話嗎?有你這樣和小姑說話的嗎?小姑的事情她自己能做主,輪不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平時小姑怎麼對你的?現在小姑遇到事了,你不幫著她也就算了,還說出這種過分的話!”
趙修武也臉色不善地看向周安功。
他雖然說瞧不上趙永好父子,但聽到周安功這個外孫子居然這樣說趙永蕊,心裡還是很不爽的。你一個晚輩,怎麼能這麼不尊敬長輩?
“安功,你不要說了!”趙永朵也瞪了一眼。
“我怎麼就不能說了,我說得有錯嗎?”
周安功不服氣地小聲嘟囔著。
看著周安功的表情,聽著他說出來的話,趙永蕊臉上閃過一抹失望表情。
她沒想到平日裡自己最疼愛的外甥,在這種時候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而她更加沒想到,自己一直都是無所謂的這個侄子趙山河,卻是對她這樣力挺。
難道說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錯的嗎?
外甥不如侄子?
周安功啊周安功,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嗎?你不就是覺得我要是和裴應章離婚的話,會影響到你的生意?你為了所謂的生意,竟然連我這個親小姨的幸福都能不放在眼裡嗎?
呵呵,我對你太失望了。
“小蕊,你和應章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鬧到要離婚的地步?”趙修武板著臉問道。
“我們……”
“爸媽,我來了!”
就在趙永蕊剛想要說話解釋的時候,院裡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便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剛進來便衝著趙修武說道:“爸,生日快樂,我來晚了。”
他就是裴應章。
而在看到裴應章露面後,第一個湊上前迎接的竟然是周安功,他壓低聲音,神情有些著急地問道:“姨父,您跟小姨這是怎麼了?我小姨說要和您離婚?”
“離婚?”
裴應章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表情後,走上前來,主動去拉趙永蕊的手臂,卻被趙永蕊直接甩開。即便這樣,他也沒有說惱怒生氣的意思,反而是賠著笑。
“永蕊,你說你也真是的,咱們偶爾吵吵架,這不正常嗎?夫妻之間誰還能一直都不吵架鬥嘴嗎?你說你吵個架,至於就鬧到要離婚的地步嗎?”
“再說今天是爸的七十大壽,你可不能亂來,攪亂了爸的壽宴。”
“來,咱們坐下,我以茶代酒敬爸一杯。”
說著裴應章就端起來趙永蕊的茶杯。
趙永蕊一把從裴應章手上奪過茶杯,用力拍在桌上,當面怒喝起來:“裴應章,你惡不噁心?你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我告訴你,這是我爸,不是你爸,你少在這兒假惺惺地給我演戲。”
裴應章的臉色唰地變暗。
“小蕊,你不要胡鬧!”
王桂枝趕緊拉住趙永蕊,衝著裴應章問道:“應章,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了?為甚麼好好的小蕊說要和你離婚?”
“媽,我們之間就是有些誤會,解釋清楚就行。”裴應章笑著說道。
“誤會嗎?那就趕緊解釋清楚,夫妻之間可不能有隔夜仇,要不然會出事的。”王桂枝聽到是誤會,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悄然落下不少。
既然是誤會,那就好說。
“我就說的吧,小姨父這麼好的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又怎麼可能說做出甚麼對不起小姨的事情。這肯定是有誤會的,小姨,您也就別晾著小姨父了,大家都趕緊坐下說話吧!”
周安功說著就趕緊將自己的椅子搬過來。
“小姨父,您坐。”
這殷勤諂媚的勁兒,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溜鬚拍馬的太監。
就連周永健看到這個,嘴角都不由抽搐兩下。
“安功啊,還是你這孩子懂事。”
裴應章衝著周安功一笑。
“應該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周安功諂媚地笑著。
“馬屁精!”
看到這一幕,趙山河無語地撇撇嘴。
“趙山河,你說甚麼那?你說誰馬屁精?”
周安功聽到這個的瞬間,當場就炸鍋,剛才還滿臉賠笑的表情,一下就變得惱怒起來,挺直腰板指著趙山河的鼻子就大聲呵斥起來。
“你沒看到小姨父來了嗎?你怎麼也不叫人?你眼裡還有點規矩嗎?趕緊的,現在就給小姨父端茶倒水?”
“端茶倒水請安?我說周安功,你差不多得了,我也沒看到你剛才這樣對你的三個舅舅啊,怎麼你小姨父一來,你就這樣做不說,還變得這麼講究?難道說在你的眼裡,只有小姨父,沒有舅舅們?你這雙標得有些明顯啊。”
趙山河嗤之以鼻地一笑。
“你胡說八道些甚麼?我哪裡有那樣。”
周安功還在嘴硬,卻已經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山河,看來你對我意見不小啊,怎麼?現在見到我,連一聲姑父都不願意叫了嗎?”
裴應章瞥視了一眼趙山河,慢悠悠說出這話後,忽然間看向趙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