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真的要調撥一千箱過來嗎？”
“有甚麼問題嗎？”
趙山河看著前面的飲酒會現場，漫不經心地問道。
“沒有，我就是覺得一千箱的趙小白，和咱們當初制定的計劃好像差得有點多。要知道當初說好撥給郭開端的不過是兩百箱，現在再調一千箱過來就是一千二百箱，已經是原來的六倍了，這有點誇張。”
“而且……”
陳鐸有些遲疑地說道：“而且我覺得吧，要是說能火爆最好，可要是說最後情況不理想，沒能火爆，那咱們追加的這一千箱趙小白可就是打水漂了。”
“打水漂？”
趙山河扭過身來，看著陳鐸笑道：“怎麼可能會打水漂？你就放心吧，有周舟在，有同城飲酒會的噱頭在，這一千箱趙小白就算是全都喝了也值。你啊，就別捨不得這點酒了，要知道，酒咱們有的是，可機會只有這一次。”
“必須抓住！”
“是！”陳鐸一掃之前的遲疑，恭聲道。
“還有不能只盯著這裡，我之前給你說的那個藝術節，也不能放鬆。”
“這件事，你親自去盯著，盯緊點，調來的一千箱趙小白，八百箱給飲酒會足夠了，剩下的兩百箱你拿去贊助藝術節，一定要在藝術節上，打響咱們趙小白的名號。”趙山河說道。
“是，我會親自盯著這事。”
“陳鐸，你就瞧好吧，咱們趙小白這次一定會撬動整個中州市白酒界！”
趙山河信心十足。
……
第一天同城飲酒會在熱烈的氛圍中宣告結束。
而這只是開始。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同城飲酒會繼續舉辦。
同時舉辦的還有一場藝術節。
趙小白作為惟一讚助商，正大光明地出現在藝術節上，為所有人所知曉。
公交站牌的宣傳。
東省電視臺的廣告。
在這種密集型的轟炸中，趙小白就這樣以絕對強橫的姿態，出現在普羅大眾的視野中。而那獨特而有意境的文案，無疑是殺傷力最大的武器，頃刻間就征服了很多年輕人。
如今在中州市甚至流傳著一句話：喝酒就喝趙小白。
在這樣的宣傳下，有些人著急了。
杜家春酒廠行政樓。
“砰！”
杜衡臉色陰沉地拍著桌面，惱怒地說道：“你說甚麼？”
“杜總，我說外面現在都傳瘋了，都說這次咱們舉辦的白酒博覽會，沒有趙小白的參加，根本就是徒有其表，說咱們當初取消趙小白的資格，就是小肚雞腸。”
總經理周楓採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他也知道這番話說出來，肯定會讓杜衡生氣。可你要是說知情不報，杜衡會更憤怒。
“豈有此理！”
杜衡拿起桌上的香菸，點著一根就開始使勁抽起來，在嫋嫋升起的煙霧中，他那張臉陰晴不定地閃爍著冷光。
“杜總，趙小白這幾天蹦得挺厲害，他們透過同城飲酒會，透過贊助藝術節，透過電視臺和公交站牌的廣告，已經炒得人盡皆知。”
周楓採遲疑著說道：“我覺得要不然的話，咱們就給他們一個名額，這樣的話，也能夠避避輿論風頭，不然我真的怕……”
“怕甚麼！”
周楓採不這樣說或許還好，他這樣一說，杜衡眼底便閃過一抹惱怒，冷聲說道：“外面那些說閒話的都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他們都是收了趙山河好處的。他們以為自己這樣隨便說兩句，我就會害怕，就會服軟嗎？”
“休想！”
“我告訴你，明天的白酒博覽會照常舉行，參加的酒廠就是我說的十六家，除了這些酒廠，多一家都別想進來！他趙小白酒廠更是想都別想！”
“杜總！”
“怎麼？你有意見？”
杜衡怒目圓睜，狠狠瞪視了一眼周楓採，碰觸到杜衡有些狠辣的目光，周楓採剛想要繼續勸說，話到嘴邊硬是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他知道杜衡決定的事情，沒有誰能更改。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或許事情真的像是杜衡所說的那樣，沒有嚴重到那種需要杜家春酒廠重視的地步。那些人說閒話就讓他們說去，難道他們還能夠翻天不成？
“我沒意見。”
杜衡不耐煩地揮揮手：“那就做事去吧！”
“是！”
等到周楓採離開後，杜衡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趙山河，你以為這樣折騰就能威脅到我嗎？笑話！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白酒界有著多強的能量，根本不知道這次博覽會是怎麼回事。”
“要是你知道，我早就和那些經銷商談好，你還會這樣鬧騰嗎？你不會的，因為你越鬧騰就越丟人現眼。”
……
華燈初上。
君悅酒店的一個包廂中。
趙山河正在和大洋百貨的老闆張隆東面對面地坐著一起吃飯。
而桌上擺放著的白酒就是趙小白。
手裡拿著一瓶趙小白，張隆東頗為感慨地說道：“老弟，你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我就納悶了，你這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就能夠將一家破產的酒廠給救活？”
“這還不算，你現在折騰出來的這個聲勢可謂是非常浩大，你已經知道了吧？整個中州市都在說趙小白。”
“既然這樣，那張總您是不是準備訂購點？”趙山河順勢說道。
“那是肯定的。”
張隆東大手一揮，眉開眼笑地說道：“我是肯定要訂購的，你都不知道，就這兩天，我的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下面的人都在問我們大洋百貨甚麼時候能賣趙小白，有很多人都想要買。”
“這不，我就趕緊找到你，你必須給我加急整過來一批。”
“別人可能還要等等，可既然是張總你開口了，那我肯定會給你優先特批的。”趙山河笑道。
“優先特批？”
張隆東有些驚詫地問道：“老弟，不是吧？難道你要告訴我，真的需要排隊了？你給老哥我交個實底，這幾天的宣傳，你們到底拿下了多少訂單？有沒有賣出去三千箱？”
“三千箱？”
趙山河哈哈一笑，舉起手裡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後緩緩說道：“張總，你應該聽說了吧？我們光是贊助飲酒會和藝術節就投進去一千二百箱！你說我們要是隻賣了三千箱的話，夠不夠本？”
“那是多少箱？五千箱有嗎？”張隆東問道。
“五千箱？”
趙山河輕輕地搖搖頭，慢慢說出一個數字。
張隆東聽到的瞬間，當場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