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戰愁眉苦臉的,看著他們這一組五個人,因為他沒有喊報告,被黎一寧強制增加了兩倍的重量。
皇甫權沒意見,依舊面無表情,其他人可就沒那麼輕鬆了。
黎一寧哼了一聲:叫你整我。
她一想到那次皇甫權竟然讓她在大雨中淋了半天,就心裡不爽。
現在報復的機會來了,豈能輕易放過。
“同志們,你們冷不冷!”黎一寧舉著喇叭喊道。
“不冷!”泥潭裡一群老鳥吼聲震天。
“你們餓不餓!”黎一寧繼續問道。
“不餓!”老鳥接著吼。
濃厚的雄xìng荷爾蒙氣息蔓延到了整個cāo練場的範圍。
男人們粗重的嗓音,幾乎就要衝破天際。
“不冷不熱就對了!”黎一寧對著喇叭繼續說,卻忍不住很想笑:“想不想吃火鍋!”
“想……”
這都是從前菜鳥訓練的時候,皇甫權的臺詞,現在被黎一寧拿來用,竟然還非常好玩。
接下來,一整天的訓練,黎一寧始終在找各種藉口,給皇甫權所在的小組加碼,各種加碼。
和他一個組的人各種被連坐遭殃,然而皇甫權卻一直面無表情,沒有怨言。
來者不拒,照單全收,黎一寧怎麼折騰,他就怎麼跟著玩。
完全就是烽火戲諸侯的架勢,不惜犧牲自己的戰友,哄老婆開心。
一天下來,大家都玩累了,老油條們也都被累得呼哧呼哧大喘氣。
黎一寧玩的夠狠,但他們竟然全都撐下來了。不愧是老油條。
晚上回到宿舍,黎一寧特意放了熱水,包了一小包中yào,給皇甫權泡yào浴。
他身上的傷口才剛剛癒合,就被她這樣不要命的折騰,估計疲乏的厲害。
皇甫權靠在門框上,雙手抱xiōng,看著黎一寧在浴缸裡攪動,讓中yào包的yàoxìng散發到每一個角落裡。
“看著我幹甚麼,趕緊脫衣服洗澡啊!”黎一寧說道。
皇甫權唇角一勾,想到今天白天這個女人各種找茬給他加碼的事兒,忍不住xiōng腔裡有種小兔子到處亂蹦亂跳的感覺。
別樣萌。
“白天玩的很嗨嘛,現在裝甚麼賢妻良母。”
他回來,還有人給他弄yào浴,解乏,他的那些戰友們,也就只有冷水澡可以洗,yào浴?
別想了都。
黎一寧動作頓了頓,轉過來半張臉對著他:“我說,你好好說句話會怎麼樣啊!”
她從來都不是賢妻良母,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當甚麼賢妻良母。
之所以這樣做,給皇甫權弄yào浴,只是不想讓他以後抓住機會,更加變本加厲的報復自己而已。
再者就是……黎一寧覺得她今天這樣做,有點良心上過不去。
畢竟為了整皇甫權,連累了那麼多人。
她又不好去跟那些皇甫權的戰友們道歉。
只能變本加厲的對皇甫權表示她很抱歉而已。
皇甫權繼續雙手抱xiōng,明明心情非常好,可說出來的話,就是不受自己控制。
“你覺得你有資格讓我跟你好好說話麼?”
黎一寧臉色一黑:“沒有就沒有,過來泡澡吧!”明天他還有那麼多的事務需要處理。
傷口依舊需要換yào,在徹底痊癒之前,她是要負責到底了。
這人……
皇甫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一雙深邃的黑眸就這麼盯著黎一寧看著。
“喂,你還站在那裡幹甚麼?”
水都放好了,還不動,該不會是累癱了吧?
那他幹嘛不去坐著,還在這裡站著。
皇甫權忽然戲謔的開口:“你一直站在這裡看著,是想要看我洗?”
黎一寧臉色一紅,剛要跑出去,皇甫權就伸出一隻手,撐住門框,擋住去路,繼續戲謔的說:“還是,想要伺候我洗?”
他聲音有些低沉沙啞,聽上去xìng感無比。
訓練了一天,再幹淨的人,身上也會有汗yè以及各種體y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黎一寧被他攔在門口,浴室裡的空間又不是很大,她的鼻腔裡充斥著他的體味。
沒有人會覺得這個時候的男人體味很好聞。
可黎一寧竟然覺得自己不嫌棄。
濃重的男xìng氣息,覆蓋了她全身,黎一寧有種明明這廝甚麼都沒做,可她就是掙脫不掉的感覺。
真要命,好熱啊……一定是浴缸裡的水太熱了,冒熱氣了。
黎一寧自欺欺人的想到。
皇甫權就這樣低著頭,看著這個身高才到自己xiōng口的女人慢慢的臉紅了。
有意思。
他忽然喜歡上她臉紅的樣子。
讓他找到一絲絲過去的感覺,可惜,皇甫琰死了就是死了,皇甫琰因為她而死,這也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原本小腹還有些緊繃,此時卻毫無預兆的放鬆下來。
皇甫權長長出了一口氣,放下手臂,測過身子,從黎一寧身邊過去,站在了浴缸邊上。
他高大的身軀在迷濛的霧氣中有種蜜汁優雅。
黎一寧說不上來自己為甚麼會有這樣一種感覺,她竟然覺得,此時此刻站在浴缸邊的皇甫權,很優雅。
好像……也不奇怪。
他本身就是貴族出身,躋身軍旅,不過是讓他身上的男xìng氣息更加凸顯了而已。
他本來就很優雅。
魁梧的男子手指觸控到自己的小腹,抓住衣釦,解開了一顆,動作倏然頓住。
長滿了老繭的右手垂下來,另一隻手也跟著放下去,然後他微微張開雙臂。
“過來。”xìng感的喉結滾動,吐出兩個字。
黎一寧還在神遊,“啊?”
“到我這裡來。”他重複了一遍。
黎一寧點點頭,帶著些許茫然,走到他身邊:“你是不是傷口又疼了?對不起啊我白天……”
“幫我脫衣服。”皇甫權面無表情的打斷她的話。
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感情上的起伏,生硬的很。
“我……給你脫衣服?”沒搞錯吧。
黎一寧覺得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竟然會提這樣的要求。
簡直莫名其妙麼。
皇甫權微微偏過視線,眼角餘光落在她身上:“聽不懂人話,還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可是,你自己又不是不會脫,為甚麼要我給你脫?”
“我願意。”皇甫權任xìng道。
黎一寧無語了。
好尷尬啊。
“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知道是甚麼後果。”
又來。
脫就脫!一個大男人,脫掉上衣怎麼了。
黎一寧豁出去了,不就是脫上衣。
她抓著皇甫權的手臂:“那你轉過來一點。”
皇甫權從善如流,面對她站著,方便她脫衣服。
黎一寧細嫩的手指抓著皇甫權的衣釦,一顆一顆,從下往上解開。
裡面是貼身的迷彩背心。
緊貼著他的肌ròu。
男人壯碩結實的肌ròu線條,在背心之下一點都掩藏不住,一塊一塊,清晰的凸現出來。
線條分明。
隨著衣服被解開,他身上有些濃厚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衝進黎一寧的鼻腔。
黎一寧眨了眨眼睛,濃密纖長的睫毛像蝴蝶一樣撲閃了兩下,很勾人心魄。
女子踮起腳尖,從肩頭將男人的衣服扒掉,慢慢的脫落。
肩頭雄壯的肌ròu暴露在空氣中。
皇甫權身材本來就很好,今天訓練了一整天,全身的肌ròu都處於充血的狀態,看上去更像是要bào掉。
充滿了不可忽視的力量感。
黎一寧咬了咬下嘴唇,儘量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腳尖上。
這身體……古銅色的肌膚,還泛著油光,拍大片的模特也沒有這樣的吧……
全程注意她的反應,皇甫權略略有些滿意。
他再強悍,再是個軍人,他首先是個男人。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面對自己心動的女人的崇拜能夠無動於衷。
“才不過是脫了外套,你就這樣矯情,待會兒脫褲子,你還想怎樣?”
“啊……”還要脫褲子?
黎一寧有點想要尖叫。
她一想到那個尷尬的地方就……心跳加速。
不要這麼玩的吧!
呼……呼……只是脫褲子,不是脫這……貼身的褲子啊!
黎一寧又開始自欺欺人。
先脫掉背心再說吧。
她伸手抓住皇甫權背心的下襬,因為衣服是緊身的,所以,她的手指不可避免的碰觸到皇甫權的身體。
微妙如同小貓尾巴一樣的觸感,讓皇甫權眼睛眯了眯。
目光一沉。
可他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任由黎一寧動作。
黎一寧抓著他背心的下襬,一點一點的提上去。
背心硬是被汗水溼透了過,又藉著體溫,一點一點的烘乾了。
帶著黏膩的潮溼,還有汗香味。
“你能不能抬抬手……”
這樣子她怎麼能脫下來。
皇甫權很聽話,將手臂太高了一些。
奈何皇甫權身高和黎一寧之間實在是差距太大,他抬起手來,黎一寧更加脫不掉了。
好容易,她踮起腳尖,才擼掉了腦袋,可手臂那麼高……
“你放下來。”
皇甫權又聽話的放下來。
黎一寧將脫下來的背心扔到洗衣機裡。
“你今晚這麼這麼聽話。”
皇甫權沒回答,只是揹著手,面對著她站著,意思很明顯,還有褲子,伺候人,就要伺候全面點。
黎一寧看了一眼他的腰帶,覺得自己一個女人都要流鼻血了。
精壯的腹肌,塊塊鮮明,還有馬甲線。
真心雄xìng荷爾蒙bào棚,引發女人尖叫的xìng感。
難怪人家都說男人健身要練出馬甲線才算成功。
只有腹肌算甚麼。
皇甫權的馬甲線形狀,堪稱完美。
柔和又不失硬朗的線條,一路延伸到褲腰裡,留下引人遐想的空間。
精壯沒有一絲贅ròu的腰身,從胯部被包裹在了迷彩的布料中。
黎一寧眉心微蹙。
他怎麼能這麼xìng感……
從前的他,雖然也非常有男人味,可那種溫和的氣質,和現在這種剛硬霸道完全不一樣。
軍營,真的是一個能夠改變人的地方。
手指扣住腰帶,一點點拉開。
皇甫權微微眯起眼睛,歪頭看著黎一寧的動作。
他站在那裡如同一個王者,黎一寧蹲下身去,將他的褲子脫到腳踝的位置。
皇甫權抬起一隻腳,配合黎一寧的動作,將褲子脫掉。
還剩下貼身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