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連哭都是你的錯,你敢在我面前哭,就是在吐槽我對你不好,我甚麼時候對你不好了?你哭一個試試?”
他對她好?
黎一寧無力吐槽,這個問題要說出來還真是槽點滿滿的,她剛來基地的時候,別人都在欺負她,都在說她壞話,他做甚麼去了?
大家都在正常訓練,唯獨她,各種加量不加價,誰幹的?還不是他吩咐的。
說甚麼訓練她的格鬥技巧,結果分分鐘把她打成豬頭沒法見人。
等等這些的都不勝列舉,這廝竟然好意思在這裡說,他對她好?
他臉皮是有多厚啊!
看著黎一寧的表情,皇甫權就知道她在想甚麼。
“要說之前訓練你的哪些內容,你就別想了,要是我不訓練你,你以為你在基地裡能活過三分鐘?”
“藉口!”黎一寧皺著小鼻子,佯裝怒道:“你不就是想要找個藉口欺負我麼!”
“對,我現在也想找個藉口欺負你。”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說的黎一寧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他,莫不是……要檢查?不要啊!
皇甫權湊過去,一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上,是邪魅的表情。
看著他的臉越湊越近,黎一寧有點小小的緊張,他要是真想硬來,她還真的沒法反抗的。
打不過啊打不過。
皇甫權那誘人的眼神深深的看進去黎一寧的眼底,那裡面星辰大海,有些迷濛。
“我現在,告訴你,因為你之前……”他頓了頓,改口道,“警惕xìng這麼差勁的緣故,我現在要懲罰你,幫我吹頭髮。”
他本來想說,因為她之前一整天都不打電話,後來想了想,是他自己讓她在家睡覺的,後來她也確實打了電話,於是乾脆找了另外一個藉口。
黎一寧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吹頭髮,可以啊,沒問題!”
看到她鬆一口氣,如獲大赦的樣子,皇甫權就知道她想歪了。
“原來是……你以為我想讓你幹甚麼?嗯?吻你嗎?”他故意問道。
黎一寧在他xiōng膛上捶打了一下,用的力氣並不大,皇甫權也由著她胡鬧,反正不疼,就算疼,他也願意。
“你先去樓上等著,我把這裡收拾一下。”黎一寧指著地上灑了的牛nǎi說道。
“不用收拾,放在那裡就行了。”皇甫權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黎一寧吹頭髮的服務,拉著她就要上樓。
“不行啊,牛nǎi會順著地板的縫隙滲進去,裡面的水分揮發不出來,地板會長毛啊!”
皇甫權停也不停頓,拉著她繼續往前走:“不用管他,長毛了就再換一套地板。”
他又不是沒錢,地板而已,房子都說換就換,地板在他眼裡算個毛?毛都不算。
黎一寧翻著白眼:“就你有錢啊?”天天裝甚麼土豪。
“對,現在就是就有錢,你有意見?”皇甫權故意說道。
她家現在破產了,縱然公司還可以搶救下,那也是被掌握在皇甫權的手中,他在cāo控,黎氏賺來的錢,都是皇甫權的。
黎一寧沒有說話的份。
“你果然就知道欺負我啊……”黎一寧被他拉著上樓,一路上叫苦連天的。
他給黎一寧吹頭髮好多次了,可是黎一寧還從來沒有給他吹過頭髮。
這次兩人角色互換了一下,黎一寧覺得甚是新鮮。
皇甫權的頭髮短短的,軟軟的,摸起來的時候,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扎手,卻很濃密,很柔順。
她修長細嫩的手指在他的發隙來回穿chā,一遍遍的撥弄著他的髮絲,吹乾頭皮,又柔順發絲。
男人的頭髮很短,也不長,所以很容易就吹乾,並沒有花費多少功夫。
皇甫權躺在黎一寧的腿上,任由黎一寧玩弄著他並不長的頭髮,享受著她的指肚在頭皮上摩挲的輕柔觸感。
黎一寧的腿ròu並不多,但很結實,很有彈xìng,皇甫權很享受這種觸感,軟軟的,很舒服。
“以後我的頭髮都由你來吹。”
黎一寧誤會了他說的意思:“當然,不讓你也不可能找別的女人給你吹頭髮。”
皇甫家的人生活的都非常考究,就算是造型,也都是有專人打理的,從來都不會去公共場所的美髮店。
所以他真的不可能找別的人幫他打理頭髮,包括美髮小妹。
皇甫權糾正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洗了頭就是你來吹頭髮。”
“你自己不吹,就等著我來給你吹?”黎一寧這次聽懂了,關掉了吹風機,拿起梳子,給他輕輕梳頭髮。
皇甫權點頭,閉上眼睛:“用點力。”
“太用力了會很疼。”
“又不是你疼,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好吧……”黎一寧無奈的加重了力道,“那這樣呢?”
皇甫權這次果斷滿意了,舒舒服服的躺在那裡,像個大爺一樣的,喉嚨裡嗯了一聲,閉著眼睛,也不說話,就這麼讓黎一寧給他梳頭。
黎一寧梳理了半天,膀子都酸了,也沒見皇甫權有半點想要讓她停下來的意思。
她試探的問道:“要是,你洗頭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怎麼辦?你還不是要自己吹?”
本來以為皇甫權睡著了,她也沒有指望皇甫權能夠回答這個問題,沒想到皇甫權竟然真的回答了,一本正經的:“那我就不洗頭。”
黎一寧無語。
“萬一我要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你身邊呢?”
話音剛落,皇甫權就陡然一下子坐起來,神情凜冽的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我……”
“你以為你能有甚麼機會,很長一段時間不在我身邊?”他驟然靠近黎一寧,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的目光對上,“還是說,你又在籌劃著想要離開我?”
“沒有,我是說,萬一你出任務或者別的甚麼事……”
“不會有這種情況,你沒有這樣的機會。”皇甫權果斷道,口氣極為霸道,一點都不像是考慮周全的樣子,他根本就沒有考慮,反正黎一寧有這樣的念頭,一票否決就對了。
皇甫權說完重新躺下來,繼續枕著黎一寧的腿,閉目養神:“繼續。”
黎一寧給他繼續梳頭,皇甫權這才想起來,兩天後他就要帶隊出發去A國執行維和任務了。
為期還不確定要多久,所以,這次黎一寧真的要很長時間不在他身邊。
他微微蹙眉,她幹嘛這麼問,難道她已經知道了即將去A國的事兒?
皇甫權又一下子坐起來,瞪著眼睛看著黎一寧:“誰跟你說的?”
黎一寧被他嚇了一跳:“你今晚幹甚麼一驚一乍的,誰跟我說甚麼了?甚麼事啊?我在家裡睡了一天,能有甚麼啊!”
“真的沒有人跟你說甚麼?”皇甫權再次問了一遍。
黎一寧搖搖頭:“真的沒有,你想說甚麼?發生甚麼事了?”
“沒事。”他躺下來,又抬起手,抽走了黎一寧手裡的梳子:“不用梳了,給我按摩按摩頭。”
“哦……”黎一寧極力思索,自己到底忘記了甚麼東西要讓他這麼大驚小怪,然而實在是想不起來,那就只有一種解釋,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黎一寧細思極恐。
發生啥了?
她想了半天,越想越覺得心中不安定,以至於手上的動作都停下來不再按摩了。
皇甫權享受著享受著,忽然她停下了,他覺得很不爽,睜開眼睛鬱悶道:“怎麼停了?”
“啊?”黎一寧回過神來,“哦,我馬上就開始。”
她重新開始給皇甫權按摩,不過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心裡想著,明天她一定要想方設法,去找出皇甫權今天說的到底是甚麼事。
皇甫權昨晚也是沒有怎麼睡覺,本來因為補湯的作用,再加上他自己體能本來就很好,一時間還撐得住。
然而今天一個白天又沒有睡覺,又處理了一堆事情,再加上他進行了一些日常訓練,體能消耗的很厲害,他又不是鐵人,到現在終於撐不住睡過去了。
黎一寧給他按摩了半天,皇甫權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停下來,才發現皇甫權雙目緊閉,呼吸均勻,早就已經睡著了。
那就沒有她甚麼事了。
黎一寧將皇甫權放在了床上,摘了浴巾,替他套上衣褲,蓋上被子,讓他好好睡一覺,自己跑到樓下去,反正白天睡過了,暫時還不覺得困。
她拿起電話,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打給誰,也不知道要問甚麼。
正在猶豫的時候,客廳裡的座機響了。
聲音有點大,黎一寧慌張了一下,急忙撲過去接起來,又緊張的抬頭朝樓上看了一眼,生怕電話鈴聲驚醒了皇甫權。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甚麼好緊張的,只是有這個想法,還沒真的開始調查他呢。
“喂,您好?”
“黎一寧,是我。”電話是皇甫夫人打來的。
黎一寧聽出來她的聲音,鬆了口氣:“媽,是您啊,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有甚麼事嗎?”
不會又要回去喝湯吧?她受不了了,這次再讓她回去,她絕對不會答應的!
“晚?黎一寧,你沒事吧,現在才剛剛晚上九點,你竟然覺得這個時間晚?”皇甫夫人的聲音透著無比詫異的口氣。
才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