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間戰火紛紛,妖邪伺機而動,侵擾人間,為非作歹,更有甚者糾集數百妖邪意欲攻破上靈清墟,不曾想還未攻到上靈清墟結界時,就被兩位神君震懾,只見兩位神君立在空中,神聖不可侵犯,佈下雷亟陣法,妖魔邪祟一旦入陣,輕者身受重傷,重者灰飛煙滅,一瞬間,妖魔邪祟四散奔逃,不敢再提上靈清墟。
靈曄、慕乙望著這些妖魔邪祟,眉頭微皺,果然,一旦天下大亂,這些妖魔邪祟便會趁亂而出,天下間的妖與魔大多都恨這上靈清墟,恨這神書派阻擾他們殺人、吃人!加之祭神書被盜走,這些妖魔便認為上靈清墟結界可破,一直伺機找機會攻上上靈清墟,後來昀寧與昀靜以身殉道,他們更是覺神書派沒落了,雖長謹與長睿聲名在外,可仍有不少妖邪認為他們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兒,於是趁此天下大亂之時機,神書派弟子下山除妖,留下不能下山的和一個聽聞傷勢嚴重的掌門鎮山時,便攻上來了!
長謹與長睿早已料到他們會來,當歡寧同長睿言要先同神書派一同除妖斬魔時,長睿便請他們先去一趟上靈清墟,還有龜山。
衍楚獨自前往龜山,靈曄與慕乙還有歡寧來了上靈清墟,這些妖魔邪祟並不需他們一同出手,於是歡寧去了安養村。
安養村內住著的都是些老人家,有些是餓到在路邊無人贍養的,有些是被子女遺棄在山中的,他們都嫌自己年邁無力,多是不願意再回家中,安靜等在山中,等野獸分食,神書派弟子見之,都會將他們帶回這村中,好生照顧,他們心存感激,自來後便不再麻煩神書派的弟子,彼此照應,若是死了,便合力埋了。
他們瞧見烏泱泱一片黑霧往上靈清墟的方向而去,都聚在一塊瞧,擔心上靈清墟是否是出事了,只恨自己年邁走不動,拿著竹竿便要去上靈清墟,便是死在神書派弟子前頭也是含著笑的。
歡寧見他們無事,便將天下時局簡單告之,言上靈清墟無事,又佈下結界,囑咐他們不要亂跑後便去與慕乙和靈曄回合,見長謹正與慕乙、靈曄說話,匆匆問候了幾句,因擔心無支祁,便往龜山去了。M.Ι.
果不其然,數百妖魔懸於龜山之上,遮住了龜山的太陽,衍楚化為原身,籠罩住龜山,吐息之氣將眾數妖魔吹到百米開外,昀安長老與神書派弟子佈陣殺敵亦是乾脆利落,不曾有一句閒言,待靈曄、慕乙與歡寧來後,妖魔死的死,傷的傷,早已沒有起初的囂張氣焰。
昀安長老、衍楚、靈曄、慕乙與歡寧立於山巔,說起天下局勢,昀安長老道:“只有天下穩定,這些妖魔才回不情不願的歸於山中。只要戰火還起,妖魔還會沆瀣一氣,攻上靈清墟,攻龜山。”
靈曄看向衍楚:“我留在此地。”
你去找長睿吧,雖是說不上幾句話,但是能看見她也是好的。
慕乙與歡寧看向靈曄,總歸是還要再見的,便沒有甚麼好傷感的了。
昀安長老看向慕乙,長風已入崑崙,長謹受傷一事他是知曉的,不然長睿也不會讓慕乙去上靈清墟了,但實在因事情緊急,無閒暇寒暄了,慕乙知昀安心憂長謹,便道:“長老放心,長謹無事。”
昀安點頭,自凡間戰火起,他便帶了幾個弟子來龜山鎮守,雖是千里傳音,在修道書中見到長謹與長睿的模樣,可心中還是擔心啊,他知道將神書派的擔子交到他們手中,他們心中也會不安!如今妖魔趁著天下大亂傾巢而出,他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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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擔憂!左右不過二十多的年紀,便要接手如此重的擔子,真是苦了他們了。
龜山有靈曄與昀安長老在,慕乙便放心了,帶著歡寧與衍楚去往象郡,駕雲途中,歡寧用傳音鳴石傳音於姑姑,詢問他們在青丘一切可好?
姑姑言一切都好,有不少妖魔來找過狐王,商議爭奪天下之事,狐王一律拒絕,並放言無意天下,不屑凡塵,如今他們在青丘倒是安穩,更何況他們是妖,以他們的立場,如今不方便離開青丘幫助歡寧,且出去之後,若是遇見捉妖的,道法厲害,三言兩語說不清,反倒會被捉妖的收走,狐王便勒令他們不許離開青丘。
歡寧言狐王說的有理,如今時局動盪,姑姑在青丘是最好的。歡寧擔憂的心也落下了,又將長風已送往崑崙,如今他們同神書派合力除妖斬魔一事,細細道出,並言待天下穩定,他們便要前往幽冥、四海、大荒、極地尋找先生。
清霜是狐王的女婿,狐王自然不會讓他離開青丘,且他們要去的地方兇險異常,歡寧也不會讓姑姑涉險的,權衡之下,還是讓姑姑與清霜留在青丘最好,此事他們已達成共識,並未起爭執。
有慕乙在歡寧身邊,樂兒也放心。
凡間的戰火至劉邦稱帝才為熄滅,戰火燃起七年,慕乙、歡寧、衍楚與神書派便除妖斬魔了七年。衍楚總是出現在長睿身後,不靠近長睿,但離得也不遠,總是在長睿身後默默地看著長睿,偶爾長睿回頭看到他,只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長凌在一旁看見,心中雖同情衍楚,但更清楚師姐不會愛上衍楚。
七年內,長睿並未一直在山下,中間三年回了上靈清墟,讓長謹下山,長睿回上靈清墟後,衍楚便在上靈清墟五十里外的山頭駐足,守著上靈清墟,偶有弟子見到告訴長睿,長睿便過去尋他,告訴他上靈清墟她受得住,不會失守,衍楚呆愣愣看著她,不說話。
長睿看他不說話,只覺無奈,走前對他說:“我的心中,沒有一絲男女之情。”
衍楚看著她,點頭:“我知道。”
長睿又道:“今日沒有,日後也不會有。”
衍楚又道:“我知道。”
話說到這兒,長睿便離開了,這是長睿回上靈清墟的三年裡他們見的唯一一面,三年後長謹回上靈清墟,長睿下山,衍楚也跟在長睿身後下了山,見到慕乙與歡寧,覺歡寧眼中清光越加明亮。
七年間,慕乙與歡寧形影不離,歡寧的一招一式都是慕乙親自教的,凡遇妖魔,慕乙一眼便知其本事,本事小的,他便不出手,讓歡寧來,歡寧手握雷泠劍,一起一落都在慕乙眼中,面對的妖魔越多,歡寧的劍法便更為精進!若是遇上修行千年的大妖,慕乙也不會完全將歡寧護在羽翼之下,他會先出手,在與大妖過招時,告訴歡寧其命門所在,指揮歡寧如何攻、如何守。
七年來除妖斬魔,歡寧修為突飛猛進,不用慕乙在旁指導便知曉那大妖命門所在,衍楚瞧見時,給了歡寧一個讚許的目光。
長睿見到,也覺驚喜,毫不吝嗇的誇讚歡寧,長凌言好生羨慕歡寧,誇歡寧聰慧!暗自下決心回上靈清墟後要勤加苦修!
直到時局穩定,劉邦登基,神書派的弟子才陸續回家,大多神書派的弟子已七年沒有回上靈清墟了。
這日長睿、衍楚、慕乙與歡寧在林中道別,慕乙與歡寧昨日去收服一隻大妖才歸,見長睿身側不見長凌,便問長凌去哪裡了?
長睿笑言:“咱們的‘長凌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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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眾弟子佈陣,好生的氣派,都不需要我了,此刻也不知往那邊去了。”
歡寧笑:“前些日子我瞧見了,確實好氣派呢。”
衍楚在一旁看看長睿,看看歡寧,不懂她們笑甚麼?笑長凌?笑長凌甚麼?
歡寧的笑意還未止住就聽見一女弟子的呼聲,那女弟子飛奔而來,面色慘白:“掌門!掌門!掌門不好了!長凌師姐不見了!”
歡寧與長睿的笑意立刻僵在面上,迎上前去扶住女弟子,詢問發什了何事?
女弟子喘著大氣頓了頓說道:“師姐······師姐本同我們一道佈陣捉妖,那妖跑到一洞中,我們佈陣捉住他時,洞外好似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師姐的臉色立刻變了,不等我們將妖收完便追了出去,我們大聲喊師姐,師姐也沒回頭,待我們將妖收了追出洞外時,師姐已不知去向,我們以為師姐是見到了大妖所以追了出去便立刻去尋她,可尋了半炷香的功夫還不見師姐,便用修道書追蹤師姐,可修道書全無反應啊!”
長睿立刻用修道書尋蹤長凌,結果如女弟子所言,修道書尋不到歡寧!
歡寧一瞬間覺手腳冰涼站不穩,慕乙在她身後攬住她,她靠在慕乙身上,手腳都在抖!
怎麼會?怎麼會修道書都找不到!修道書都找不到,那要怎麼辦?
長睿一連用修道書試了多次都尋不到長凌的蹤跡,慕乙低眉思考:“長凌臉色變了!若是大妖,她定不會急匆匆追去······”
歡寧抬頭看向慕乙,能讓長凌臉色大變的是長風······是先生!
“先生?可為何我們沒有察覺?”
長睿冷麵皺眉:“這就是問題所在!”
若是宋臣廉出現,即便她感知不到,慕乙也應感知到,連慕乙都感知不到,那是甚麼東西啊?
靈曄從龜山趕來時,就見到他們幾個面色凝重,得知長凌失蹤後面上的笑也消失了!
怎麼會?
長睿命神書派弟子往四面八方尋找長凌,她也四處搜尋,卻尋不到長凌!歡寧、慕乙、靈曄與衍楚亦未尋到長凌蹤跡。
若長睿還是神書派的大師姐,她會一直尋找,直到找到才會回上靈清墟,可她已不是大師姐了啊!她如今是神書派的掌門,不能一直去尋找長凌了啊!E
就是得知長凌失蹤的林中,長睿抱住歡寧,終於哭出聲來!沒留住!甚麼也沒留住!師尊走了,長風仍在沉睡,長凌失蹤!她甚麼都沒保護好!
慕乙在林中佈下結界,不會有神書派的弟子看見他們的掌門失控大哭。
聽到長睿的哭聲,歡寧也放聲大哭,怎麼就不見了呢,那麼大的活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長睿哭了半炷香的功夫,將鬱積在心中的悲傷一股腦哭出來後還為歡寧擦乾眼淚,露出一個笑容來,笑裡有心酸、有無奈、有安慰:“歡寧,我不得不回上靈清墟。”
歡寧擦乾眼淚,點點頭:“我一定會找到長凌的!”
慕乙道:“若是宋臣廉帶走長凌,那麼必定是想用長凌來牽制你們,長凌······”
慕乙說到此有些說不下去了,將心比心,若是歡寧失蹤,她會瘋的!
長睿接著他的話道:“性命無虞······我知道,可我擔心他們會傷害她。”
靈曄道:“有是修在,他不會讓他們傷害長凌的,他還是······良善之心。”
長睿微微點頭,擦了擦眼淚,終是回去上靈清墟了,林中歡寧、慕乙、靈曄與衍楚也踏上了尋找長凌和宋臣廉的路途······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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