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真正的二世祖
趙尋是甚麼人!
燕京趙家的三少爺,別說在平陽這個小地方了,哪怕是在燕京圈子裡,大多數人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哪怕趙尋只是庶子的身份,但他終究是燕京趙家公子。
作為華夏五大世家之一,趙家,就是一個巨無霸般的存在。
即便趙尋無法繼承趙家家主之位,也不得家裡長輩的喜歡,但憑著趙家子嗣的身份,那也是尋常豪門得罪不起的。
最起碼,他宋陽跟賀明是不敢得罪趙尋的。
而唐峰這個膽小鬼,竟然一反常態,擺著架子,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調對趙尋說話。
這貨今天,是吃錯藥了吧。
平日裡,就算是見了他們這些人,都唯唯諾諾的,偏偏今天遇到趙尋,裝起了大尾巴狼。
這下子,怕這貨要有苦頭吃了。
想到此處,兩人心裡頭一陣幸災樂禍。
此時此刻,趙尋右手懸在半空裡,再聽到唐峰那一番話後,僵在了原地。
聽上去是誇讚的話,但從一個年齡相仿人口中說出來,聽上去味道就不同了。
哪怕在燕京,同齡人中,有資格這樣跟他說話的人,不超過五個人。
而在晉省這地方,即便是孔家閻家的嫡子,也不敢這樣跟他對話。
眼前的人,不過就是個地方家族的嫡子,卻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最可怕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生氣,似乎潛意識裡面覺得,本該如此。
恍惚之間,一個熟悉的身影跟眼前的人重疊在一起。
那個身影,是他的大哥,趙家的繼承人,華夏年輕一代中最優秀的三個人之一,也是除了父親之外,他最怕的人。
對方看他的眼神,說話的語氣,跟大哥何其相似。
“有沒有興趣,跟我喝兩杯?”唐峰眯著眼睛,就像是看著只乖巧溫順的小羊羔般,笑容燦爛的笑容。
看到那燦爛的笑容,趙尋本能反應下,竟然倒退了兩步。
他永遠忘不了,這種笑容,因為每次大哥要收拾自己的時候,都會露出這種人畜無害的笑容來。
在倒退兩步後,趙尋又愣了一下。
自己為甚麼要怕呢!
他不過就是一個平陽本地的豪門嫡子罷了,自己為何要怕他呢。
憑他,也配跟自己大哥相比嗎。
想到這裡,他迅速冷靜下來。
“好啊。”笑著說道。
從始至終,宋陽跟賀明都站在那裡,兩個人有些懵逼。
甚麼情況!
素來張狂跋扈的趙公子,今天怎麼也變了性,怎麼就如此好說話了。
主動伸手打招呼,唐峰非但沒跟他握手,還用那種語氣說話,就趙公子那脾氣,不應該是當場削唐峰一頓嗎!
“我已經訂好了包間,就去我那邊吧。”趙尋看著唐峰說道。
至於宋陽跟賀明兩個人,直接被他無視了。
唐峰下巴點了兩下,算是答應了。
看著並肩而去的唐峰跟趙尋,宋陽跟賀明面面相覷,彼此看了對方一眼,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也許,趙尋的一切都是可以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迷惑唐峰,然後意圖唐家產業。
肯定是這樣。
至於唐峰嗎,肯定也是強裝出來的,他現在肯定怕的要死。
奢華的包房內。
進了包房,唐峰直接了主位,一屁股坐了下來。
“先生,這裡是主位……”女服務員愣了一下,趕忙對唐峰說道。
說話的時候,她還偷偷朝著趙尋看了一眼。
趙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在晉省呆了這些日子,還沒人敢跟他爭主位呢,今天,他的局,這唐峰,卻直接坐了屬於他的位子。
懶散的坐在座位上,唐峰扭頭瞟了這女服務員一眼,隨後望向趙尋。
“我坐這裡,你應該沒意見吧?”他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若是說有意見呢?”趙尋沉著臉反問道。
此時,他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唐峰,到底憑甚麼敢這般囂張,但不管對方有甚麼依仗,那又如何!
這裡是平陽,不是燕京,唐峰所謂的依仗,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此時,包房內,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起來。
宋陽跟賀明站在門口,看著唐峰,心裡頭幸災樂禍起來。
讓你裝逼,看你怎麼收場。
“你如果想做個真正的男人,那便把這句話給我咽回去。”唐峰瞥了趙尋一眼,開口說道。
轟隆。
唐峰的話落在趙尋的耳朵裡面,就如同一道驚雷,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砸的他當場都懵了。
或許別人不知道唐峰這話的意思,但他卻聽的明明白白。
他是如何知道的!
這個秘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哪怕是他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
這些年來,他身邊美女如雲,想要爬上他床的美女,更是不計其數,但是,他卻從來沒有跟一個女人發生過關係,原因就是,他沒有那方面的能力。
不舉。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需求,但是,卻舉不起來。
這些年裡,他曾喬裝打扮後,看過許多名醫,也曾去國外的醫院看過,但都沒有任何效果,他幾乎都絕望了。
這個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對面這個傢伙,是怎麼知道的呢!
“天地之間,六合之內,不離於五,人亦應之,人身之五臟五行為肺金、心火、肝木、腎水、脾土,這五者,相生相剋,又互成平衡,是為一周天之數,缺一,則為周天不全。”唐峰很是鄙夷的看了滿臉震驚的趙尋一眼,悠悠說道。
轟隆。
又是一道驚雷,砸在趙尋頭頂上。
同樣的話,他曾在一位不世出的老神仙口中聽到過,他哀求對方治好自己的隱疾,但被對方無情的拒絕了。
對方拒絕他的理由很簡單,他行將就木,不願為了不相干的人,耗費自己的精元。
他跪在洞門前,哭求了整整兩天,但老人都不為所動。
對於他來說,哪一天,是人生最灰暗的一天,最絕望的一天。
在離開那裡兩年後,他再一次聽到了同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