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湯,季芷蘭又陪著元錦瑟聊了好一會兒才離開。送走了季芷蘭,元錦瑟打了個哈欠,睏意連連。
落枝笑道:“姑娘,你今日怎得這般睏倦?莫不是離了老夫人,要趁機偷個懶?”
元錦瑟擺了擺手,道:“許是秋意漸濃,我才犯困吧,我先睡了,如今天兒涼了,你就別在外面守夜了,早些回房睡吧,寺廟裡有武僧巡夜,不會有甚麼事的。
落枝見她確實疲憊,服侍元錦瑟睡下後便出了門。
元錦瑟有些昏昏欲睡起來,但這種感覺讓她十分不安,慢慢的,她半睜開眼打量著房間,屋內一點兒聲響都沒有,安靜的甚至有些可怕。
她素來敏感,正準備翻個身縮到牆角,整個身子卻十分吃力,突然,她臉色陡然一白,她的手動不了了。
元錦瑟立刻又動了動腳,發現整個身體都軟弱無力,連張嘴都沒力氣發出聲音。
房門突然被人開啟,伴隨著月光,一個黑影緩緩的走了進來,立在床邊後還點上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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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錦瑟心裡一緊,居然還敢點燈,不怕被人發現嗎?看來巡邏的武僧已經被引開了。
她半眯著眼,想看清來人是誰,竟敢在慈安寺裡膽大妄為。
男子盯著躺在床上的元錦瑟,興奮的搓了搓手,“表妹果然沒騙我,這元家姑娘還真是個美人兒。”
元錦瑟看著他,腦海裡不斷回想著,這人似乎在哪裡見過。
男子坐在床邊,伸手摸著元錦瑟的臉,嬌嫩的肌膚瞬間讓他眼裡閃爍起貪婪。
元錦瑟皺眉,嫌棄又憤怒的睜開眼,男子嚇了一大跳,不過瞬間又恢復了平靜,“竟然沒睡?不過這樣也好,醒著還多些樂趣。”
“你是柳修遠?”元錦瑟艱難的開口,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她想起來了,前些日子二夫人帶著他去見過外祖母,當時自己有事,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才遠遠的瞥見過一眼。M.Ι.
柳修遠貪婪一笑,雙手掀開被褥,伸手解開元錦瑟的裡衣,&ld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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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妹妹,別怕,跟了我,我會好好待你的。”
元錦瑟很是生氣,想著季芷蘭晚間的那碗湯,眼底閃過一抹兇光,原本以為自己一忍再忍處處藏拙,便會平靜的度過此生。而此刻的羞辱,狠狠的給了她一棒,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元錦瑟屈辱的別開眼,眼裡的淚水盤旋著,久久未曾落下。她死咬著嘴唇,過了今晚,明日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柳氏如願以償。
柳修遠趴在她的頸間不停地嗅著,雙手環繞在她的腰上,元錦瑟閉著眼,用盡僅有的力氣,狠狠的在他身上抓了一爪,柳修遠的背上滲出一些血跡,奈何傷口太淺,根本微不足道。
柳修遠狠狠的扇了元錦瑟一巴掌,“敢傷小爺我,你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柳修遠一用力,扯開了她的裡衣,精緻的肚兜映入眼簾,玲瓏有致的身子讓柳修遠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不停的掐著元錦瑟的手臂,又拽著她的頭髮,元錦瑟很痛,卻始終不肯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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