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霆落下的一瞬間,北逸手上的戒指就外放出了一層能量,化解掉了沒有評分的雲輪,然後北逸也是臉色發白,但好在人沒事。
不幸中的萬幸是,這SA技能江寒並沒有獲得評分就釋放而出,所以傷害有限,而且拔刀劍不同,實用的人也不同,這個雲輪還沒有達到當初天龍研發出的那擊的程度。
一陣硝煙飄蕩,從煙霧中傳來“哎呀!”的一聲。過後,走出兩名男子。
郗依燚一拳打在江寒的頭上,怒聲道,“你這個#¥@¥%#……¥%%&%……*……&*()&()&)()&%W#W%#$^$$^&。”
江寒聽著郗依燚的一頓痛罵,抱著頭,沒敢吭聲。
看著臉色發白的北逸,郗依燚鬆了口氣,好在沒事,幸好移動mod沒事。
郗依燚拿回了隱世者,雙手握住,想了想還是沒能狠心把這把劍給折了。畢竟好貴好貴的說。就這麼折了心疼啊。
“抱歉,抱歉啊。”郗依燚說道,“我這好兄弟剛才可能腦子裡滴盡了植物油,不小心向你發動了SA技能。為了表示歉意,他的刀被我沒收了。”
北逸的武魂魔導手冊浮現而出,很自然的懸浮在他的周圍,眼神有點呆滯,沒有理會郗依燚,而是直直的看著江寒。
“快去道歉!”郗依燚沒好氣的踹了江寒一腳,把江寒踹到北逸面前,卻發現江寒這傢伙的眼神竟然和北逸一樣呆滯,注視著北逸。
二人互相盯著看了半天,江寒才打破了沉默,說道:“依燚……你能,先回避一下麼?”
“???”郗依燚看著二人明顯不對勁的眼神,只覺得腦袋發亮,懊惱道,“小丑竟是我自己??”
然後郗依燚就離開了。
“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北逸說道。
“說實話,俺也不知道。”江寒說道。
“換句說法吧。”北逸說道,“你是誰?”
“江寒,十二歲……”江寒開始做起自我介紹。
“打住。”北逸說道,“冥冥之中我有一種感覺,彷彿是能夠感受到另一個對於自己很重要的人的存在,現在,我不知道他是誰,但卻可以感受到大概狀態和位置,這種感覺自我出生時就存在。而現在,這種感覺的另一端,就在我身前。”
此地,除去北逸和江寒,再無一人。
“同上。”江寒苦笑著說道,“看著你,我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又記不清到底是誰。剛才向你發動的攻擊我是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諒解。”
北逸搖了搖頭,說道,“不必如此。不久前,我感受到你似乎完成了一個奇蹟,可以告訴我那時甚麼麼?”
“啊,這個……”
另一邊——
走到半道上郗依燚想起了自己好像取礦石的正事還沒搞好呢。回頭,把量子頭盔拿了出來,朝遠處一丟,精神力開啟,說道:“真是抱歉,這個送給你,可以為你抵擋很多的攻擊,還請對我的兄弟下手輕點!不要打死,其他怎樣都行。”
開啟精神力的郗依燚可是很準的,量子頭盔準確無誤的飛到了北逸的手上。
北逸下意識的低頭,看到了手中的量子頭盔,先是呆滯了十秒鐘,然後笑了起來。
江寒只覺得自己現在心裡彷彿有一大群魂獸在崩騰。
北逸笑著,笑聲越來越冷。笑的江寒脊背發涼。
“如果我把這個奇蹟就這樣毀了……”北逸說道,“你會心疼麼?”
“不心疼、不心疼。”江寒連忙擺手說道,小命和裝備比起來,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北逸一伸手,魔導手冊就飛了過來,書皮一合併,夾著量子頭盔繼續懸浮在北逸的身邊,仔細看還可以看到在魔導手冊上正不斷的浮現出一些符號。
“去找郗依燚。”北逸拿走了量子頭盔,語言變得溫和起來,說道,“然後一起敘敘舊吧。或者是…談談自己?”
“所以說他剛才為甚麼要走呢?”
“不知道誒……”
這邊郗依燚又火風火燎的趕到了明德堂。
“啊哈~剛剛走的急,忘了正事。”郗依燚說道,“你們之前給我打電話,說我的礦石已經盡數到賬,貨呢?”
“這個自然是已經準備好了。”希頓帶著微笑說道,彷彿江寒的離去對她甚麼影響都沒有,“不過放在這裡有點不現實,所以還請JH先生自己去取吧,或者是直接給您送到某個地方?”
“哦,你們之前不是說給我蓋了一棟樓麼?”郗依燚說道,“送到那裡好了。”
“好的,最多一日後便可全部送達。這是地址。”希頓說道,遞上去一個黑色的小卡片,“JH先生還有其它的甚麼事麼?”
“沒事了。”郗依燚說道,接過卡片後暗暗感嘆了一下現在的鬥羅到底是怎麼了,卡片已經成為人均必備的東西了麼?
辦完這些事後,郗依燚就又去找北逸和江寒二人了。
然而郗依燚走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一根藤蔓正緊貼著地面,拉著北逸的小車進入森林,然後又被片片巨大的樹葉包裹。
江寒帶著北逸前往了一處茶館,剛要點杯茶,雖然他更喜歡喝咖啡,但是他心中的感覺告訴他,還是喝茶好。
“來兩杯滿天星。”北逸率先說道。
“二位是一起的麼?”服務員問道。
“啊,是,那就來兩杯滿天星吧。”江寒說道。
聽到這句話,服務員的臉色都白了幾分,但還是拿出筆記本記錄了下來:兩杯滿天星。
待到兩杯滿天星被端上桌,服務員似乎是憐憫的看了看江寒。
“你看這個人好怪哦。”江寒說道。
“呵,都是這樣。”北逸笑道,端起一杯滿天星慢慢的喝著。
“此話怎講呢?”江寒看著那個離去的服務員,也端起一杯滿天星,喝了一口。
“噗……”江寒頭猛地一聲,差點噴出來,故與眼前的人還是強忍著把瘋狂往嘴巴外衝的滿天星茶水吞了下去。
只一口下去江寒便覺得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定住心魂的江寒就又看到了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北逸,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來:“此茶……甚好!”
“既然好喝,那就多喝一點吧。”北逸笑道,隨即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
難道,剛剛只是因為我第一次喝茶,還不適應?江寒看著安然無恙的北逸,不信邪的想到,隨即端起茶杯又來了一口。
“噗……”這是似曾相識的一幕。
“真……真好喝。”江寒開始說起了反話。
“既然好喝,那就再多喝一點吧。”北逸說出了似曾相識的一句話,隨即拿起江寒的杯子,竟然主動喂起了江寒。
“我,不……”江寒剛想說不用,嘴裡就被北逸灌上了一大口。
又灌下去兩三口,江寒有點神志不清了。
“服務員,再來三杯滿天星。”北逸說道。可惜此刻神志不清的江寒已經聽不清楚北逸在說甚麼了。
服務員額頭上冒著冷汗,心裡暗暗為這位兄弟默哀了一把,不敢含糊,把三杯滿天星記在了本子上,去叫茶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