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懷佑明眯了眯眼,裡面流淌著墨色的陰鷙,“那告訴我,你這張嘴多少人親過?你又跟多少人做過?”
“這好像與你無關吧?我們五年前就分手了,懷少現在來質問我,難道是因為——吃醋?”
她殷紅的唇瓣勾了勾,吐出的話卻讓他的恨不得掐死她。
“吃醋?呵......”懷佑明的聲音從齒縫中艱難擠出,“你憑甚麼認為,我會為一個害死我親弟弟的殺人兇手吃醋?”
“那就好,”虞棠拍拍自己的心口,“我還以為懷少對我舊情未了所以才會這麼在意我做這種工作呢,連傅爺都沒說甚麼,懷少更沒資格管我吧?畢竟當初親手將我送進監獄的人可是你呢。”
虞棠的話一句句都往懷佑明心口戳。
他的眼中已經因為極度壓抑的憤怒染上一層猩紅,胸膛控制不住地起伏,看著虞棠的眼神深邃又危險。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份工作,那麼,來伺候我。”他唇角忽地勾起惡劣的笑,誓要將她的自尊狠狠踩在腳下,才好發洩自己胸口無處釋放的怒意和酸澀。
說完他便俯身攫上了她的唇。
並不溫柔的噬咬引起唇瓣一陣痠痛,虞棠皺眉,側頭避開他再次落下來的唇。
懷佑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自己,“怎麼,怕了?”
虞棠挑眉,一字一句,“我,嫌,髒。”
懷佑明牙關驀地一咬,怒火在胸中翻騰,灼熱到幾乎燒燬他的理智。
他都沒嫌棄她她親過這麼多人,她竟然敢說自己髒?!
好,很好!
把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奉還,虞棠出了心中一口惡氣,氣勢又忽然軟了下來。
“不過——懷少都說了你是客人,我怎麼敢嫌客人髒呢?就算你這張嘴親過無數個女人,混合過無數種唾液髒的要死,為了錢我也只能捏著鼻子忍受對吧?”
懷佑明的肺都快氣炸了,平日裡引以為傲的冷靜剋制在此刻灰飛煙滅。
五年來他的身邊沒有一個女人,她嫌他髒?
很好,那他就髒給她看!
懷佑明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讓她避無可避,對著她的唇再沒有顧忌地壓下去。
碾壓,掠奪,交換。
瀰漫於兩人唇齒間的鐵腥味。
直到她的身上沾滿了自己的味道,他才大發慈悲地鬆手。
“現在,我們一樣髒了。”他高高在上,帶著上位者的施予及懲戒。
這就是惹怒他的下場。
被他禁錮在方寸間的女人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
懷佑明皺眉,佔上風的喜悅並沒有在心中盤踞多久,就見虞棠抬起了頭。
懷佑明心中狠狠一跳。
她黑白分明的眼中有淚珠不斷滾落,眼眶紅腫不堪。
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固執倔強地讓人心口發慌。
“哭甚麼?知道怕了?”他理智回攏,驚覺剛才怒不可遏的人一點都不像平日的自己。
虞棠擦了擦眼淚,扯起一個難看的笑,聲音澀啞,“對不起懷少,我不該惹你生氣,請你原諒。”
她道歉態度誠懇,語氣乖順得不像話。
卻不知為何,讓懷佑明覺得寧願看到剛才那個渾身是刺,把他氣得半死的虞棠,也不想看到她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