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虞棠整顆心都被強烈的羞恥心包裹,臉上紅得不像話。
身後的男人手上動作不停,在她耳邊如情人般喁喁私語,“你們在一起多久,一年?兩年?他有沒有這麼碰過你?”
虞棠不甘心就這麼被他掌控,冷著臉道:“傅爺若是不行,我下次再來也可以。”
要上就上,廢話這麼多做甚麼?
傅梟言:操。
他的額頭青筋跳了跳,看到轉過臉來的女人雖然臉上依舊堆著柔婉順從的表情,就連說出口的話也似乎是在為他著想。
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羞惱和挑釁。
傅梟言暗沉的眸子眯了眯。
他想起昨晚宴會陽臺上,被她偷襲後從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桀驁,就像是一隻溫順的貓咪忽然對你亮出利爪撓了一下,不疼,卻抓心撓肺,勾得人心癢。
讓人想把她弄哭,想折斷她的傲骨,看著她收起利爪嗚咽求饒。
他眼尾泛了紅,抓起她的手腕舉過頭頂,“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房間內的溫度升高,頭頂的燈光打下來,倒映出地板上晃動的人影。
虞棠如同進入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之中,身體在海浪中上下沉浮,將她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狠狠地拍打在浪尖上,推來推去無處可依。
“傅爺......我想問你借一個人......”她想起今天的目的,勉強掙扎出一絲理智,聲音斷斷續續道。
傅梟言重重哼了一聲,顯然是對她的不專心頗為不滿。
虞棠捧著他的臉吻上去,聲音嬌嗔軟糯,“傅爺,好不好嘛~”
尾音上揚,帶著勾,幾乎能把人的魂魄給勾出來。
傅梟言掐著她腰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緊,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誰?”
“項塵。”
“呵,”傅梟言從喉嚨口發出輕笑,“胃口不小。”
“我想去查當年懷家二少死亡的真相,還請傅爺行個方便,”她可憐兮兮地抓著他的衣襟,“我一沒錢二沒勢,所能仰仗的只有傅爺了。”
傅梟言目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
懷裡的人堪稱絕色。
唇紅齒白,毫無瑕疵的小臉上遍佈櫻花色的淺粉,一雙杏眸水汪汪的,瞳孔卻清亮無比,在捲翹的睫毛下催生出幾分脆弱的味道來。
明明是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溫聲軟語求他的時候,眼底卻有不易察覺的狡黠閃過,讓整張臉頓時變得靈動鮮活起來。
他忽然就很想知道,她這腦瓜子裡到底在打甚麼鬼主意?
傅梟言俯身在她脖頸上咬了一口,聲音帶著醉人的低沉,“那得先讓我看看,你值不值這個價......”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痛呼聲吞沒。
房間內的溫度再次升高。
......
第二天虞棠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傅梟言正在扣襯衫釦子。
他的皮囊優秀,身材也不遑多讓。寬肩細腰,黃金比例,肌肉線條精煉分明,有著很明顯的鍛鍊痕跡,卻又不過分誇張。
腕骨上戴著一隻價值連城的機械手錶,捏著釦子的手骨節分明。
察覺到虞棠的視線,他居高臨下地看她,“醒了?”
想起昨晚的荒唐,虞棠的耳根有些熱,卻還是忍不住想和他確認,“傅爺,那我要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