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沈屹捧著她的臉,微熱的唇落在她的額頭。
又緩緩向下,輕輕地吻過她的眉毛,眼瞼,鼻尖,停留在唇角廝磨。
然後虞棠就覺得唇瓣被他重重地咬了一下。
“未婚妻是怎麼回事,嗯?”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燙得虞棠的臉頰緋紅似血。
虞棠沒想到他還記著這個。
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道:“不是真的呀,我是怕被你發現隨便扯了個身份,沒想到阿玉這麼配合。”
早知道會被抓回來,她就說崔祁玉是她相公了。
直接氣死他。
虞棠話裡行間對崔祁玉的熟稔,讓沈屹心口又泛起一絲酸澀。
一想到她以崔祁玉的未婚妻自居,他的心就一陣陣地抽搐,又酸又疼。
“又是叫他阿玉,又是讓他假扮你的未婚夫,你們的關係有這麼好?”他忍不住咬牙悶悶道。
虞棠歪頭看著他,眸子璀璨如同星辰,“沈大人這是在吃醋?”
沈屹看著她清澈的眼神愣了愣,隨即像是認命般嘆息一聲,“對,我在吃醋,看到你和崔祁玉這麼親近,看到你和他一起逛燈會,看到他看著你的眼神,看到他送你的玉簪,只要一想到這些,我就嫉妒得要發狂。”
沈屹修長乾燥的手在她的後頸處不斷摩挲,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沈大人這麼小氣可不行,”虞棠踮腳勾上他的脖子,“畢竟聖上也想接我入宮,若是他真的下了聖旨,沈大人再怎麼吃醋也沒用啊。”
沈屹瞳孔一縮。
他如何不知蕭天睿的心思?
若是最後真的把他逼急了,他說不定真的會不顧朝中的議論直接一紙詔書將她接進宮。
沈屹眯了眯眼,眸光冷冽暗沉,“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虞棠留書出走的這幾日,宮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隱隱有流言從後宮傳出,說蕭天睿生了隱疾,可能再也無法生育。
雖然很快就被蕭天睿以雷霆手段鎮壓了下去,又處死了一大批私下討論的太監宮女,甚至還有兩位妃嬪。
但是這個訊息還是傳到了沈屹耳中。
***
虞棠回到沈府的第二天,沈屹就聯合幾位朝中重臣擬了摺子遞上去,請蕭天睿早日定下太子,以安朝綱。
蕭天睿看到沈屹的摺子時,臉色猙獰難看,直接把摺子摔在了地上。
該死的沈屹,這不就是明晃晃地戳他脊樑骨,說他沒辦法再生兒育女麼?
他正當盛年,又無嫡子,立甚麼儲君?!
但是他又不能明著對沈屹發火降罪,畢竟他和幾位重臣的摺子裡字裡行間都是為了前朝穩定,正大光明沒有一點私心。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恨得牙癢癢。
沈屹處處與他作對,這首輔的位置看來他是當膩了!
沒過幾日,蕭天睿就在早朝的時候隨便尋了個由頭,當朝斥責沈屹說他剛愎自用以權謀私,雖然沒奪了他的首輔之位,卻讓他回府閉門思過半個月,罰俸半年。
沈屹欣然接受。
他身為吏部侍郎和首輔這些年,門下學生遍佈,許多都在朝中擔任重要位置。
即使他在家閉門思過,朝中的事還是一件不落地傳入他的書房內。
隨後沒多久,沈屹派去調查虞棠當年在齊國公府的那件事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