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唐糖,這就是上次送你回家的人?”姜盛元率先開口。
秦子墨皺眉,“你怎麼知道?”
“唐糖甚麼都跟我說。”姜盛元傲嬌地抬起下巴。
秦子墨冷笑一聲,“那她有跟你說之後我們去了哪?”
“去哪?”
“無可奉告。”秦子墨浮起勝利的微笑。
姜盛元被他欠揍的表情勾起怒火,頓時炸毛,衝上去想要幹架。
以前在學校他可是出了名的刺頭,一個人單挑十幾個都不在話下。
秦子墨一個養尊處優的軟腳蝦怕是一拳就能被他撂倒。
虞棠連忙上去拉住他,“盛元,你不是說還有事要先走麼?怎麼還不走?”
她略帶警告地瞪他一眼。
姜盛元煩躁地揉亂頭髮,按捺下心口的怒火。
真想弄死這小子。
他被虞棠連推帶拽地拉出屋外。
“老大,那貨看起來就不像好人,你跟他在一起做甚麼?”姜盛元不服氣地哼哼。
“放心吧,你老大不會吃虧的,乖乖回去,嗯?”虞棠勸了他好幾句才連哄帶騙地把他勸走。
回到房子內一臉歉意道:“對不起啊秦先生,我朋友脾氣比較火爆,請你不要怪他。”
秦子墨卷起襯衫袖口,露出一截小臂,“沒事,他也是關心你。不說這個了,我幫你搬東西吧。”
兩人一齊動手調整了傢俱的位置,不過大部分都是虞棠指揮,秦子墨幹活。
幾個小時後,秦子墨昂貴的西裝上就多了不少灰塵和褶皺。
“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虞棠給他倒了杯水,“我請你去樓下吃大排檔吧。抱歉租完房子我就沒剩多少錢了,等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吃貴的。”
秦子墨自然不會介意。
他們在大排檔點了燒烤,兩人坐在路邊,秦子墨還要了幾瓶啤酒。
“秦先生,你不是開車來的麼?怎麼能喝酒?”虞棠勸阻他。
秦子墨搖了搖頭,“等下叫代駕回去就行,我這兩天......心情不好,想解解悶。”
虞棠關心地問,“怎麼了?你女朋友呢?”
提起路江雪,秦子墨就對虞棠充滿了愧疚。
如果不是他,她珍視的胸針也不會被江雪丟掉。
他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跟她交代。
秦子墨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們吵架了。”
虞棠歪頭天真道:“情侶間吵架很正常,你作為男人哄哄她不就好啦?”
秦子墨苦笑著搖頭,“你不知道事情經過——我一直以為她雖有傲氣,卻是個明事理識大體的人,現在看來可能是我把她想得太美好了。”
他一連好幾杯酒下肚,酒意上頭,藏在心中的話不知為何就想對著對面的人傾吐。
“我以為這次她會認識到錯誤主動向我認錯,卻沒想到她固執到一個電話都不肯打給我。”
“她是不是以為我真的就非她不可了?”
他又連著喝了幾杯,最終被虞棠攔下,“秦先生,你不能再喝了。如果你相信我,可以把心中的煩悶不快都向我傾述,我雖然幫不到你,卻可以做一個很好的聆聽者。”
“真的?”秦子墨有些微醺地盯著她看。
虞棠溫柔地笑起來,“當然。”
她的笑容在路燈下如同從烏雲中灑下的暖日,只需要看上一眼,就彷彿整個心靈都會被淨化。